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防止遲則生變,楊雲帶着羅大炮麻杆以及幾個新一營的兄弟一路疾馳,直奔劉兵的小院而去。
街道之上的行人見到殺氣騰騰的他們,紛紛選擇向兩側閃避,而這也給他們減少了不小的麻煩和阻力。
劉兵小院的門口,兩個二狗子正抽着煙,分左右百無聊賴的站在大門兩側。
突然,一夥疾馳而來的軍人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一開始,他們還不以爲意,直到發現這夥軍人是直奔他們而來時,二人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當然了,也僅僅隻是凝重之色,而非懼怕之色。
因爲在這鎮江城,他們的主子可以說是隻手遮天,幾乎沒有幾個人敢找他的麻煩。
隻是,當這夥人的身影由遠及近,已經可以讓他們看清面容時。
其中一個家夥的表情立即就變了變,由原來的凝重,變成了此刻的擔憂,甚至是畏懼。
因爲那個帶頭的家夥他認識,赫然正是那天在醫院揍了他以及他主子的那個家夥。
一下子,這個家夥的後背便是一寒,仿佛置身于的刺骨的北風當中。
而他的臉上,同樣是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下一刻,便是轉身打算朝着門内而去,不過卻是被一道喝聲給制止住了。
“站住!”
這道喝聲,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一般,直紮他的心裏而去,吓得他頓時就楞在了原地,不敢再前進半步。
回過頭一看,那個如同惡魔一般的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此刻正指着自己。
因此更是吓得他一哆嗦,差點癱軟在地。
因爲眼前這個家夥可是一個連他主子都敢揍的猛人,或許他不敢一槍崩了他的主子,但卻絕對敢一槍崩了他,甚至都不會有一個人替他伸冤。
這個家夥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跟着劉兵一起去醫院的四個二狗子之一,也是唯一沒有身受重傷的劉三。
劉三認識楊雲,另外一邊那個家夥卻是不認識。
此刻見到楊雲居然敢拿槍指着他們,火氣頓時也上來了。
要知道,他們的主子劉兵可是鎮江城的一霸,而他們作爲劉兵手下的二狗子,同樣也都是不好相與之輩。
在鎮江城,幾乎也是可以橫着走的主。
因此,也是拔出腰間的手槍,指着楊雲怒聲吼道:“你們是什麽人?快點給老子站住,不然老子可要開槍了!”
劉三見到同伴的這個舉動,知道壞菜了,下意識的,便想要去阻止,不過卻是爲時已晚。
果然,就在這個家夥話音剛落的同時,劉三眼中那個如同惡魔般的家夥便是扣動了手中手槍的扳機。
楊雲話都沒有多說一聲,直接就扣動扳機,甚至連提醒一句都沒有,簡單直接,幹淨利落。
隻聽得‘砰’的一聲槍響,那個剛剛還在叫嚣的家夥,此刻是發出一聲如同殺豬般凄厲至極的慘叫,同時左手也是死死捂住中槍的右手手腕。
而他的手槍也是掉落在了腳下的地上。
由于劉兵的這個小院坐落在鎮江城清幽的地方,周圍幾乎沒有什麽路人,所以楊雲這一槍并沒有造成什麽惡劣的影響。
唯一傷到的,隻有這個家夥,而唯一驚住的,也隻有劉三。
在這個家夥慘叫的同時,楊雲已經來到了他的近前。
一槍打傷這個家夥,對于楊雲來說,似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他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是一臉的冷漠,以及殺意。
“你,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被楊雲一槍打中手腕,這個家夥臉上依舊沒有露出絲毫的畏懼之色,仍舊是一臉憤怒的瞪視着楊雲。
因爲他對主子劉兵的實力和勢力深信不疑,他相信,在鎮江,還沒有人能把劉兵怎麽樣。
而他現在表現得越是勇敢,受傷越是嚴重,但隻要堅持到最後,劉兵給與他的賞識也會越重。
而一旁的劉三或許是被楊雲吓傻了,此刻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既沒有任何的動作,也沒有給予自己同伴任何的體型。
“還認得我麽?”
楊雲沒有理會那個大吼大叫的家夥,而是對着如同稻草人一樣,傻傻站在原地的劉三,語氣平淡的問道。
“認得。”
劉三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
“嗯,很好,那麽知道我爲何而來麽?”
這時候,劉三終于從癡呆中反應了過來,正準備回答,楊雲卻是接着問道:“劉兵在這裏吧?”
劉三一下子有些懵逼,似乎不知道該回答楊雲的哪個問題,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回答道:“我們少爺在這裏。”
說實話,劉三已經知道楊雲此行爲何而來,但是那天楊雲在醫院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讓得他幾乎不敢有絲毫的隐瞞。
“嗯,很好!”
楊雲滿意的點了點頭,當即一揮手對着身後的衆兄弟命令道:“讓他們兩個以後不能再爲虎作伥,爲非作歹。
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楊雲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隻是說完最後一句,他便是有些後悔了,因爲這是他前世的口頭禅。
不過好在衆人似乎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愕的表情,聽到他的命令之後,便是分成兩撥,直沖向身前的這兩個二狗子。
“砰!砰砰砰——”
“呃,厄啊!”
那個手腕中槍的家夥聽到劉三說認識楊雲,剛準備問上一句,結果話還沒有開口,便是遭到了幾個新一營兄弟一陣的拳打腳踢。
不隻是這個家夥,包括劉三,面對氣勢洶洶的新一營衆人,二人幾乎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便是被按在地上可勁的摩擦。
除了慘嚎,還是慘嚎。
這是他們此刻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
按照營長楊雲的命令,衆人下手的速度的确很快,幾乎才短短不到半分鍾的時間。
二人便是被揍得四肢盡斷,昏厥了過去,再也做不了任何的壞事。
末了,羅大炮似乎還不解氣,對着二人的裆部又是一人來了那麽重重的一下。
這一下,二人也是從剛剛的四肢盡斷變成了五肢盡斷。
隻是由于已經昏厥的原因,二人卻是沒有感受到命根子被踢爆的酸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