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5章
“算了，不說這些了，大哥，我有個不情之請，如果我們兩家生的一兒一女，結個親家怎麽樣？”
石燦和東方白讨論了一陣子國家大事之後，忽然轉彎到這上面。
林羨魚有些無奈，這是有多熱衷，之前自家大哥那邊也提過這個，近親結婚真的不好。
但是偏偏這個理由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這事，還得看以後兩個孩子是否願意，不然成了一對怨偶可就不好了。”
東方白看到林羨魚無奈的臉色，自然知道她是不想答應下來，不過他到沒有覺得林羨魚是針對東方畫或者石燦，畢竟當初林雲風那邊的他也是不答應的。
後來東方白問了一番之後，林羨魚支支吾吾的說，近親不好之類的，反正東方白也沒聽明白，就知道自家娘子不願意，隻要自家娘子不願意，那他自然是不會輕易答應的。
“這到也是。”
石燦卻沒有覺得有什麽意外的，畢竟他也知道一口答應下來的可能性反而小，因爲他也是想到就随口說了，如果真答應下來，以後他的孩子不樂意，還不好反悔呢。
這個話題就這麽輕輕揭過了。
“對了，大哥，大嫂，能不能告訴我天雷神罰的真正原因啊？”
石燦對于這個還是很感興趣的，而且說起來，因爲知道這事真相的都是東方白的親信，就是石燦在軍中頗有勢力，也并沒有打聽出來具體的情況。
“這事，算是和你嫂子有些關系，你嫂子發明了一樣比較厲害的武器，不過具體是什麽，現在不方便說，就算禀告了皇上，也算是軍事機密，你隻需要知道你嫂子并不是傳聞中的招來天雷就是了。”
東方白對于石燦還是十分信任的，畢竟石家鎮守遼東已經幾十年，滿門忠烈忠心耿耿，跟外族人更是仇深似海，如果連他們家都會叛變的話，那大楚也基本就完了。
“那這樣别人傳大嫂是天命之女也不算什麽虛言啊。”
石燦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大嫂身上這神秘色彩是越來越多了，也幸好大哥動作快，早把大嫂娶進門了，不然大嫂隻怕是麻煩纏身了。”
“那兩位爲了争奪太子之位已經幾乎不怎麽掩飾了，也就是皇上還以爲他們兩兄弟情深，相處甚歡呢，不過他們兩在皇上面前素來會裝。”
石燦因爲長期不在京城，而且石家隻要不倒向任何一家，不管以後誰繼承大典都得對石家客客氣氣的，所以說話也頗爲不客氣。
“話說，大哥，兩位皇子，你更看好誰？”
石燦忽然開口問。
“慎言，雖然這屋裏就我們三個，但是皇家的事是我們随意評價的嗎？”
東方白卻不想評價這些。
“大哥，你莫要裝，我知道東方家和石家一樣，不會倒向任何一家，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你想過沒有大嫂的名聲越來越響，對于你來說可是十分危險的事。”
“你要知道，早在大嫂第一次呼風喚雨祈雨成功的時候，就隐隐有傳聞出來，說得天命之女者得天下，而因爲種種緣故被壓下來了，然後大嫂迅速嫁給你，所以才沒有産生什麽波瀾。”
“但是這一次呢？”
“如果說一次是巧合，那麽兩次呢？”
“不論是不是真的神罰，隻要大家相信這是大嫂帶來的，你覺得兩位皇子不會動什麽歪腦筋嗎？”
石燦這話卻是殺人誅心。
“妹夫，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管的好。”
“而且我娘子如今懷孕了，你在她面前說這些是什麽用意，你雖然是我妹夫，但是如果想害我娘子，我是不會手軟的。”
東方白冷哼一聲，看了看石燦。
“夫君，你不用如此，妹夫也是爲了我們好，才會直說的，我對于這些都不在意的，反正現在我們也不在京城，就算别人要動什麽手腳，也得等回京之後。”
“而且夫君，你不會以爲我真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吧？”
林羨魚淺笑了一聲，攔住了東方白的怒氣。
“是我考慮不周，我隻是有些擔心罷了，并沒有惡意。”
