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猛地擡頭看向蘇情,眼睛微微睜大。
蘇情說的這話,若是喚作以往,他根本就不會相信,但是自從算計蘇情沒有成功之後,似乎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不順利起來。
“噗!”
攝政王嘔出一口血,身體更虛弱了一些。
他體内的毒,本身就隻是壓制,要知道這毒十分的霸道,再加上給自己下毒的人……
攝政王看向棺木之中的崇明婉。
“喲,攝政王聽我這麽說,是不是覺得心裏順暢多了?畢竟不可一世的攝政王,怎麽會輸呢?”蘇情看着攝政王的模樣,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向子君道:“現在,是不是應該讓我們的攝政王看看你的真面目?”
向子君一劍解決一個人,轉頭看向攝政王,擡手換換摘開自己的面具。
“向子君?”攝政王看着向子君的臉,蹙眉,帶着幾分不确定。
向子君微笑着看着攝政王,“攝政王果然是貴人,向某以爲,向某怎麽也會叫攝政王記一輩子!”
“你們以爲,你們赢了嗎?”攝政王突地說道。
蘇情挑眉,看向攝政王。
“區區小毒,你真以爲本王身邊的人,就無法解決?”攝政王冷冷的看向蘇情與向子君,眯了眯眼睛,打算把這兩個人,一并解決,然後在順帶把慕容安也解決。
他不打算再等了。
蘇情眸光一轉,視線掠過攝政王的右手。
隻怕攝政王自己都沒有注意,他的指甲是微微泛着黑的。
而這黑,便是他身中毒藥的表示。
青衣做事穩妥,既然知道她要殺的人攝政王,便很清楚,此事要是一個不成功,隻怕蘇情這邊就要倒黴。
所以對于毒,特地留了一個彰顯。
就是爲了讓蘇情能夠判斷攝政王是否中毒,而若中毒的話,體内的毒是否解除?
現在攝政王明明身中劇毒,但是口吻聽起來卻一副自己已經解毒了的模樣,蘇情的眸光落在了向子君的身上。
她是因爲重生的緣故,所以一直都有暗中謀劃。
但她重生的時間點,并不足以讓他給攝政王的身邊布置什麽人,可向子君就不同了。
這個人被攝政王設計毀了,連養他長大的父親,也間接因爲攝政王而死,對方怎麽可能什麽也不做?
隐忍數年回歸,這個人能做的,可比她多的多了。
“師兄,這些年,麻煩你了!”
果然,蘇情心思流動的過程裏,向子君對着攝政王身邊站着的一個容貌平平,一點都不起眼的男人說道。
攝政王身體一緊,猛地看向身側的人。
那人看了一眼攝政王,緩步朝着向子君走過去。
蘇情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但這個人走動間,身上卻帶着淡淡的藥香,這藥香不是常年浸泡在藥材中的人,無法沾染的。
所以,這個人是大夫。
應該跟治好向子君的大夫有關系,而能治好向子君,不是神醫,也查不到哪裏去了?
“你……”攝政王看着走到向子君身邊的人,反應過來,自己體内的毒,根本就沒有解。
蘇情也想到了這一點,輕輕的笑了:“看來,王爺今日死定了呢!”
本就中毒不說,身邊的人,應該還利用銀針之術,看似将體内的毒給解了,但實際上卻是讓毒素更加擴散,并且激發了身體的潛能,以至于讓攝政王以爲自己的毒已經解了,現在他很好。
她就說,攝政王怎麽會覺得自己沒有中毒。
原來,是身邊出現了别人的人。
“噗!”攝政王看向蘇情,又看了一眼向子君,一口心血吐出來。
随着一口血,吐出來,攝政王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破敗的情況。
“本王,倒是真的小瞧了你們!”攝政王恨恨道。
一個女人,一個死人。
他從來沒有放在眼中,卻不曾想,這兩個人居然壞了他的一切。
他小心翼翼多年,沒有想到,居然會敗在這兩個人的手中。
“來人,将崇明婉的屍體帶走!”蘇情對着下面的人吩咐道。
攝政王看向崇明婉的棺木:“蘇情,能将本王逼到如今,本王敬佩你,如今本王已經敗了,你莫要折辱一個死人!”
“那就要看攝政王接下來乖不乖了!倘若不乖的話,别說崇明婉,便是前王妃,本宮也不會放過!王爺也别給本宮戴高帽子,本宮這個人從來稱不上什麽品德端方,不然,也不會用這樣的手段,對付王爺了。”蘇情一揮手,将崇明婉帶走,對着向子君到:“剩下的交給你!”
“是,皇貴妃!”向子君應道。
等蘇情将崇明婉帶走,攝政王也不在反抗,畢竟,就算反抗也沒有用。
大勢已去。
鎮北候府。
蘇情帶着崇明婉回到家,立刻就叫青衣來給崇明婉解毒。
等崇明婉醒來,蘇情的心,才松了一下。
天知道,她看到崇明婉這臭丫頭,居然将木簪紮在自己的心口的時候,多害怕這個丫頭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來個狠的。
“大哥,攝政王如今已經被抓,之後皇上就會問罪。你不必隐藏,隻是婉兒,我有些擔心她往後。”蘇情擔憂的說道。
攝政王中毒,被抓。
這件事情說起來,真掄起手段來,實在不光明。
有些事情,可以騙一騙老百姓,但是滿朝文武,隻怕沒有幾個人會不知道攝政王怎麽中毒?
“沒事。婉兒心中有數。”崇明靖說道。
再者有他與蘇情在,身份高貴的崇明婉,旁人也斷然不敢說些什麽?
蘇情微微颔首,想着等一切過去之後,再安排。
人生在世,自己都能遇到師父,想來婉兒以後,也能遇到一個良人,倘若真的遇不上,也沒有關系,她在一日,就護她一日。
攝政王被抓,攝政王一脈倒戈。
徹底掌控了大權的慕容安,開始清算朝堂,大刀闊斧。
随之,皇上提出遣散後宮。
這提議一出,哪怕慕容安的原因是要肅清皇宮裏的一切,但是卻也遭到了大臣們的反對。
鳳藻宮。
一衆與父親聯系過的妃嫔,紛紛跪在了鳳藻宮門口。
如今前朝後宮,沒有人再不知道蘇情與慕容安之間的關系,自然也知道,慕容安這麽做到底是爲了什麽,而誰又能勸說的了慕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