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向小姐的那一位夫君,君子端方,氣度不凡,不輸給攝政王,不然向閣老也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對方。
隻可惜,向小姐不喜歡這一位,又拒不了婚約,居然大婚當日,将這位夫君給殺了。
那位夫君是向閣老自小養大的,十分愛重,不然也不會将女兒嫁給他,除了這樣一遭事情,向閣老做不到殺了女兒,但也原諒不了,于是就把人給送到了鄉下,自此也便郁郁成疾,最後撒手人寰,死時都對女兒充滿了恨意。
如今攝政王居然把這位向小姐給從鄉下接了回來。
“小荷,你去傳信給我兄長,讓他叮囑一番婉兒,這位向小姐,與旁人有些不同,她若遇上,小心一些!”蘇情吩咐道。
說起來,這向可卿從某種角度上來講,倒是與雲鶴郡主有些相似。
兩個人都因爲攝政王幾乎瘋了。
倘若此次是向可卿進宮的話,那麽一個妃位,的确可以讓向可卿直接與這後宮之中任何人撕起來。
前面良妃提起攝政王,那屬于提起外男,可向可卿提起攝政王,那可有一個義兄的身份在,并不能算提起外男,隻怕對方一進宮,這整個後宮,就别想有現在的安甯了。
“娘娘,這個向可卿,你看起來好像很嚴肅,她有那樣厲害嗎?”梁蓮兒忍不住詢問道。
入宮的時候,面對後宮中皇後已經各嫔妃的時候,蘇情從來都是從容不迫,淡淡的,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模樣,那種淡然與輕慢,就是一種對局勢掌控在手的自信,可現在蘇情卻認真了起來。
她整個人還是那樣淡然從容,遇到事情不慌不忙,但對于向可卿的存在,準備的更多了一些。
“倘若真是這位向可卿入宮,那麽她的身份,就是攝政王的義妹,攝政王不死,莫說本宮,便是皇上,都得寵着她,縱着她,滿後宮裏,你數一數,有什麽人,有這般的實力?”蘇情淡淡的詢問。
梁蓮兒與慕紫兒全都沉默了下來。
“你們啊,也别盯着後宮現在的人了,現在的人裏面,沒有誰值得過多的關注!真正需要關注的是這一位。”蘇情說道。
梁蓮兒與慕紫兒輕輕應道:“是,娘娘,那我們要如何應對?”
“且靜觀其變,不變應萬變。”蘇情回答道。
梁蓮兒微微蹙眉:“娘娘,既然我們知道很有可能入宮的是這個人,那我們爲什麽不阻止她呢?”
“阻止?”蘇情淡淡挑眉。
梁蓮兒點頭。
“你們啊!”蘇情搖了搖頭,淡淡的歎了一口氣,笑道:“真的以爲,有些事情,能阻止就阻止了?”
兩個人沉默。
蘇情淡淡道:“好了,你們也别多想了,到那時,你們隻需要震住後宮其他人,省的本宮有别的麻煩便好,至于這位向可卿小姐,那是攝政王親自找來給本宮的,哪裏輪得到你們?”
再說了,向可卿,可是一把雙刃劍。
對方對攝政王的魔怔,可不是攝政王能輕易掌控,說不得這把劍,來日也會成爲她的!
“是,娘娘。”兩個人應道,心中清楚,隻怕那位向可卿小姐入了宮之後,也不會把她們看在眼中。
三人說完,梁蓮兒的婢女,走向梁蓮兒悄悄禀告。
“娘娘,後宮之中剛傳出了風聲,說是那位新封的熙嫔懷孕了!”梁蓮兒禀告道,眉頭輕輕蹙起來。
蘇情看向小荷,便見小荷立刻禀告道:“小姐,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後宮之中的事情,因爲慕容安的緣故,很多事情,并不會瞞着蘇情,而不瞞着蘇情,就等同于不瞞着從慕容安那邊離開,成爲蘇情貼身婢女的小荷。
小荷将昨夜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随後将熙嫔病逝也一起說了。
蘇情微微颔首,算明白了。
師父一直不寵幸後宮的妃子,一個熙嫔都能發現,旁的人自然也能發現,所以師父現在需要一個很特别的靶子,一個能叫所有人知道他并非爲了她,而刻意守着,沒有寵幸任何人靶子。
有妃子懷孕,就是對這件事情最大遮掩。
想到師父爲了自己,暗中做了這麽多,蘇情就無法不動容。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宮中有人懷孕,你們兩個也照看着,别叫人傷了懷孕的熙嫔。”蘇情看向慕紫兒與梁蓮兒說道。
這兩個人如今協理六宮,如今有人懷孕,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暗中動什麽手腳,多叮囑一些也好。
“是,娘娘。”梁蓮兒與慕紫兒應了一聲,然後開口道:“那臣妾二人去探望一番熙嫔?!”
兩個人帶着淺淺的試探詢問。
蘇情點點頭,然後吩咐下去道:“小荷,你去準備一些東西,一會兒淑妃與德妃去看望熙嫔的時候,一并帶過去!”
“是,娘娘。”
梁蓮兒與慕紫兒對視一眼,現在明白了,蘇情對于這個孩子,是真的沒有任何想法了。
既然蘇情沒有想法,那麽梁蓮兒與慕紫兒自然也不會有别的想法,甚至如今協理六宮的權利在她們的手中,她們還要好好保護好這位懷了孕的熙嫔,不然的話,說不定有人借着這件事情興風作浪,将協理六宮的權利奪過去他。
西宸宮。
王夢看着自從良妃死了以後,就默默無聲的賢妃,開口道:“姐姐,還在念着良妃娘娘?”
“皇貴妃實在是太霸道了。”賢妃咬牙說道。
雖然良妃一個後宮嫔妃,口口聲聲提起攝政王,是自尋死路,可是作爲妃子,難道不應該打入冷宮嗎?
居然直接打死?
“姐姐,沒有看出來嗎?”王夢心念一轉,看着賢妃的時候,柔柔開口。
賢妃被這一問,問的有些懵:“什麽看出來?”
“良妃娘娘的死,看起來是皇貴妃娘娘所爲,但實際上,我覺得應該與前朝脫不了幹系,不然的話,怎麽不見良妃娘娘的父親,爲良妃娘娘出頭?到底死了一個女兒啊!”王夢眸光流轉,一副爲良妃的死難受,又害怕的模樣說道。
她心思轉的快,後宅裏的争鬥,自幼便聽姨娘說,所以對于這些彎彎道道,她總想得多,也總能想的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