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在龍袍的事情被揭過去之後,嘲諷的看了一眼蘇情,蘇情則眼神沉了沉,眸光深邃的回望着攝政王。
當她蠢沒有關系,她正害怕攝政王看穿她的真正意圖呢!
“王大人,你污蔑本宮的事情,如今該怎麽算?”蘇情仿佛心情不好的直接看向王大人,聲音冷銳的發問道。
她的這般姿态,幾乎隻要是個人,就能看出來蘇情此刻心情不爽到極點。
關于蘇情與攝政王的那點恩怨,本以爲了解了的衆位大臣覺得他們可能了解的還不夠。
他們的這位皇貴妃娘娘,很明顯是想要攝政王死。
很快,衆大臣就想到攝政王要娶鎮北候府的二小姐崇明婉,但皇貴妃不答應,然後才有了皇貴妃入宮的事情,就覺得約莫,皇貴妃想要借着這件事情,弄死攝政王,好叫妹妹不用嫁給攝政王。
隻可惜,女人到底是女人,眼界狹小,根本就不知道,就算私藏龍袍,皇上也不敢這個時候動攝政王。
也有大臣,擡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蘇情,複又低頭。
龍袍的事情,換了任何一人朝臣,心中都明白,這根本傷不到攝政王。蘇情能作爲皇貴妃,甚至坐在朝堂之上,與攝政王針鋒都不弱,如此女子,真的會以爲一件龍袍,就能解決了攝政王?
若不解決,那麽龍袍就必有深意。
漸漸的,朝臣們的心,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漸漸便宜,靠向了慕容安。
慕容安是皇上,是正統。
攝政王再厲害,但他想要更進一步,那就是造反,即使說的再好聽,那也是造反。
以前他們不得不妥協,是因爲皇權旁落,看不到皇帝身上的可能,但是現在皇上身邊似乎有了一種另外的可能,既然如此,是誰的臣子很重要嗎?一些老臣,家族并不需要從龍之功的,心思就開始活泛了起來。
在攝政王還沒有發覺的時候,因爲皇後的事件,因爲皇貴妃的入朝,因爲一件龍袍,朝堂的局勢,已經在漸漸再脫離他的掌控,再不如他之前掌控的那般,鐵桶一般牢固。
王大人聽到蘇情的聲音,膽子一顫,有些求救的看向攝政王。
然而攝政王如今還怎麽可能将王大人放在眼中,一個搜字,就已經判了王大人的死刑。
這時,外面調查皇後事件的人回來。
“皇上,臣已經調查清楚皇後娘娘的事情,此事王夫人與王嫣已經招人,此事乃是王大人暗中圖謀,現在王夫人與王嫣就在殿外!”禀告的侍衛呈上王夫人的供詞。
慕容安看過這些供詞,将供詞一一交給衆位大臣。
衆位大臣看過之後,都冷眼看向王大人,隻覺得對方咎由自取,讓女人入宮就入宮,當不了皇後,混個貴妃,也可以,偏要占上一頭,讓女人認攝政王成義女,這下好了,兩頭爲難,居然出這樣一個昏招!
“皇上,王大人之女王夢狀告父親讓自己入宮,就是爲了殺死李丫,将此時嫁禍給皇貴妃娘娘!”一個太監禀告道。
王大人此時已經癱軟在地上。
王嫣沒有被蘇情給抓了,不,應該說,被抓了,但是王嫣從來都不在皇宮,鎮北候府,甚至是攝政王府,而是在他自己的家。
“宣他們進來!”慕容安道。
三人進來之後,便跪了一地,然後指責此事從頭到尾都是王大人所爲,對于這件事情,幾人也不敢攀扯到攝政王的身上,隻能隐晦的表示,找上李丫,是因爲王大人想要讨好攝政王,好借此機會,來侮辱侮辱皇上。
說完,三人就懇求放過。
“王昊,你可知罪?”慕容安冷冷道。
王昊看着自己的妻子,女兒,全然都站在另外一面來攻堅自己,說的頭頭是道,更甚至連書房之中的一些書信,甚至他身邊的小厮,都被控制住了,隻覺得頭昏腦漲,眼前發黑。
“你們,你們……”王昊氣的書哦不出話來。
王夫人,王嫣,王夢跪在地上,擡頭看向王昊的眼中,都是恨恨的殺意。
王夢恨王昊,殺了自己的姨娘,還要殺了她,想她之前,還滿心都是爲了府上,解決麻煩的想法,但結果呢?
她爹從一開始就想的是舍棄她,要她死。
至于王嫣,她恨王昊,隻要一想到自己被母親送走,一路追殺自己的人,居然是父親的人,她就磨了磨牙。
從小到大,爹爹沖着柳姨娘,王夢也就算了,最後居然要她的命。
王夫人也恨,一想到夫君寵着别的女人,還要殺自己唯一的女兒,就對他去死,一點心疼都沒有。
王家此次的事情鬧的很大,這件事情必須有一個人來解決,發展到如今,這個人隻能是王昊,反正她也沒有兒子,就一個女兒,王府的一切,最後也不一定能落到她女兒的手中,她又何必苦苦守着。
“皇上,臣婦不齒王昊所作所爲,懇求皇上允許臣婦與王昊和離,帶着女兒歸家!”王夫人想到王昊一死,王家什麽也沒有了,當下開口和離。
金陵王家她也是不指望的,還不如和離,拿着自己的嫁妝,在自己父兄的看顧之下,好好養着女兒。
至于以後的日子,王夫人擡頭看了一眼皇貴妃。
隻要皇貴妃來日成爲皇後,得她一句稱贊,自己女兒便是有自己這樣的母親,以及王昊這樣的父親,婚事上也不會艱難。
“母親,夢兒也不齒有這樣的爹爹,求母親帶夢兒一起離開。”王夢聞言,立刻聽出,這是活命的機會,可憐柔弱的開口。
王夫人看了一眼王夢,往日裏不喜歡這個女人,但如今三人一條繩上,便順勢道:“好女兒,你們都是好的,都是你們的爹,心思惡劣,心腸歹毒……”
三人抱成一團,大殿裏,是女子失聲的痛哭。
蘇情冷笑着看着下面的一切,擡眸淡淡看了一眼攝政王,懶得再開口。
慕容安看向下面跪着的人,以及發生的事情,心中知曉這一切都是情兒所謀,且發展到如今,隻要他順勢而爲就行,然攝政王的存在,終究叫這件事情,不能輕易越過攝政王,于是有些情緒不快的問道:“攝政王,覺得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