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塵見狀說道“如今我确實沒有能将你這曾經塑造魔神神格的強大靈魂覆滅的實力,但你永遠在這枷鎖之中苦苦等死,終究有一天我會做到的,或許是十年或許是五十年,但你在枷鎖之中不會有任何長進,隻能乖乖等着我成長。”
獅蠍女王輕聲道“你來自古武類大陸,應該明白飛升者的實力,就算你有能力将我的靈魂破壞,但以我的願力夙願,至少也會尋找一界重頭再來的。”
雷塵笑道“那或許是幾千年後,我早已經飛升了。别廢話了,告訴我祭祀王的信息,我給你放松一些,至少囚牢之中會有些你喜歡的東西。”
獅蠍女王思考片刻輕聲道“一言爲定,我要你放開束縛是天方夜譚,不過我想一些女人用的裝飾品和香水你絕不會介意送給我把玩的吧?”
雷塵點頭道“成交,給我解釋下祭祀王的事情。”順手把那日輪複制品的銅牌扔進了禁制之中。
獅蠍女王把玩着銅牌道“外骨人在其内部有着王民的稱号,這隻奇異的異族流傳在深淵大陸流放之地的許多角落,峽谷之内的不過是祭祀王帶來的奴仆罷了。
而這日輪也不是祭祀王的本意,日輪原本名爲‘魔晶夜輪’是用來汲取夜晚混沌之月中混沌之力而用,祭祀王的本體脆弱不堪,卻擁有着強大的黑魔法,混沌之力能讓他的模仿增加多變可能,實力也更加的強大。
魔晶夜輪由血晶礦打造,匠師由魔域之中複生而來,隻有祭祀王這般強大的魔神才能做到,想要複制完全不可能,除非能得到祭祀王的秘法。”
雷塵啧啧稱奇道“據說你曾是魔域三層的魔神,而祭祀王竟然與你同年代卻已經達到九層魔域,這份實力自然不用多說,爲何如此強大的魔神敢于将自己的生地就此暴露?”
獅蠍女王輕蔑道“即便是夜族人也不可能知道,祭祀王是強大的轉世魔神,他經曆過三場浩劫轉身,第三次的轉世因爲身體的脆弱而成爲死靈卻以黑魔法重塑神格,三次的魔神神格讓他擁有七宗原罪中的三種,怎麽可能不強大!
而且,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他陵墓的注意,那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容易,我的陵墓是因爲我需要引誘一些家夥來此處,就是我旁邊的這個笨蛋開啓我的咒印,不然的話你以爲如此簡單?除此之外,我想他的陵墓之中不可能有什麽存在,九層魔域的魔神,呵呵,深淵大陸之中毛鱗鳳角的存在!”
十八層魔域是原罪的寄宿地,是魔神生存的世界,所有魔神通過地獄魔域而生,越往下層的魔神也代表了其實力的強大,而七宗原罪的數量也決定了魔神的地位,能集齊七宗原罪塑造神格的魔神,便可稱之爲魔域之主,大魔主!
能進入九層魔域,作爲用自己的力量轉世三次塑造的神格,祭祀王可以是萬中無一的存在,即便是深淵大陸自萬古以來,也沒有幾個這般的存在。
而至于更下層的魔域魔神們,一些是更加強大地陸中的佼佼者,而一些更是魔域之中誕生的存在,正如第十八層魔域烈獄之中的血海魔神,他便是血海的意識化生的存在,天生便是魔域的一部分!
雷塵收回意識道“多謝你的提醒,我可不想四處樹敵。不過血晶礦真的有不俗的價值,我倒是會拆下來幾塊。”
獅蠍女王頑皮道“再告訴你個秘密,血晶礦内擁有魔域中洩露的氣息,所以那是沾染魔氣的原石,對于深淵大陸的人們來說絕對是個好東西。”
雷塵不假思索收回冥想的意識,鸾泓鸾焱見狀拜見過後返回白星戒之中,此時兩鳥都有了妖王水準,自這不出手的階段皆是伏與山峰之上潛心修煉,企及更上層樓。
……
森林之中火光沖天。
金蝙蝠克拉爾的隊伍自窄路上碰見了支援而來的刀刃海爾斯,後者帶領着千人的快速隊伍而來,隻不過還是晚了一步。
刀刃海爾斯冷聲道“克拉爾,遭到了伏擊?”
金蝙蝠克拉爾冷聲道“是外骨人,足有兩千的精銳隊伍。後來是賈爾斯的奇襲敢死隊,我損傷了至少有千人!”
二者的表情都陰冷的很,這一場合作都在博弈,此時兩方的損失更有不少,冥冥之中卻又将二人的境地串聯了起來。
克拉爾說道“海爾斯,放下成見吧。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也知道我的想法。隻有我們聯手才能瓜分血腥舊樹,我受夠了這愚昧的議院,我想你也一樣!”
海爾斯眯着眼睛道“那麽合約得變一變了,三處開拓位面,我要其中兩處。另外,巨樹城歸我,上城區的領地我占有七成!”
金蝙蝠克拉爾呵呵笑道“可以!但是,利益網歸我,日後的合作還是你我共赢。甚至血腥舊樹的正統我也送給你,我要做的是一個商人,而不是什麽族長,我隻需要一個不可動搖的貴族地位罷了!”
刀刃海爾斯笑道“你也知道,我要的也不隻是一個中等氏族的族長,而是一片新地陸的主人!那麽你我正相投,隻不過你的手下們會不會和你站在一處?”
克拉爾笑着看了看身後道“這個該死的深淵帝國,隻要有足夠的金币,即便你是一個被舍棄的家族次子,你也可以在一夜之間變成正統的繼承人,我說的不對嗎?”
火焰停歇在峽谷之外,兩支隊伍重組合一,足有四千五百人的宏大規模的隊伍形成,二者領主各自有着執着,卻在經曆最豐富的統帥刀刃海爾斯手下集合。
葫蘆口的地形早已被勘探明白,接下來不需要太過的手段,就能輕松瓦解葫蘆口的防守,消息也很快傳到了森林深處,葫蘆口上的守備已然開始移動了起來。
血公子賈爾斯帶領着隊伍深入腹地,這一次外骨人因爲損傷的憤怒而更加惱羞成怒,日輪的複制品恐怕已經沒有了作用,步步爲營的小心舉動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最後手段了。
而隊伍之中,一隻白頭鷹隼翺翔自空中一聲輕嘯落在氣息正确的雷塵臂彎之上,腿上的羊皮信條上是歪歪扭扭的字體‘血海的子嗣們等待着您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