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了辰安的女朋友。
後來,她問辰安,面試當天他電話裏說的承諾是怎麽回事?辰安告訴她,是她在宣講會上說的那句“我保證聽話”。她還問辰安,爲什麽五張信封中,會有一個裏面塞了八十塊錢?辰安說,他去找了那個乞丐,把錢要了回來,他想讓她和其他男人盡量兩不相欠,隻跟他有瓜葛。
再後來,他們也會約會,也會去看電影,也會爲看愛情片還是槍戰片而争吵。
隻是得得在影院裏睡了兩場愛情片以後,辰安還是沒來,據說仍在開會。
她常挖苦他說“辰安,你真是個言出必行的真漢子!”說沒有什麽時間追她或者陪她,還真沒什麽時間。
精神生活上貧乏點,得得可以自我疏解,但物質生活貧乏,她可沒法自我疏解!
第一個工資日到了,她打開電腦,查看工資條,上面赫然寫着基本工資¥2500;月綜合津貼¥00;扣款原因太吵。
作爲全國重點大學優秀碩士畢業生,月薪還沒到柳城低保線!得得心裏苦呀。但鑒于辰安是“初犯”,她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辰安這次,觍着臉回家混吃混喝。
第二個工資日到了。
工資翻了十倍,高達二百五。
也挺好,不用交個稅!
但扣款原因是太不懂事。
他哪有不懂事?!
不過,說好要聽他話的,那就别不懂事的去抗争了,繼續回家混吃混喝吧。
到了第三個月,工資又翻了十倍,兩千五了。
也行,省着點用,不用回家也能撐到下個月。
主要是,下個月就有兩萬五啦!
本月的扣款原因竟然是忤逆!
忤逆?
她不就沒如他願,在辦公室裏跳民族舞嗎?她來晨啓前就已打定主意,對辰安隻賣身,不賣藝!
早知因爲這個也可能扣錢,她就不在簡曆上寫特長是舞蹈了。
不過她也真搞不懂,爲什麽所有簡曆的最後一項都是特長。
實際上,大部分人都不清楚自己有什麽特長。寫愛讀書的,基本都是沒啥文化的。寫經常運動的,基本都是懶得動的。寫會跳舞的,基本都是肢體不協調的。
簡曆上寫的特長,基本和願望清單是一個概念。
第四個月終于到來了,但工資變回了二十五,原因是……還管它什麽狗屁原因!得得沖到辰安桌前,正要發飙,猝然聞見辰安的一句冷言“你給我出去,沒看到我在開電話會議嗎?”
得得擎高手裏的杯子,剛準備潑過去,辰安倏的擡起頭,瞪向她。她渾身一凜,手上沒抓穩,杯子掉到地上,碎了。
“呃……工作最大,方總您先忙。”得得奴顔婢膝地退到了門口,然後倉皇而逃。
她在鍾明秋的工位躲了一整天,期間辰安并未聯系過她,她想她應該是真的把辰安觸怒了。
下班後,她獨自站在電梯裏。電梯到了一層,門開了。
垂着頭向外走去,剛到門前,一個寬闊的身軀擋住了她的去路。
得得飛快的轉過身,死命的往電梯角落裏鑽,幾乎快要與電梯融爲一體了。
“你就爲了那點工資摔了我送你的杯子?”辰安端視着緩緩關上的電梯門,沒好氣的說。
得得錯然,貼着電梯的鐵壁,聲音低低的“我爸斷了對我的供給,工資是我的活命錢。”
辰安樓過她,雙臂像兩道堅固的門闩,平行的壓在她的背上。“别跟我在錢上分得這麽清楚。你要是喜歡管錢,那我們倆的工資換你來保管。”
一張卡片沿着她身體曲線緩緩滑入她的口袋。
“對不起,辰安,你能原諒我嗎?”得得谙熟地說完,腦中乍然蹦出了一個疑問她要她自己的工資,爲什麽搞得負罪感這麽重?
還沒等她想明白,辰安已決絕的駁回了她的讨饒“不好意思,我不能原諒你。不給你點教訓,你不長記性。”
“辰安那,人家說女朋友是用來哄的。”
“但老婆是用來調教的。”
“……哦”得得輕輕推開辰安的眉頭,“辰安,你這麽愛皺眉,是不是皺眉能給晨啓減稅呀?”
“能不能給晨啓減稅我不知道。但你該爲你的多嘴上個稅了!”辰安吻住了她,吻了很久,遺忘了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