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無此意,隻是在找準時機。”名爲黃姚的蒙面女修士舉起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并沒有任何的惡意。
“唉,算了,你又沒想害我,我也沒理由殺你。”張無悔收起長刀拜天,直接坐在了地上,“頂着青色真氣累死我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坐着歇會。”
“無悔,這兩個人怎麽辦?”白小媚輕輕的坐到張無悔身邊,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一會我埋了他們吧,這事做過幾次了,門清。”張無悔不在意的笑笑,既然這兩個修士都想過殺自己,自己反殺了對方也不會破了老爹定下的與人爲善的規矩,何況這兩個人都不是自己殺的。
“黃家黃姚,欠你一條命。”雖然黃姚對張無悔剛剛反反複複的救人行爲十分的氣憤,但仍是輕輕的向着張無悔低頭緻謝,畢竟若是沒有張無悔和白小媚,自己今天必将死于此地。
“黃家?不知道你和黃老頭是不是一家的。”張無悔嘟囔了一句,離開家也沒多久,反而有點想念那個啥都沒有的小鎮了,真是奇怪。
“你沒聽說過黃家?”黃姚微微皺眉,有些不解的問道,自己報出讓自己引以爲傲的黃家的時候,還期待着張無悔能有些反應,誰知道竟然是心不在焉的開始走神,這讓她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挫折。
“嗯?很有名嗎?”張無悔好奇的看向白小媚,而白小媚也是搖搖頭,他們兩個一個是從幾乎完全封鎖的落銅鎮出來的,一個是剛剛從妖之境走出的小妖,對銭國的事情可以說是一點概念都沒有,“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被揍了好久,幫你你是不是能給我點補償?不多,就。。。五千兩銀子你看怎麽樣?”
“你。。。。”聽到張無悔的無知和他開口用五千兩銀子買自己的性命,黃姚也是氣急敗壞了起來,她堂堂黃家十一小姐,怎麽可能隻值五千兩銀子?!
“嗯?我看你參加名額之争,我還以爲你沒什麽錢的,難道我要少了?”張無悔對于突然升起的黃姚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他對于這些世家啊,門派啊的完全沒有概念。
“你可知承我黃家一諾,甚至比一位金丹境巅峰的修士的承諾來的還要金貴?!”黃姚對張無悔徹底無語了,這個行事風格和其他修士都不一樣的家夥,怎麽就像是一個木頭疙瘩一般,什麽都不知道。
“額,金丹修士的承諾有多重我不知道,反正雲覓修士倒是和我有個約定來着,不過還是我幫他。”張無悔摸摸腦袋,黃姚說的東西越說他越糊塗,“不過想想我還是虧了,雲覓修士用兩萬兩銀子就買了我這個幫手?現在仔細想想雲覓修士可真會做生意。”
“。。。”這一次輪到黃姚無語了,自己家雖然勢力在這銭國算的上前十,但是和在這銭國北境隻手遮天的雲覓修士比起來,還是稍遜一籌,能讓雲覓修士親口請求幫助,和自己的命相比,還真是金貴太多了,或許自己爺爺的承諾才能不相上下才對。
“嘛,正好現在也累得夠嗆,不如你給我講講銭國呗?我請你吃飯。”張無悔看着表情糾結的黃姚,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進來都半天了,張無悔早就餓了,吩咐白小媚去弄個坑出來,張無悔則是從觀山中掏出鍋碗瓢盆,開始用面餅煮上一點幹蔬和肉幹,“一起吃點吧,我覺得我弄得還挺好吃的。”
“小媚,來看下火,我去把人埋了!”張無悔将白小媚呼喚過來,自己則是起身去埋那兩個修士,順道将他們身上值錢的東西拿下來,反正他們也用不上了。
“你家公子,姓什麽?”黃姚看着仔細盯着鍋的白小媚,皺着眉頭問道。
“啊?我主人姓張。”白小媚随口說道,她對于鍋裏的吃的更加在意,這些東西雖然沒有雲覓山莊的東西好吃,但是比較管飽。
“銭國東南的張家?”黃姚再一次小心的問道,傲居銭國東南的張家,靠着鹽鐵生意賺了無數錢财,即使是雲覓修士都比不上,他們家雖然修煉天賦一般,但是收下殺手護衛卻非常多,在整個銭國張家也幾乎是排在前五的家族。
“不是不是,我家主人和我說過,他父母早就在他小時候去世了,現在是自己吃飽全家不餓,不過現在得算上我了,我倆吃飽全家不餓?”白小媚歪頭想了想,總覺着這麽說好像很别扭,不過她接着聳聳肩,對這種小事不太在意,給黃姚乘出一碗,“趁熱吃吧,味道還是不錯的哦?”
“謝謝。”黃姚默默的接過碗,這種食物她倒是也能吃的下去,甚至比爺爺小時候逼着吃的草根樹皮可好吃多了,也是摘下面巾,慢慢的吃了起來。
“哇,你長得還挺漂亮的嘛。”白小媚贊歎了一聲,取下面巾的黃姚長相頗爲不俗,配合着一身黑衣顯得英氣十足,“我可和你說,你要是敢勾引無悔,我就咬斷你的喉嚨。哎喲!”
“瞎說什麽那。”張無悔拿開拍在白小媚腦袋上的手,接過白小媚遞來的碗筷,也是吃了起來,“好了,現在和我說說吧,銭國到底是怎麽個形式?上次在漣漪城本打算弄清楚來着,但是還沒等我問明白,就不得不趕路了。”
“你到底來自哪裏?”黃姚對眼前這個對世俗世界一點都不知道、卻能虐殺築基境巅峰的張無悔也是充滿了好奇。
“我啊,我來自一個小地方,落銅鎮,你可能都沒聽說過。”張無悔擺擺手,他對于自己的來曆曆來不做什麽隐瞞,不說他現在根本看不出境界的劉婆婆,就是黃老頭,在他出來之後見過的所有修士中,也沒人是他的對手。
“你,來自落銅鎮?”聽到張無悔口中說出這個名字,饒是黃姚都慌張了一下,起身行禮了起來,“晚輩多有得罪,請前輩贖罪!”
“啊?我一個鍛體境你和我叫什麽前輩啊。”張無悔對着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有些懵,“落銅鎮有那麽吓人嗎?”
“你不知道落銅鎮的事情?”黃姚又是皺起了眉頭,若是張無悔真的來自落銅鎮,怎麽會對落銅鎮一無所知那?
“我該知道什麽?”張無悔有些困惑的反問道:“我倒是知道我家隔壁是李家布莊,我家對面是全鎮最有錢的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