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怪老頭見林千悅的态度堅決,連忙又掏出來那粒丹藥,
“你真的不要?”
林千悅摩挲着下巴,懷疑的看着他,
“萬一你這藥要是吃下去變得更醜了怎麽辦?”
怪老頭擺了擺手,自信的很,
“不可能,我的藥不會有那種情況發生的。”
“哼,你拿什麽保證?”
“我當然拿我的名頭……我當然不用保證了!”
被這丫頭拐帶的差點把所有東西都秃噜出來,
“今天算我倒黴,這東西給你了!”
林千悅手裏又被塞進了那粒丹藥,她還沒反應過來呢,就看到那怪老頭竄的倒是挺快,一轉眼就不見人影兒了,
正巧小二過來添茶,偷偷的說,
“你們可别相信那個老頭,整天就在這裏騙過路的人,被他騙的人啊,不知道有多少了。”
“真的啊?”
“對啊,我們攆也攆不走,每天準時來,倒是不準時走,别人找他都找不到。”
林千悅捏着那粒丹藥,突然間有些嫌棄,想轉手扔了,卻被甯白一把攔住了,
“回天傀門找清清看看。”
林千悅撇撇嘴,好吧,
兩人喝好就朝着天傀門出發,看着也沒多少的路程,可偏偏走了大半天,
走到天傀門的時候,天色已經稍稍暗了下來,
林千悅腳都沒歇,就被甯白揪着去找柳遠山了,
她跟着甯白左拐右拐,終于見到了柳遠山,
柳遠山看見她激動無比,
“丫,丫頭,真的是你啊!”
林千悅還沒喘口氣呢,就被柳遠山拽到眼前,仔細的打量着,
“柳老頭,你沒見過活人啊!”
她沒好氣的坐了下來,喝了口茶,
柳遠山也絲毫不介意,不過按照輩分來說,這丫頭還應該叫自己一聲師叔呢,
“小丫頭,快跟我說你師父躲到哪裏去了?”
“我都和你說過一百遍了,他現在連我都躲着,我怎麽知道他上哪兒去了,你當我是神算子啊!”
柳遠山顯然是不相信,
“你可别騙我啊,按照輩分來說……”
“哎呦,就算你是我師叔也不頂用啊,我要是知道不早就對你說了嘛。”
林千悅翻了個白眼,
柳遠山很快便和林千悅熟稔了起來,抱着雙臂,
“萬一你是想爲你師父遮掩呢?”
林千悅拍拍屁股就想走,懶得和這老頭在這兒廢話,
柳遠山連忙扯住林千悅的胳膊,嘿嘿笑了起來,
“你不是想進天傀門嗎?”
“是啊,怎麽了?可我也不是那種走後門的人,你别想拿這個威脅我。”
林千悅一臉正氣的回絕他,
柳遠山點了點頭,似乎也頗爲贊同,
不愧是師兄的徒弟,有骨氣,
“我要是說讓你進天門呢?”
林千悅咽了一口唾沫,天門?這老頭該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不行!我就要從底層幹起怎麽了?”
林千悅使勁兒的甩了甩頭,
柳遠山無奈的松開了她,這小丫頭定力還挺強,不吃軟也不吃硬的,
“反正我已經認識你了,你師父的下落我就挂在你身上了。”
“憑什麽啊,我給你找瘋老頭還要給你通風報信得多累啊,我不幹!”
“真的不幹?”
“不幹就是不幹呗!”
柳遠山從懷裏摸出了一塊白玉做成的牌子,自言自語道,
“可惜了我這天傀門的通行牌啊,它還能打開藏書閣的門呢……”
林千悅立刻扭過了頭,兩眼發光的看着牌子,
木木無奈扶額,連忙開口提醒她,
“悅悅,你控制一點行不行!”
“哎呀,我控制不住啊。”
林千悅伸出自己的雙手,還一臉的别扭和不情願,
“那個,看在你是我小師叔的份兒上,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你那個條件吧。”
柳遠山将牌子放在了她手心裏,一臉孺子可教的神色,
這丫頭能屈能伸,着實不錯,
林千悅哈哈笑了出來,将牌子塞進了自己的懷裏,颠颠的跑出去了,
柳遠山滿意的拍打着桌面,從此他就可以把握師兄的行蹤了,
甯白看着林千悅滿臉喜氣的過來,手裏還甩着一塊牌子,有些奇怪,
可當她走近,他才看清楚,那是通行傀牌,
“白白師兄,搞定了,我們走吧。”
甯白一頭霧水的攔住她,
“你……和掌門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竟然讓掌門連通行傀牌都給小悅子了,
林千悅得意的哼哼兩聲,
“那是,我和小師叔的關系一向很好,他還有事兒要我幫忙呢。”
甯白稀裏糊塗的點了點頭,就被林千悅扯着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兩人就分道揚镳了,
甯白去找了甯清,
而林千悅則是趁着這個機會,去天傀門看小奇和黑狐了,
她一路歡歌,心裏那個高興呐,卻在看到小院的時候,笑容漸漸消失,
院子裏幹幹淨淨,沒有了豬崽和雞崽,隻有大怪小怪蔫蔫的躺在那裏,懶懶的看了她一眼,尾巴無力的搖了搖,
她連忙跑了進去,卻聞到了一股子濃重的湯藥味兒,
緊閉的房門咯吱一聲打開,
小奇從裏面走出來,手裏還端着半碗藥水,
他看見林千悅站在前面,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林千悅感覺事情有點不妙,連忙問道,
“小奇哥,這是不是發生什麽事兒了?”
小奇把碗往桌子上一放,突然癟了癟嘴,豆大的淚珠從眼眸中冒了出來,他哼唧哼唧的哭着,
林千悅一愣,旋即手足無措起來,她最怕的就是眼淚了,這怎麽還哭了呢?
小奇的嚎哭聲越來越大,她也不知道該問什麽了,隻是拍着他的肩膀,
小奇抹了一把淚,哽咽的對林千悅說,
“小千悅,黑狐快死了!”
“什麽!”
林千悅差點就站不住了,連忙扯着小奇進了屋,一眼就看見床上躺着黑狐,面無血色,
她立馬沖了過去,探了探黑狐的鼻息,松了一口氣,還好,還活着,
“不是,你們去看病了嗎?這到底是什麽病啊?”
小奇抿了抿嘴,低着頭,
“黑狐突然就病倒了,我帶着他去山下看了大夫,他們都說是普通的病,拿了藥就讓我回來了,可這都幾天了,黑狐也不見好……”
林千悅把手放到他的額頭上,滾燙的溫度在掌心蔓延,
這是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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