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身影立刻退出幾米開外,冷眼看着前面的兩人,
林千悅喘了口氣,彎着腰擡頭瞅了一眼,旋即便愣住了,
“白白師兄?”
鍾景逸拂掉頭上的錢,聽到林千悅的聲音才往前看,
“甯白?”
甯清聽着兩人的喊聲,這兩個人認識她哥?
林千悅自然的跑過去,
“白白師兄,這麽巧,你也來玩啊?”
甯清不說一話,鍾景逸又蹭了上來,搭着她的肩膀,
“甯白,這麽多天不見,你有沒有想我啊?”
甯清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隻有臉色平靜,
“把你的手放開。”
一道淡淡的聲音又從側面傳過來,三人皆是朝那邊看去,
“哥。”
“白白師兄?!”
“這?!”
三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來,
林千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兩個白白師兄?
鍾景逸有些沒反應過來,使勁的閉了閉眼,然後再睜開,還是兩個甯白,
“不,不是,這是怎麽回事啊?”
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出現在林千悅面前,
“這,哪個是白白師兄?”
甯白看了看林千悅,她才反應過來,
“白白師兄,你還有個雙胞胎弟弟啊?”
甯白看了甯清一眼,
“這是我孿生妹妹甯清,也是天門的弟子。”
“妹妹?!你是女的啊?”
鍾景逸插話進來,然後他就接到了雙倍的白眼,
甯白和甯清的動作出奇的一緻,一白一青的身影轉身離開,連理都沒理他,
林千悅有些尴尬,他們兩個當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鍾景逸指了指他們兩個,又看了看林千悅,
“不是,他們什麽意思啊?”
“瞧不起你呗。”
林千悅拾拾地上的錢,也揚長而去找鍾景淵了,
鍾景逸連忙跟上林千悅,
“哎,你等等我啊!”
甯清和甯白并肩走着,路上的人有的還多瞅了兩眼,
這麽俊逸的兩個男子竟然長得一模一樣呢,
“哥,那兩位是你朋友?”
甯清皺了皺眉頭,甯白面無表情,接了一句,
“女的是,男的不是。”
“我也覺得是這樣。”
對話就此結束,兩人之間一片沉默……
鍾景逸已經被兩人自動排除到朋友之外,
林千悅兩人跑到來的那個地方,果然發現沒了人影兒,
鍾景逸一臉懊惱的拍了拍頭,
“你看吧,我就說我哥絕對不可能在這兒等着的。”
林千悅抱臂倚在一邊的柱子上,
“我看是和落霞公主玩兒去了吧?”
“喲,未來嫂子,我怎麽聽着你這話這麽酸啊,你莫不是吃醋了吧?”
鍾景逸調笑着林千悅,
林千悅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吃你大爺的醋啊,我們也去玩,不管他們。”
她徑直往前面走着,邊走邊哼哼,
鍾景逸一臉了然,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看來他哥追妻有望啊!
卻說落霞和鍾景淵來到了花船處,站了好長時間,可鍾景淵就是不往前走一步,隻是站在人少的地方,淡淡的看着遠處,
落霞忍不住拽了拽鍾景淵的袖子,鍾景淵皺了皺眉,她立刻松開,
“景淵哥哥,你看那裏多熱鬧啊,我們去那邊兒玩吧。”
落霞指了指,
清風環繞,幹爽宜人,一片水波蕩漾,上面數隻船,燙成金色的‘朱’字在陽光下格外顯眼,足有幾米寬的船身用彩布裝飾,還系上條條彩綢,
上面歡笑聲不斷的飄到岸上,吸引着更多人到船上去,
鍾景淵還是毫無反應,過了一會兒他發現人越來越多,想來撒錢的活動已經結束了,才往回走,
落霞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鍾景淵已經快脫離她的視線了,她慌忙跟上,
“景淵哥哥,你要幹嘛去啊?”
“回去。”
“回去,回哪兒去啊?”
落霞喊着,鍾景淵已經再無反應,人聲也已經淹沒在人群裏,她隻得盡力跟着鍾景淵,
兩人很快又回到了那個地方,随意扯了一個人問道,
“撒錢活動結束了嗎?”
“早就結束了!”
他眉頭一皺,四處也沒看見兩個人的身影,
這兩個人去哪兒了?
落霞走到這裏才知道原來鍾景淵要回來找他們,
“景淵哥哥,這裏人這麽多,根本找不到的,他們肯定早就去玩了。”
鍾景淵站在那裏,滿身冒着寒氣,冷的讓落霞都不敢接近他,
這丫頭,竟然把他忘了?
“走吧,去花船。”
他邁着腳步走了,落霞臉上頓時有喜色冒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去了花船,
林千悅和鍾景逸也在去看傀兵表演的路上,
鍾景逸一路上滔滔不絕的和她講着,傀兵表演有多驚險和好看,
林千悅蔫蔫的應着,滿腦子都是鍾景逸剛才說的那句話
你吃醋了吧……吃醋了吧……
她使勁兒甩了甩頭,
瘋了瘋了,林千悅,你真的是瘋了,
“未來嫂子,未來嫂子,小醜丫頭!”
林千悅啊了一聲,馬上回了神,
“你想什麽呢,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啊?我聽着呢,剛才你抓的錢特别多,我知道了。”
鍾景逸一臉無奈,得,剛才白講了,
鍾景淵心裏怒氣加悶氣交雜,落霞卻是心花怒放,臉上的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住了,
他們兩個坐在花船上,隻有他們兩人,酒食俱全,還有絲竹歡笑之聲不絕于耳,
落霞不斷地瞄着鍾景淵,發現他還是那一幅表情,内心稍稍有些失望,
“景淵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來啊?”
鍾景淵沒說話,
落霞還想開口,卻被他的眼神給制止了,
甯白和甯清站在岸上,看着一座座花船煞是漂亮,
“哥,玩不玩?”
甯白眯了眯眼,剛才那個花船上似乎看見了個熟人,
“好像隻有一個了。”
甯清看了甯白一眼,甯白點了點頭,
“我們上去吧。”
他們交了錢,坐到了最後一個花船上,氣氛安靜至極,簡直和鍾景淵兩人有的一比,
林千悅和鍾景逸正在不遠處看傀兵表演呢,搭建好的台子上,兩組傀兵打的正激烈,
她隻看見四個明晃晃的‘朱’字兒,就索然無趣了,
這朱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多有錢似的,這不明擺着讓小偷來光顧麽,
“哎,逸王,這朱家在傀兵這方面怎麽樣?”
鍾景逸哼唧了一聲,
“你覺得一個财大氣粗的家族還培養不出高級傀師嗎,你看這台上表演的七星傀兵,朱家裏面起碼也有幾百個。”
林千悅張了張嘴,好吧,是她見識淺薄了,
老天爺啊,你莫不是把我忘了吧?
“哎哎,那要是憑鍾景淵的一己之力,能不能制造出這些東西?”
林千悅好奇的問道,鍾景淵不就是高級傀師嗎?
鍾景逸神秘的湊到林千悅耳朵邊兒,說了幾句話,
然後他就看見林千悅好像被吓住了,旋即驕傲的說,
“怎麽樣,我哥厲害吧?”
何止厲害,簡直不是人啊,我要是老婆子,那我還不得膈應死啊,
鍾景逸剛才告訴她關于鍾景淵手下的傀兵實力,可真把她吓得不輕,
清一色的十一星傀兵,還都是他一手打造的,
她決定了,她以後還是少惹點鍾景淵比較好,萬一哪天胳膊腿兒被卸了,做成傀儡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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