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恢複加上細心鍛造雙劍,張無悔就足足用了一個半月的時間,這期間張無悔也終于将身體徹底調理好,得益于身體的強悍,張無悔沒有使用任何藥物就化解了内傷,經過這一次命懸一線的經曆,要說收獲,張無悔還是有的,不少妖獸的皮骨都是有用的,而且起劍式也練得有幾分意思了。但是要說進境,張無悔卻一點都沒,他不是那些修士,通過生死曆練來獲得感悟,于天地大道更爲契合,他的路就隻有一條,鍛造血精,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能增加自己的力量。
“好,這樣就完成了!”張無悔最後完成了一遍淬火的工作,然後将相宜清洗完畢,一黑一白兩把長劍就呈現在張無悔的眼前,兩把一模一樣的長劍,除了劍身的顔色有區别之外,就隻有劍柄上有兩小塊張無悔沒有完全鍛造進劍身的黑白兩色石頭,張無悔隻要握在手中,就能感受到淡淡的暖意,甚至張無悔能夠感受到雙劍傳來的雀躍心情,這兩把雖然是凡器,但是已經具有靈器的神智了,雖然隻有張無悔能感受到。
“隻是辛苦你了,不負。”張無悔放下雙劍,輕輕的拍打了一下眼前的銅砧,因爲鍛造其他幾件器具都是用不負來進行的,搜易銅砧原本被張無悔打造的平平整整的表面已經有些坑坑窪窪的了。
“下一個就幫你打造。”張無悔有些心疼的看看不負,也是下定決心,簡單的吃了一口飯,然後在院子裏面又練習了百十次起劍式之後,又鑽回了冶煉室之中開始了鍛造。
時間就在張無悔沉迷鍛造中不斷的過去,轉眼之間夏天已經過去,等到張無悔将最後一件敬地打造完成之後,院子裏已經開始落下枯黃的樹葉,天氣也漸漸的轉涼了下來。
“果然鍛體境巅峰之後對于冷熱的承受能力要好很多啊。”張無悔将一個鐵冠帶在頭頂,鐵冠上隻有一顆不起眼的綠色裝飾,正是張無悔完成功課時候得到的樹心,而他換上了一身新買的長衫,掃着院子裏的落葉,“果然有了敬地的“洞觀”之後,方便了不少。”
張無悔頭上戴的正是他相依爲命的十件器具中的敬地,因爲附着了三魂之一的地魂,所以他選擇帶在頭頂,而不是放入附着了人魂的觀山之中,而敬地上面的刻紋是最複雜的刻紋之一“洞觀”,如果有人近距離觀察鐵冠,就能看見鐵冠上密集而又細小的刻紋,洞觀作爲和須彌一樣最複雜的刻紋,能夠讓張無悔看清眼前的修士究竟是何修爲,不同境界的修士從此在張無悔的眼裏會散發出不同的顔色,這對于沒有真氣,不能使用任何修士功法的他來說十分的重要,有了這個,他就能知道應該避着哪些人走,不給自己惹上麻煩。
“昨天看到的黃老頭就散發着亮金色,實在是太吓人了。”張無悔嘟囔着,就在昨天自己重新鍛造好十件,出門買些吃的時候,也是碰巧遇到了黃老頭,他身邊散發着的亮金色讓張無悔都是着實吓了一大跳,亮金色就是洞觀能夠探查的最高境界了,也就意味着滿口黃牙,每天都在街上閑逛的黃老頭是一名比元嬰境修士還要強悍的龍門境修士!
“劉婆婆難道要更恐怖?”張無悔暗自思索着,但是他可不敢就這樣跑到劉婆婆身邊去看,劉婆婆雖然對自己很好,但是這種刻意的試探會不會惹劉婆婆生氣張無悔可心中沒底。
“附有人魂的觀山刻的是須彌,附有地魂的敬地刻的是洞觀,附有天魂的拜天刻的是逆行,拜天敬地都是附着的三魂之一,收不進觀山啊。”張無悔喃喃自語着,這也是他完成了十件的制作之後才發現的問題,雖然附有人魂的觀山可以收納好多東西,但是對于同樣附有三魂的拜天敬地竟然是收不進觀山之中,所以以後張無悔就隻能頭戴鐵冠,腰懸長刀、背着劍匣出門,怎麽想都讓張無悔有些龇牙咧嘴,實在是這一身太過混亂了。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給觀山打造成鬥笠,那樣還像是俠客一些。”張無悔遺憾的搖搖頭,爲自己的決策失敗而頭疼,這樣不倫不類的樣子也太招人視線了,這是張無悔最不喜歡的。
“啊,下雪了。”就在張無悔将院子收拾完畢,将所有落葉掃到一堆的時候,天上也終于開始飄落下細細的雪花,昭示着冬天的正式來臨,“她們倆已經走了半年之久了嗎,也不知道修行的怎麽樣了?”
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而且張無悔也不擅長感傷,輕輕的甩了甩頭,将心緒驅散,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同生佩,依舊完好,也就不再想那麽多,開始慢慢的練起了起劍式,經過半年的磨練,張無悔終于将起劍式運用的完美自如,每次出劍猶如風雷,速度奇快,爲此張無悔還特意用了四百斤白銀鍛造了銀精,打造了兩個輕薄的劍鞘,否則尋常凡器上品都沒法承受住張無悔的出劍,最多幾十次,劍鞘就會被劍鋒劃傷。
“拜天就更難受了,我該怎麽制作刀鞘那?”張無悔有些頭疼,自己不僅沒有任何刀法可以學習,而且本身因爲拜天上面的刻紋逆行,是書寫打鐵的老前輩自己創造的一種刻紋,意爲桀骜不馴,逆天而行,而拜天從鍛造完成起,就連身爲血脈相連的主人的張無悔都無法自由操控它,而且隻要握在手中,張無悔就隐隐感到天劫将至的那種壓迫感,所以張無悔平時也都是将其放在冶煉室中,根本不敢帶出門。
“接下來的鍛銀體需要白銀五十萬兩,”張無悔扳起手指細細的數了起來,“老爹留下的二十萬兩白銀被我用去了半數,現在隻剩下幾萬兩白銀了。”
“想要在鎮子上賺夠五十萬兩白銀也太費力了,即使我現在能夠自如的打造凡器上品個器具了,但是鎮子上以來沒有那麽多的材料可以買,二來鎮上好像也沒多少人能買得起啊。”張無悔又一次頭疼了起來,“看來真的要出門遠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