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鍾,仙羽就已經從清輝閣,到了那個不知名的小屋子。
一路上,她也順便檢查了下自己認爲可疑的地方。不過,并沒有什麽收獲。
所以,她更加肯定,答案應該就在這間小屋子内。
她隐在暗處,觀察着守門的兩個小厮。雖然兩個人已經是哈欠連連,卻依舊強撐着精神,靠在門外微睜着眼睛。
仙羽将自己的意識力分出一縷,同時攻擊向那兩個小厮的腦海中。隻見他們倆暈暈乎乎地,就沉沉睡過去了。
仙羽知道,他們肯定會有換班的人來接替,所以速戰速決地跑到那個小屋子内,又将門小心翼翼地關上。
等她轉過身,差點沒被吓得尖叫出來。
整個房間陰森森的,充滿了一種壓抑的氛圍。而正對着大門的,就是三個靈位牌子。
此時那三個靈位前的供奉的香早已經熄滅,不過供奉的水果和食物卻還是新鮮的。仙羽想了想,這說明有人經常來換這些祭奠物品。
仙羽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大着膽子站直了身體,湊近了去看。
原來上面分别寫着“愛子徐一”、“愛女徐善”和“愛子徐陽”,難道這就是徐明翰的三個孩子?
她轉過頭往右邊看去,這次是真的被吓得魂飛魄散。
三個大小不一的棺材就擺放在右側的房間裏,而三個棺材的周圍分别放滿了木雕馬,洋娃娃和撥浪鼓。
仙羽也隻是被這詭異的場景突然吓了一跳,而後她立馬冷靜地開始在這個房屋内搜索起來。
“小朋友啊,不要怪仙羽阿姨啊!”她喃喃自語到,一邊合着手,一邊向他們三個告罪道。
下一個瞬間,她放出意識力,仔細地搜尋起來。
“奇怪,沒有屍骨啊?”仙羽仔細地感覺了一下三個棺材,确實,裏面沒有屍骨。
“這徐明翰到底在想什麽?”仙羽一瞬間又覺得,徐明翰此人當真是看不透。
她突然感覺到放着洋娃娃的那個棺材下面有一封信一樣的東西,她立即合起手說“徐善啊,阿姨看你這麽善良,肯定會原諒阿姨的,對不對?”
将中号的棺材搬開一角,仙羽順利地将壓在下面的物件取了出來。
正在這時,她聽到遠處傳來了人聲。仙羽立即将徐善的棺材放回了原位,又多做了幾個對不起後,才迅速地出門,又藏到了暗處的草叢中。
“嘿,你們兩個,還都偷懶起來了啊!小心明天我跟徐嬸告你們一狀!”那人用腳将那兩個睡着的小厮踢醒。
“……嗯,我怎麽睡着了?”
“奇怪,我明明記得自己還醒着的……”
“快快快,快站好。既然知道自己困了,就給我站着。肯定是你們兩個又坐下了吧!?”那人指責他們道,“若被少爺知道你們倆在小少爺們、小小姐的屋子外偷懶,就别想在徐府做事了。”
——這裏果然供奉的就是徐明翰的那三個孩子。
等到那巡邏的人走了,那兩個小厮有些不服氣地開始抱怨起來。
“少爺也真是的,人都死了這麽多年了,還要讓我們每天每夜守着。說什麽害怕别人欺負他的孩子們,真是太可笑了。”
“哎,有什麽辦法呢?誰讓我們少爺有錢呢,他就算是想把自己孩子供奉到他自己都沒了,也是可以的。”
“……可憐我們這些沒錢的人,還得替别人家的空棺材守門。”
“哈哈,想來我可不願意跟我們少爺換個身份,他還真是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的命啊。”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我們少爺沒了後,這徐府由誰來當家做主了。”
“這你就不懂了,這種百年大族,多的不是什麽旁支别系的。他們此刻恐怕都眼巴巴地等着我們家這可憐少爺病死呢!”
“你别說,我看少爺最近似乎好了點,都沒怎麽發狂病了。”
“好像是那個什麽仙羽小姐來了後,就沒發過了。”
那兩個小厮又猥瑣地嘿嘿兩聲,一個人道“看來睡一睡女人,我們家少爺就好多了。”
另一個也捂着嘴嘿嘿笑着。
仙羽躲在暗處,本來是想聽點信息出來的,沒想到聽到了自己的八卦。
“這兩個猥瑣的家夥,當着人家孩子的面就敢說出這樣的話。”仙羽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
“我好餓啊,大叔叔。”她尖起嗓子,盡力地學着小女孩說話的聲音。
幸好,徐仙羽本身的聲音就是嫩如黃鹂一般,此時被仙羽一拉,倒真的有點像是還沒變聲的小女孩兒在說話。
“呐,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說話?”其中一個左邊的小厮狐疑地對另一個人說道。
“哪有什麽聲音,我看你是沒睡醒吧!”那人不屑地說。
“叔叔,我好餓啊~~~好想吃東西~~~”仙羽一邊說着話,一邊用意識力擾亂着他們兩個人的感知。
“喂,好像真的有聲音啊!你聽到沒有啊!”左邊的小厮眼淚都要掉下來似的,着急地跑到右邊那人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
“叔叔,你們剛剛說我爹爹什麽呢?可不可以再跟我多說一些?”
“……我,小小姐,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右邊的人一聽到仙羽說出的話,當即跪了下來,砰砰砰地磕起了響頭。
左邊的小厮一看他都這樣了,也馬上跪下來,不顧一切地跪下來磕起了頭。
“可以啊!隻要你們明天自己去和徐嬸承認錯誤,我就原諒你們。還有,不許在我面前說我爹爹的壞話!不然……”
“謝謝小小姐,謝謝小小姐。我們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那兩個小厮還一直磕着頭,一時間整個南面都聽得到他們兩個害怕的聲音。
仙羽感覺那巡邏的人似乎又回來了,連忙噤聲收回意識力,轉身往清輝閣走去。
等她回到了清輝閣,小蝶和小水還睡得正香呢!
仙羽迅速地将那套玄色衣服整理幹淨,将它放回衣櫃的最深處。
她換回睡衣,抽出靠枕,立馬躺回去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趁着窗外隐隐的月色,仙羽拿出那封信紙,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我的天,居然是這樣?”
她有些吃驚地合起信紙,将其裝了回去。
她直覺這封信肯定有關于那場燒死傅宛月和其三個孩子們的信息。
可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主的母親也在這裏面有着很濃重的一筆。
“難怪他這麽讨厭我了。”仙羽有些釋然,如果是自己,肯定也會十分讨厭害死自己親人的兇手的孩子。
“孽緣啊孽緣,這麽就跑到他家裏來了。”這下仙羽更是下定決心,明天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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