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羽按照原主的記憶,一路兜兜轉轉,将黃老三引到了她家廢墟附近的一個空教堂裏。
這教堂因爲被外國侵略者的炸彈炸的沒了屋頂,而又沒人願意再修繕。年久失修,早已經被郊外的爬山虎覆滿。
下午的陽光從教堂的彩色玻璃上照進來,更讓這間教堂顯得神秘非常。
黃老三見周圍沒人,就伸直了身體,做出一副嚣張的樣子“哈哈,鶴仙姑,我竟不知道你還信上帝?”
他一臉奸笑,朝正望着教堂裏的耶稣像祈禱的仙羽走進。看着在缤紛色彩中站着的仙羽,一時間他竟然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今天,就是佛祖現身,也救不了你的命!”他恨恨地看了那上方的耶稣像一眼,他從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
——看着亂世裏面,壞人長命的很!他就要靠自己活命!誰惹他,他就要誰命!
仙羽并不轉身,隻當做沒聽到似的,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黃老三被她這樣的态度一激,當即就紅着眼要從背後去摸仙羽的身體。
隻是他還沒有摸到,就轟然倒地,暈迷過去了。
仙羽這時才轉過身來,狠狠地朝他臉上踩了一腳。
她又躲到教堂的忏悔室裏,将自己裏面那件旗袍脫了下來。
然後後走到黃老三面前,手腳麻利地拔下了他的褲子、衣服。
直播間裏的觀衆連連直呼辣眼睛,仙羽表示自己也很嫌棄,不過爲了整這黃老三,她不介意了。
将裏面那件旗袍強制地套到黃老三身上,仙羽才站起來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幸好這黃老三身材矮小,又瘦的跟猴兒似的,除了幾個扣子稍微有些扣不上,其他部分倒是都塞進去了。
仙羽将黃老三兜裏的破舊火鐮拿出,将他的衣服給燒了。
等把所有的痕迹都破壞掉,她将黃老三的着火的衣服甩到教堂外面的枯草地上,頓時就引燃了一片枯草,熊熊大火随着風往教堂去了。
——在這附近已經沒什麽人居了,隻要能引人前來就好。她已經向上帝大大告罪了,相信他會原諒自己的。
做完這些,她就快速地從一條小巷溜到自己家了。
這間宅子已經被燒得幹幹淨淨,是剩下屋子大概的木架結構了。不過,另仙羽奇怪的是,原主家裏隻能算是小康之家,父親是一名工人,母親似乎隻是一介保姆,哪裏來的錢買這麽大的宅子呢?
而且非常巧的,還是一棟獨棟的宅子,所以火情才沒有蔓延到别處去。
她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進去,開啓意識力罩住這件屋子,一寸一寸地掃描着。
漸漸地,她還真找到些東西,但是都是些破碎的手镯,燒焦的台燈一類沒用的東西。
仙羽有些失望,這時,她感覺到父母的房間内有個鐵盒子,似乎沒有被燒壞。
她趕緊跑到那邊,發現那鐵盒子被藏在木櫃子裏,而木櫃子已經倒塌了下來,所以沒有被人發現。
仙羽有些懊惱,她一個人也搬不動這木櫃子啊!她的基礎素質能力還沒到這個程度呢!
她轉念一想,将全部的意識力包裹住這個櫃子,想要試試看能不能用意識力将櫃子擡起來。
——既然意識力都能用來攻擊别人,自己試試看能不能對實物作用吧!
不過,雖然她的意識力範圍很大,但是她自己似乎有些調動不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就試圖搬動櫃子這麽一會兒,她整個人就已經累的不行了。
看來作用在實物上比單純作用在意識上難多了!
她滿頭大汗地蹲在那裏,仙羽有些氣餒。她往周圍看了看,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直播間的大家都鼓勵着她,這時又有黑子出來說風涼話了。說仙羽這麽菜雞,就别想着完成任務了。
仙羽呼出一口氣,不理那些黑子,她站起來,然後将自己的意識力變作一隻長槍。
熒熒藍光的意識力,此時就是一支最鋒利的武器,猛然射向櫃子的一角。
還是不行,木櫃子那一角根本沒有變化。
這下直播間的黑子更嚣張了,直說仙羽就是廢材啊,這都打不破。
仙羽全神貫注,根本不理會他們,又試了一次,還是沒有變化。
她緊緊感受着自己意識力化成的長槍,再次用盡全力刺去!
嘭的一聲,那櫃子的一角竟然因爲承受不了,直接破開了一大部分。
木屑飛濺,仙羽的意識長槍直接穿破木櫃,狠狠地釘到了地面上!
一時之間,直播間的黑子都看傻了,立馬被仙羽的粉絲們口水給淹沒了。
仙羽松了口氣,将意識力收了回來——看來自己确實還是太弱了,以後應該要多多鍛煉才行了。
她不知道的是,對于一個剛剛開始直播的萌新主播,她的實力已經算是翹楚了。
大多數觀衆們哪裏見過一個剛剛直播兩次的主播,就可以意識化形,插入地面了?
大多數的萌新,還懵懵懂懂地,意識能力的進化能不能開啓都是個問題!
一時之間,仙羽的粉絲數暴漲,而老粉絲們全變成了她的自來水。打賞來了一波又一波。
仙羽此時沒空去看觀衆們的讨論了,費了這麽大力氣才打開這個櫃子,如果鐵盒子裏不是什麽好東西,她都要氣死了。
手伸進櫃子的破洞裏,她将裏面一個因爲高溫有些發黃的鐵盒子拿了出來。
将鐵盒子的蓋子打開,她松了口氣。
裏面有她父親藏着一些紙條,看上去像是欠條一類的。最最重要的是,鐵盒子的最底下有一張發黃的照片。
仙羽拿出父親的欠條,發現上面全是他找徐家某幾位叔父借的錢,有50大洋的,有20大洋的,零零散散加起來可能都有200大洋了。
她又打開一張紙條,發現是自己父親寫得一張日記。
上面用繁體字寫着自己辛辛苦苦掙得錢,全被老婆賭光了,自己還要舔着老臉去找徐家嫡系親戚那裏借錢。
爲了養大女兒,自己也沒辦法了什麽什麽的。
最後的一句話,讓仙羽瞪大了雙眼。
“這……果然跟他有關系啊!”
日記的最後一句話,寫得是多虧明翰兄弟不計前嫌,讓自己免費租住在此處,不然如何能讓仙羽安全長大。
仙羽明了,這就是爲什麽普通人家的原主一家,能住得起這麽大的房子了。原來這房子是徐明翰免費租給他們的。
想來原主的父親也是一位有自尊心的人,自己家已經找别人借了這麽多錢,而自己還免費住在人家房裏,肯定不願意再跟徐家嫡系有更多牽扯了。
所以這就是原主長到這麽大,都不知道自己還跟s市名門望族徐家有關系的原因。就算她見過徐明翰,肯定也是在很小的時候了。
仙羽将鐵盒子最下面的照片摳出來,背面寫着“攝于幸福家庭攝影館”,仙羽反過來一看,有些吃驚。
“天啊,徐明翰到底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這張照片跟她現在保存在包裏的照片就是同一底片洗出來的,一模一樣的徐明翰,一模一樣的小男孩,隻是這張照片除了邊角有些融化過,保存的可以說是很好了。
徐明翰妻子旁邊坐着的正是徐仙羽那已經去世的媽媽,而媽媽背後站着一臉微笑的原主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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