石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些話的确不應該當着林羨魚的面說，連忙道歉，不過他其實還是挺好奇的，對于林羨魚。
林羨魚從他娘子的口中，是一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但是之前一起狩獵看起來，身手似乎也不凡，而林羨魚剛才那自信滿滿的口氣，明顯是有極強的底氣。
“下次莫要這麽魯莽才好。”
東方白這才面色好轉，畢竟是自己的妹夫，不能太過。
“還有兩位皇子的事，那是他們的事，他們奪嫡和我們無關，我們東方家一向隻忠于皇上，這點和你們石家是一樣的，隻要牢記這一點，自然百無禁忌。”
東方白輕聲的說：“如果這兩位皇子，哪位想打我的主意，我自然不會乖乖束手就擒的，到是你，我覺得你性子還是太過外露了，不要叫人抓到痛腳才好。”
“是，大哥。”
“是我太輕浮，太肆意了，以後我一定會謹言慎行的。”
石燦聽了東方白的教導之後，也老老實實的認錯了，畢竟這位看起來溫文儒雅，實際上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人。
“你們哥倆慢慢聊，我去廚房催一催。”
林羨魚覺得自己在這裏，可能有些東西他們不方便聊，索性随便找個理由離開了。
吃過晚飯之後，石燦就離開了。
“娘子，你會害怕嗎？”
東方白握着林羨魚的手。
“害怕什麽？”
林羨魚有些迷糊的問。
“就是如果真的有人想将你從我身邊搶走，你會害怕嗎？”
東方白看向林羨魚。
“你說大皇子和二皇子？别說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了，就是皇上也不可能的。”
林羨魚輕笑了一聲：“你害怕嗎？”
“我隻怕保護不了你，讓你受傷害。”
東方白說話的時候，語氣中透着一絲堅決：“不管是誰都别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說真的，我真的有些後悔了，當初爲什麽要讓你上城牆。”
東方白歎了一口氣：“我明明知道，算上這次，你已經展現了三次神迹了，第一次是祈雨成功，第二次白馬寺顯靈，第三次是神罰外族。”
“事不過三，如今已經三次了，我覺得隻怕不管你是不是，都注定會被神話，會被高高捧起。”
東方白露出一絲後悔的神色。
“無所謂啊，捧起就捧起，反正我不怕，我不願意做的事，沒有人可以強迫我，而且你也足夠強大可以保護我，東方家也不是會任由别人撒野的。”
“說到底，我是你的娘子，不管我其他是什麽身份，首先我是你的娘子，隻要他們還有顧忌，就不會強來，如果隻是暗處動手，夫君你覺得我們兩會怕誰？”
林羨魚笑着說：“皇上在我們成親之前沒有拆散我們，反而成全了我們，就說明，他根本不希望我嫁給任何一個皇子，希望我安安分分不要插入奪嫡的事件之中。”
“如果隻是大皇子或者二皇子，夫君，你會怕他們嗎？”
林羨魚倚靠在東方白的肩膀上：“他們誰敢先動手，就把誰廢了就是，兩個都動手，大不了就兩個都廢了。”
林羨魚在史書上見過的奪嫡之争，在電視上見過的奪嫡之争，不知凡幾，她對于皇權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敬意，這麽大逆不道的話輕輕巧巧就說了出來。
“娘子，你說的對，更何況我和娘子都是修行者，已經不是凡人了，爲什麽還要害怕這些呢？”
“我們不會因爲自己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就去破壞規則，但是如果有人想破壞規則來對付我，我也不會客氣的。”
東方白聽到自家娘子這麽大逆不道的話，反而将不安放在了一邊，徹底釋放出來。
如果說之前的東方白對于皇權還保持有十分的尊重的話，那麽現在基本上就處于遵守規則的程度了，隻要皇家不招惹他，他願意老老實實當一個安分守己的臣子，如果非要來招惹他，他可不會遵守什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迂腐觀念。
