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支隊跟小鬼子交戰不多時,張金鵬也帶領二營爲數不多的幾名兄弟殺入戰圈。
原來一開始僞軍沖在最前面,可随着戰鬥的持續,他們慢慢落于小鬼子之後。
而張金鵬這時殺入戰圈,首當其沖遇到的就是這些向後倒退的僞軍們。
兩百多名兄弟到現在已經不足二十,心中對小鬼子的恨意自不用多說。
用恨欲發狂來形容都還遠遠不夠。
張金鵬可不管所面對的是小鬼子還是僞軍,一雙通紅嗜血的眼睛所看到的隻有敵人。
腦中所想的也隻有一個,将這些可惡敵人全部撕碎,用他們的鮮血和靈魂來祭奠那些戰死的兄弟。
“殺!”
一聲暴喝将身前那名僞軍吓得身子一顫,仿佛聽到來自地獄惡魔的咆哮。
等他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金鵬手中的佐官刀已經劈在他的脖頸。
“嗤——”
一股血箭從這名僞軍脖頸頸動脈噴湧而出,濺得張金鵬滿臉滿身。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眨一下眼睛,更沒有去擦拭臉上的血漬。
被鮮血染紅的臉頰,加之冰冷無情的眼神,讓張金鵬此刻看來去就像是一尊從地獄裂縫爬出來的惡魔。
一名僞軍官兵原本打算舉刀刺來,結果他隻是擡眼一瞥,這名僞軍當即吓得身子一顫,然後轉身就逃。
結果因爲太過驚慌,腳踝被一根樹根絆住,身體失去平衡栽倒後直接朝山下滾去。
“廢物!”
張金鵬冷哼一聲,卻是不再理會這名僞軍,手腕一翻,便轉身朝另外幾名僞軍殺去。
“上!”
幾名僞軍相互交換一個眼神,然後便端起手中刺刀一起朝他殺去。
見幾名僞軍竟主動朝自己殺來,張金鵬腳下加快速度。
沖在最前面那名僞軍将收回的雙臂朝前猛然一推,一個突刺照着張金鵬的心窩刺去,又快又狠。
然而張金鵬隻是身子一側,便輕易躲開他這看似緻命的一擊。
側身的同時腳步不停,手腕一翻手中佐官刀刀尖劃出一個半弧形,精準的朝着僞軍脖頸劃去。
這麽僞軍官兵可沒有張金鵬的身手和反應速度,他隻感覺眼前一道紅光閃過嗎,再然後脖頸一疼。
在這一刻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身體借助前沖的慣性繼續向前踏出幾步後腳下一滑,便斜着栽倒在地。
脖頸流出的鮮血将地面的枯樹葉染紅。
就在這時,其餘幾名僞軍也紛紛沖到張金鵬身前,并齊刷刷舉起手指刺刀朝他刺來。
張金鵬利用地形和兩顆歪脖灌木躲開右邊兩名小鬼子的突刺,然後左手一探,抓住最左邊那名僞軍官兵刺刀的槍杆用力一拉。
“啊?”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左邊第二名僞軍官兵吓了一跳,原本刺向張金鵬腰間的刺刀因爲他這一拽直接刺向同伴的後背。
“呃啊——”
這名僞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臉扭曲的轉頭看向背後,似乎是在質問他爲何要這麽做。
可因爲這一刀刺中的是後心,刺刀已經刺破他的心髒,生命力急速流失,緻使他嘴巴張得老大卻根本說不出一句話,隻有血沫子不斷從嘴裏溢出。
“我……”
另外一名僞軍砸吧幾下嘴巴,似乎在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然而就在這時,張金鵬卻是左手一抽,将僞軍手中中正式步槍搶奪過來,再反手一紮。
張金鵬這一紮的力道不是很大,速度也不是很快。
如果換做平常這名僞軍一定可以躲避過去,奈何他現在正處于自責的迷惘中。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鋒利的刺刀刀尖已經距離他不足三十公分。
這時候不管側身還是後退都已經太遲,他隻能下意識低頭眼睜睜看着這柄森寒的刺刀刀尖刺入自己脖頸。
“噗嗤——”
鮮血四濺。
從借助地形和歪脖灌木躲開右邊兩名僞軍官兵的進攻,并斬殺左邊兩名僞軍,整個過程看似複雜,其實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右邊兩名僞軍官兵反應過來的時候,左邊兩名同伴已經齊刷刷抽搐着倒在地上。
兩名僞軍轉過身相視一眼,雖明知不敵張金鵬,但還是硬着頭皮舉刀朝他沖去。
“嗨!你的同伴跑了!”
左邊那名僞軍一愣,下意識用餘光向後瞥去,結果右邊哪裏還有同伴的身影,他終于明白過來張金鵬話中的含義。
猛然扭頭向後面看去,果然,原本說好一起進攻的同伴卻是在将他忽悠住的時候自己選擇了轉身逃跑,這會兒竟已經跑出去三四米遠。
他眼神複雜,不知是憤怒同伴的抛棄還是懊惱自己太傻。
下一刻,他的思緒猛然間停滞,低頭一口,張金鵬剛好抽出刺入他心窩的佐官刀,一股血箭頓時噴湧而出,足足濺射出去半米多遠。
如果不是因爲身穿軍裝,而是光着膀子的話,估計鮮血會噴濺的更遠。
張金鵬邁出而出身體掠過這名僞軍身旁時冷冷說道:“放心的去吧,我會一視同仁,抛棄你的同伴很快就會去下面跟你團聚。”
聽完張金鵬的話之後,這名僞軍的臉上竟浮出一抹笑意,然後身子緩緩栽倒……
逃跑的那名僞軍似乎感覺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回眸一看,果然最令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名殺丕竟真的提刀朝自己追了過來,而且速度遠勝自己。
他知道要不了多久,索性幹脆停下前沖的腳步并轉過身。
他不是打算反抗,而是将手中刺刀朝一旁丢棄的同時,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被枯葉所覆蓋的地面之上。
“長官,我投降,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
張金鵬搖搖頭,繼續道:“老子平生最見不得像你這種背叛祖國背叛人民,最後竟然連自己生死同伴都能抛棄的家夥。
你這樣的垃圾活在世上隻會浪費糧食和空氣,簡直就是一個隻會造糞的廢物。
如果剛剛你沒有抛棄你的同伴……”
僞軍官兵一臉死灰,但心裏仍存有一絲幻想:“如果我沒有抛棄同伴會怎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