“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仰天狂笑,看着楚喻之大驚失色的四處抓取那些粉末,她就覺得無比的開心。
瞧瞧,這玉石對他來說果然是重要的呢。她就是喜歡看他絕望的樣子,就是喜歡看到他想要的一切都毀在她手裏的模樣。
恨吧,恨她吧,這樣就會永遠記得她了。
楚喻之瘋狂的将那些粉末聚集在一起,引魂玉不會就這樣被毀掉的。不是說不管切割成什麽樣子,不管變成多少塊,隻要它們聚集在一起,就會何爲一體的嗎?
但是爲什麽,非但這些粉末沒有合爲一體,就連他原本擁有的那一小塊都變成了灰白色,漸漸變成了粉末?
爲什麽?
楚喻之就像是瘋了一般,拼命的用自己的本源之力籠罩在上面,想要将它們愈合在一起。
“沒有用的,我早已經研究過了,這玉石怕火焰,我早已經在它的體内刻畫了陣法,這可是連聖水都無法熄滅的火焰。”
沒了?引魂玉沒了!?他的幽幽,将要一輩子都被鎮壓在鎮魂珠裏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睡覺不能出來欣賞這山山水水。
她最愛的自由,她最愛做的一切,都不可能再做了。
他們的希望也沒有了……
“絕望了嗎?要不要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真正的絕望?”
曲芊卉笑得張狂且嚣張,她的手在胸前結了一個非常古老且複雜的印記,她要強行催動楚喻之體内的深淵之力!
她已經等不了那麽長的時間了,她已經看出來了,此刻的楚喻之,正處在一種萬念俱灰的狀态之下。雖然他體内的深淵之力,還沒有完全的成熟,但是在全盛時期的楚喻之,她根本就無法成功的催動深淵之力。
現在就是最佳的時期!
一道道黑色的霧氣從他的身體裏面冒出來,圍繞在他的四周。他的眼睛漸漸的變成了黑色,楚喻之拼命的抵抗着,卻發現力量一點點的在消失,他那深不見底的内力,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着。
不行,他不能變成怪物。幽幽還在鎮魂珠裏面,她還需要他的保護。
楚喻之嘶吼着,咆哮着,就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一般。曲芊卉的嘴邊帶着深深的笑意,手不斷的結出一個個複雜的印記,源源不斷的打在了楚喻之的身體上。
“放棄抵抗,來我的身邊吧,我将給你一切的榮耀,我們一起,踏平三界吧。”
就在楚喻之的身體漸漸開始發生變化的時候,就在曲芊卉将要成功了的時候,空氣突然凝固了!
楚喻之身上的黑色霧氣,瞬間消失不見了,他的眼睛,也快速的恢複到了正常的樣子。
怎麽回事?一種從未有過的威脅感瞬間爬滿了她的全身。
楚喻之跌坐在地上,全身無力,但是他正在快速的調整自己的狀态,因爲,他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有一個可怕的力量正在向他靠近。
哪怕是剛剛曲芊卉催動深淵之力的時候,也沒有帶給不寒而栗的感覺。
一道青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淩空而立,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兩個。
曲芊卉瞬間有了一種想要逃跑的沖動!哪怕是幾千年前,面對天界的神兵神将,她都沒有過這樣的恐懼感。
這個青衣男人的強大,是她從未見過的!
她從來都是一個識時務的人,面對這樣的一個強者,她隻有選擇逃跑,隻有活下來,才會有機會。
但很顯然,她已經沒了這個機會了。
她很悲劇的發現,她身處的這片空間,竟然被靜止了!
她被牢牢的禁锢在原地,動彈不得……
有同樣遭遇的當然還有楚喻之,他也像是被釘在了空中一般,四肢都無法動彈了。
“謝前輩的救命之恩。”好在他的嘴還沒被封住,不管來人是敵是友,至少,剛剛他救了他。
青衣男子卻沒有理睬他們,他隻是看了一眼地上已經變成粉末的引魂玉,然後手一招,鎮魂珠竟然就從楚喻之的懷裏滴溜溜的飛了出來。
“不,前輩,我的命可以給你,但這珠子不行。”
他拼命掙紮着,想要掙脫這空間的禁锢。但他身受重傷,本體又不在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做到。并且,那個青衣男子的強大已經超乎了他平身所見。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鎮魂珠飄到那人的面前,好在,青衣男子隻是目不轉睛的看着鎮魂珠,并未有其他的舉動。
他難道是爲了這鎮魂珠而來?他會是張長峰之前提到過的老者嗎?
楚喻之盯着青衣男子的一舉一動,暗暗的在瘋狂的調整自己的内力,無論如何,他不可能将鎮魂珠讓給任何人,哪怕是拼了他的一條命。
咦,這是怎麽回事?
楚喻之嘗試着将神識進入到鎮魂珠裏面,他原本是想将外面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徐喬幽,讓她早做防備,卻看到了極爲詭異的一幕。
那個男人的神識爲什麽也能進來?這鎮魂珠不是認他爲主了嗎?
還有,爲什麽徐喬幽會一臉的欣喜,芊芊卻是面無表情的躲在她的身後。而最奇怪的就是那個強大無比的青衣男子,嚴肅的臉上竟然全是激動之情?
“神秘叔叔,你怎麽來了?你是來救我的嗎?”
青衣男子,就是太行上上的那位神秘叔叔。徐喬幽簡直開心到不行,她終于可以複活啦!
“楚喻之,你來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經常提起的神秘叔叔。他可厲害了,我能來這邊,還有那個玉镯,都是他給我的喔。并且這次我死了之後,靈魂也是他來接的,這次過來也是他送我來的,我……”
滔滔不絕的徐喬幽突然愣住了,這神秘叔叔不是爲了她來的?
爲什麽他看芊芊的眼神會那麽的奇怪?并且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着?
徐喬幽正想飄上前去,看一個究竟的時候,楚喻之突然就擋在了她的身前。
“你幹嘛呢?”
他沒有回答,雖然從徐喬幽剛剛的話語中,他聽出了這個強大的男子是她的舊識,甚至還幫過她許多的忙。
但就是他過于強大,是敵是友現在還無法分辨,他不能讓她有一點的危險。
“芊芊……”
他的聲音裏,有抑制不住的激動和喜悅,甚至還一些膽怯。
這完全颠覆了徐喬幽對他的認知,要知道,在她的概念裏,這個青衣男子可是無所不能的。
“哼!我不想跟你說話。”芊芊留給他一個潇灑的背影。
讓徐喬幽跌破眼鏡的是,那個永遠冷漠無比的神秘叔叔,竟然在聽到芊芊的這句哈之後,激動到不能自已。
“好好好,你不說話。我說,我來說。”
這跟之前太行山上的那個真的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