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離開銭國?”黃姚問道。
“是啊,我這次出門,就是想着到處走走看看,既然都已經快要到銭國邊境了,就想着去其他地方看看。”張無悔聳聳肩,裝作無所謂的說道,他可不想讓黃姚知道自己背金丹境修士盯上了,不然還得節外生枝。
“那爲了報答你救命之恩,把這個給你。”黃姚微微思考了一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筆墨書寫了一封信件,遞給張無悔,“這個你拿好,到了銭國邊境的時候隻要找到我未婚夫羅明地,他自然會放行你們兩個的。”
“怎麽?邊關還不能輕易通過嗎?”張無悔好奇的問道,他沒有去過邊關,倒是對此事一竅不通。
“邊關對任何虛丹境修士都不設防的,而且也防不住。”黃姚聳聳肩,能飛來飛去的修士可以說是他們這些邊軍最頭疼的東西了,“但是尋常修士,還是要接受一番盤查的,畢竟不是誰都能輕易過關,尤其是你身邊還帶了一個妖族,到時候恐怕會引來沖突。”
“你們人族才抓不住我那。”白小媚做了個鬼臉說道。
“别鬧,真要碰到虛丹境修士,也是麻煩事情,能安全通過是最好不過了。”張無悔阻止了白小媚的調皮,輕輕的接過黃姚的信,他對黃姚可是不放心的,誰知道黃姚是不是假借書信想要調動邊軍讓自己插翅難飛,不過臉上還是和顔悅色,輕輕道謝一聲。
“行了,我們也要四處逛逛,你要是願意呆在這就呆着你的,不願意呆着你就随意吧。”聽到了自己想聽的事情,張無悔也是起身,吃過一頓飯之後,身體的疲憊也稍有好轉,既然白小媚對這個雲端秘境好奇,張無悔也不介意陪她溜達溜達,況且張無悔進來這裏的最大目的可是流銀,既然有這個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那就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日後若是有機會,請務必來黃府一序,黃家必有重謝!”黃姚也是站起身,對着張無悔行禮道。
“好了好了,到時候再說吧。”張無悔不以爲意的擺擺手,去了黃府準沒好事,不是被人家招攬就是要被人滅口,他傻他才去那,十位金丹境修士,累死他他也打不過。
别過黃姚,張無悔和白小媚又開始漫無目的的在雲端秘境中閑逛了起來,既然不知道哪裏會存在機遇,兩人倒是也不着急,何況張無悔也急不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主人,這個花的味道好香啊。”兩人路過一片白色花田,也是駐足休息了起來,張無悔的體力消耗實在是太過嚴重,每隔一段就需要停下來稍微休息一下,不然體力實在是吃不消。
“這個味道,迷神香嗎?”張無悔也停下來,這個味道她還是蠻熟悉的,迷神香的味道就是這樣,隻不過他倒是從沒有見過這麽大一片的迷神香花海罷了。
“你要小心點,這種毒對我很沒效果的,但是對尋常修士和人效果還是蠻明顯的。”張無悔叮囑道:“一旦吸入太多的迷神香香氣,據說會産生幻覺的,不過我确實沒試過就是了。”
“嗯,前面那個人應該就是吸花香吸太多了。”白小媚點點頭給張無悔指到,而張無悔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确實看到了一個骷髅盤腿坐在花海中央,顯然是因爲這種香氣而死。
而就在張無悔坐下休息的時候,一直蹦蹦跳跳的白小媚也突然安分了下來,老老實實的坐在張無悔身邊,甚至閉上了眼睛,全身妖氣慢慢從身上散發出來。
“難道迷神香的香氣對狐妖一族來說還是大補之物?”張無悔有些好奇的看着白小媚,雖然他看不到花香,但是他能感受到不斷的有風向着白小媚的身邊聚集,整個花海都開始微微的搖曳,而白小媚也慢慢的被青色真氣裹挾,有些看不清了。
“沒想到這麽快就能遇到機緣,看來你比我運氣好。”張無悔笑了笑,既然兩人已經捅破了窗戶紙,而且張無悔不僅手中有另一塊掩靈配,還給白小媚吃過天劫金精,所以對白小媚突如其來的機緣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默默的站起身,雙手持着相宜,爲白小媚護起法來。
“傳言中迷神香能讓人看到自己最渴望的東西,這難道和小媚天生的魅術有關系嗎?”張無悔好奇的看着青風包裹的白小媚,世間他不知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不過我還真沒試過幻術對我到底有沒有用,等到小媚修行完畢我還真得試試,不然哪天中了招都不知道也太蠢了。”
“人族修士修煉術法大多離不開自身五行所屬,以練氣開篇爲基礎,到了築基境的修士就能自然感受到身體内的五行真氣,多數修士爲五行之一,能同時使用兩種五行之力的修士就能算的上是天賦卓越,五行相生相克,到現在還沒人能夠用出三種五行之力,相反,像是不屬于五行之内的雷屬性、風屬性甚至是暗屬性、光屬性,則确實有人見過,這類修士因爲無法進境而默默無聞,而一旦有正确的引導,則是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遠比其他五行修士更加厲害。”閑着也是閑着,張無悔索性拿出一本他以前碰都不想碰的關于修士修行的書籍,原來是因爲懊惱自己沒有識海,不能修行而不願意讀這些書,現在既然遇到了這麽多修士,他覺得自己還是多讀讀書才好。
“而修士之中,修煉水屬性功法修士最善幻術,修煉木屬性功法最善毒,修煉土屬性功法修士最善防禦,修煉火屬性功法修士最善遠攻,修煉金屬性功法修士最善近攻。而五行之外的異變屬性,小生也見得不多,在此不做表述。”張無悔讀到這裏,也是點點頭,不讀書就是不知道,他一直以爲修士們就是用真氣打的五光十色,天花亂墜的,沒想到還有這種區分。
“而雙屬性修士中又以水木修士多藥師,土金修士多匠師。嗯,這麽說來我大概也是土金屬性的人?”張無悔讀到這裏,也是輕輕收起手中雜書,看向前方,有一個他曾經見過的修士正向着這個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