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情兒何等有幸,能的師父的喜歡!”蘇情軟哝感動的說道,緊緊抱住慕容安的腰。
慕容安反手抱緊蘇情,笑着溫柔似水,傻情兒,你可知,爲師喜歡了你兩世,第一世隐忍,本以爲是對你好,卻不知道真正的對你好,還是把你放在身邊,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不就是獨寵一人,不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情兒想要,爲師便謀來便是。
“真是個傻情兒!”慕容安輕輕說道,引着蘇情去一側的桌邊坐下,開始跟她詳細說前朝的情況。
前朝裏,因爲蘇情的存在,已經有不少人漸漸倒戈了他。
其中那些之前一直都不表态,保守中立的老臣也都漸漸站在了他這邊,如鎮國大将軍,甯太師……
其次,孟修給的名單是真的。
他利用這份名單,拔出替換了不少人,不僅如此,因爲慕紫兒的緣故,慕家大公子暗中倒戈也站在了她這邊,其中還有席家,乃至南家,掌管兵權的大半已經傾倒,如今就等一個時機,且把攝政王給扳倒。
蘇情細細的聽着,時不時提出一些建議,偶爾有不懂的,便提出來。
慕容安對于蘇情的建議,認真思考,對于蘇情的不懂,細細解釋,對蘇情全然沒有任何藏私。
兩個人讨論過朝堂的事情,慕容安便有告訴蘇情崇明靖與崇明婉的事情。
宮外,崇明婉與攝政王的婚事已經定下,不僅如此大婚的日子,也定下了,就在下月月中。
聽到崇明婉确定要嫁給攝政王,蘇情沉默起來。
“情兒,崇明婉的事情,大勢已定,已經無力回轉了!”慕容安知道蘇情對崇明婉很是看重,輕輕安慰,讓她想開一點道:“這不是你的錯。就算沒有你的存在,攝政王一旦遇上崇明婉,說不定并不會像如今這樣給崇明婉一個身份。”
蘇情點點頭:“師父,我知道。我就是高興不起來。”
道理她都懂,也知道,就算沒有她,崇明婉與崇明靖兩個人逃出崇明侯府,就崇明婉那張臉,但凡被想要讨好攝政王的看到,都會被送給攝政王。
甚至那個時候,崇明婉連個身份都沒有。
隻是,她還是難受。
崇明婉一旦嫁給攝政王,來日想要扳倒攝政王,必然要再撕一次崇明婉的傷口,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崇明婉的過往。
即使又她這個皇貴妃的姐姐,乃至崇明靖這個哥哥護着,崇明婉來日,也未必能再尋一良人。
一想到好好一個女孩,縱然經曆了些痛苦,但本也可以過一世長安的安甯日子,可偏偏因爲攝政王……
“師父,攝政王果然與我犯沖!”蘇情悶聲道。
前世今生,算計自己的婚事,一個不好,她自己的下場就慘烈的不行,如今與自己相關的崇明婉,也因爲攝政王的緣故,來日還不知道要如何,蘇情就恨攝政王恨的不行!
“放心,攝政王猖狂不了多久了。”慕容安眼神閃過一抹銳利道。
重生以來,他借着前世,洞察先機,各般謀劃,而後又有情兒暗中幫忙,結交姐妹,并且在前面吸引了攝政王的注意,叫攝政王一次一次沒有發現自己的謀劃,到如今他的謀劃,已經漸漸完善。
如今,将孟修留下的名單,以及自己所知道的人員替換解決,便隻剩下一個時機。
攝政王是真心猖狂不了多久了。
二人說這話,到了晚上,慕容安便留宿在了鳳藻宮。
後宮裏本以爲皇貴妃會因爲皇後而失寵的妃嫔們,立刻知道,皇貴妃隻怕是不能失寵,原本還那些許心思的人,立刻就歇了心思。
随着夜色來臨,後宮之中,各處都在聊着私密的話題。
西宸宮。
王夢看着王嫣,直到現在還在消化王嫣的大膽。
不過,很快,王夢也就接受了,畢竟,王嫣如果還是完璧之身,也就不會抗拒入宮了,畢竟一旦入宮,查出她非完璧之身,那可是誅滅九族的罪!
“姐姐好手段,妹妹不得不佩服。本來這事情,是姐姐與母親做下的,但如今姐姐與母親完好無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爹爹,以及我的姨娘,卻他都爲姐姐與母親的事情,付出了代價!”王夢陰陽怪氣的說道,暗暗咬了咬牙。
縱然如今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但是她還是意難平。
“王夢,你真的心甘情願做蘇情的一條狗?”王嫣不介意王夢的陰陽怪氣,看向她問道。
王夢聞言,眸光一頓,反問道:“你什麽意思?”
她這條命,說實話,若沒有蘇情救的話,這會兒也早就因爲王嫣與王夫人的所作所爲,死在了西宸宮。
王嫣這是什麽意思?
半點也不把她姨娘的死,以及她險些死在西宸宮當一回事?
“我是皇後,後宮之主,不僅如此,我還是攝政王的義女,倘若我有了孩子,這孩子就是太子。到時候,我們金陵王家不用我們時找過去,必然也會認下我們,你想想看,那是什麽樣的場景?”王嫣開口說道,眼裏透露出野望。
王夢看着王嫣,冷笑了一聲:“姐,你是不是瘋了?”
還皇後?
一個被皇帝知道沒有清白之身的皇後,不立刻廢了,打入冷宮,乃至處死的存在,居然還肖想太子之位。
她也不想想,如今皇上之所以留着她,是爲了什麽?
“哦,我忘了。你不是瘋,你是蠢!”王夢唏噓的看着王嫣,真心不想與這樣的蠢貨有什麽關系。
想到王嫣不是清白之身,卻想出替嫁的鬼主意,替嫁也就算了,你還帶找府上的庶女,乃至她都行,可偏偏找了一個農女,結果自己搞不定全局,叫别人來補救,甚至從頭到尾被人給耍了個正着不自知,還以爲自己厲害的翻盤,圖謀了這件事情,什麽事情也沒有,這會兒還生出了别的野望的愚蠢。
王夢磨了磨牙,若非他們是一條繩上的,她非得看着王嫣自己往死路上走,然後再落井下石一番。
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