林羨魚卻不知道自己一席話，居然讓東方白徹底擺脫了皇權的枷鎖，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隻會拍手叫好。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林羨魚這肚子如同吹氣球一樣的大了起來，等到了快過中秋的時候，朝廷那邊終于有動靜了，反正聖旨有褒揚也有略微指責說東方白太過魯莽，不過總的來說是褒獎，還讓東方白直接升成了勒馬關的總兵，并且讓他年底回京述職。
至于王總兵則召回京城，升了一個閑職，雖然别人覺得這算是明升暗降，但是王總兵已經迫不及待的收拾行裝回京了，他是一天都不想呆在勒馬關了。
東方白這算是破格升遷，所以其他獎勵幾乎就沒有了，朝堂上雖然也有人提出反對意見，不過被皇上一句，勒馬關大捷，要麽升爲總兵，要麽反對的人去守勒馬關，讓東方白回京去兵部，頓時讓衆人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不想東方白回京，開玩笑，再怎麽诟病東方白殺人如麻，但是實際上就是立下了赫赫戰功，東方白還是正統文狀元，文武雙全，戰功在手，再去兵部，那誰能抑制得住東方白。
更何況勒馬關真的不穩，烏孫人和匈奴人懼怕的不過是天雷神罰，換一個人，未必他們就不會卷土重來，于是這種破格提拔就這麽默認下來了。
當然這邊還有其他的好消息，趙虞虞誕下了一女，皇上直接賜名林隋珠，然後賜了和璧郡主稱号，和璧隋珠，出自《韓非子·解老》：“和氏之璧，不飾以五采；隋侯之珠，不飾以銀黃；其質之美，物不足以飾之。”
皇上是十分喜愛才會這麽取名，甚至表示林隋珠的婚事，他要親自指婚，要知道不少公主皇上都未必會親自取名，更别說一出生就賜了郡主稱号。
頓時對于趙虞虞的得寵更是讓人側目，同時林羨魚也放心下來，隻要有趙虞虞在，就沒有人敢欺負林家。
當然皇上表示要親自指婚也讓林羨魚松了一口氣，不然如果自家爹娘和大哥大嫂真的提出來要聯姻，自己真的沒有什麽合适的拒絕理由，但是她真的不太想近親婚事，還是要尊重遺傳學的，隻是古人又不知道。
“夫君，皇上對于大嫂的偏寵會不會有點太過了？”
不過林羨魚還是有些疑惑。
“無所謂了，橫豎隻要皇上好好的，就沒有人敢爲難虞虞，就算皇上真的故去，東方家也會庇護虞虞，大哥也應該成長起來了。”
東方白笑着說：“你是不了解皇上，皇上就是這麽一個人，喜歡一個人就能寵上天，讓任何人都嫉妒，我和大皇子還有二皇子的關系這麽惡劣，一部分也是拜皇上所賜。”
“怎麽說？”
林羨魚有些疑惑的問。
“我第一次進京，皇上就特别喜歡我，因爲他覺得我和姑姑長的特别像，然後對我的寵愛勝過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大皇子和二皇子從小到大都覺得是我搶走了他們的父愛，對我嫉恨的很。”
“實際上，皇上就是不喜歡大皇子也不喜歡二皇子，否則皇上早就立太子了。”
東方白歎了一聲：“皇上從當皇子開始，對于喜歡的人就是十分的熾熱，不過能得他喜歡的人不多，我姑姑就是被他感動的。”
“說實話，我這次還能安安穩穩的呆着，甚至升官，我敢開口殺戮這麽多俘虜，實際上也是仗着皇上對我的寵愛，否則我還是要考慮一下影響的。”
東方白解釋了一句：“皇上其他地方十分難以琢磨，但是對于喜歡的人，那是表現的十分明顯，明顯到讓人羨慕嫉妒都無法壓抑，他也不在乎。”
“所以，皇上是真的喜歡虞虞，他覺得他能夠一直護着虞虞，而且皇上一定會确保他駕崩之後，趙虞虞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至少他認爲自己可以做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