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等人初入這郡城縣,身邊的人,也都被安排了出去,解決一些事情,不然的話,你也算計不到本宮等人。”蘇情看着楚無璟,好整以暇的重新坐在院子裏。
而另外一邊。
苗金玲,崇明婉,徐元夫妻,也都回來。
“阿姐。”
“主子。”
幾人紛紛換喚道。
苗金玲淡淡掃了一眼楚無璟,就發現楚無璟體内有蘇情種下的蠱蟲,然而她什麽也沒有說,以護衛姿态站在了蘇情身邊。
“阿姐,怎麽回事?”崇明婉看向綁成粽子的兩個人,認出其中一人是縣令,一個人楚無璟。
“這個就是先前對下小湯圓跟小元宵下手的人?我還以爲死了,沒有想到還活着,正好!阿姐,這個人交給我吧!”崇明婉姿态溫婉,眉眼嬌媚的看向楚無璟,笑的柔軟無害說道。
一想到這麽個東西,對她的小侄子小侄女下手,還得手了。
另外還有阿姐。
“她應該還知道一些别的事情,你把他們兩個人都待下去,好好審問一番,别弄死了,我想你姐夫回來,應該也有事情要審問!”蘇情說道。
崇明婉點點頭,擡手喚出兩名暗衛,把兩個人帶入隔壁院落。
而把院子裏的人清理幹淨的暗衛,打掃幹淨院子之後,也把兩個孩子又送了過來。
隔壁崇明婉的院子。
崇明婉把人帶入地窖。
“楚無璟是吧?你也挺厲害的,我阿姐生産孩子之後,遭遇過一次暗中算計,險些被人得逞,故此兩年都不能動用武功。這兩年,我們都小心翼翼的照顧保護,沒有被暗處的人給得手,反倒被你給差點欺辱了!”崇明婉冷冷的說道。
那邊的楚無璟看着地窖牆壁上挂着的刑具。
“一早就給你準備的。不過,你死的早沒用上,誰曾想,你命中就有這麽一遭,非得要體驗一番呢!”崇明婉笑着說道。
她笑的特别無害,可陪着地窖裏的情況,卻看着十分的令人害怕。
“既然管不住那根玩意,就切了吧!”崇明婉淡淡的說道,那邊施展刑罰的人,立刻動手。
“啊!”
楚無璟慘叫一聲,還得備受心裏折磨的看着自己那玩意,被端到自己面前。
“你是陳縣令吧?挺厲害的,我姐夫如今雖然被封爲定遠王,但到底曾經是皇上,還是太上皇,且就算是定遠王,但是皇上保留了太上皇的身份,你是哪裏的膽子,在我姐夫面前陽奉陰違?”崇明婉問。
陳縣令看着楚無璟的下場,又看着拿拿着吧銀制小刀,坐在椅子上,對着自己遙遙比劃的崇明婉,突地想起來崇明婉是誰?
鎮北候府二小姐,前攝政王妃,如今的郡主殿下,掌控着攝政王手下見不得光力量的人。
“我說,我說……”陳縣令喊道。
崇明婉微微一笑。
隔壁的小院,蘇情哄着孩子,見他們吃飽又睡了,就叫乳母抱下去。
“情兒。”
慕容安從外面急匆匆的進來,看到蘇情無礙,微微放心。
“夫君,我沒事。已經兩年了,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功夫也就恢複,且暗衛們都在我跟孩子身邊,倒是你那邊,怎麽樣?”蘇情柔柔說道。
先前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
她也被吓到了。
想必師父也被吓到了。
不然,不可能一聽到消息,就急匆匆的回來。
“與預計猜測的差不多,那些土匪,搶劫商戶,的确有些原則,另外,這郡城縣,隻怕我們又要多待一段時間。”慕容安說道。
蘇情點點頭,“無妨。”
“楚無璟與陳縣令,隻怕也與這件事情有關,我帶人過去看看。”慕容安說道。
蘇情看着師父離開。
随着師父離開,自然有人給蘇情說白日裏,關于那些匪患的事情。
蘇情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着郡城縣繁華之下,居然還藏着拐賣婦女孩童,欺辱人的行當。
這麽一想。
蘇情便忍不住回憶前世的事情。
前世這個時候,她已經代替李秉成爲鎮北軍的統帥,也因此,聽過很多風言風語,隻是那個時候,一心都不在這些上面,聽過就沒有放在心上。
猶記得,似乎是暴露過一些令人發指的事情。
說是一個叫春風閣的銷金窟地方,其坐落的院子之下,每一寸都埋藏着屍骨,而這個春風閣,還會每隔三月,準備一場盛宴,據說這盛宴十分荒唐,令人發指。
不過,這些也不過是軍中閑話時,聽說,具體如何并不知道?
現在?
“小荷,找個人,去打聽打聽,春風閣所在。另外,若打聽到以後,盯着一點,同時也春風閣裏的常客打好交代。”蘇情吩咐道。
“是,夫人。”小荷應道。
之後,蘇情起身,也去了隔壁。
“阿姐。”
崇明婉第一個看到蘇情。
慕容安看向蘇情,拉着她的手,讓她坐到身邊,“這些肮髒的事情,本不想讓你知道!”
“我知道,夫君心疼我,不過,有夫君在身邊,我什麽都怕。”蘇情滿眼都是慕容安,笑容柔柔而安心的看着他。
當時,被楚無璟欺負的時候,她很害怕。
可她害怕的并不是被楚無璟欺負,而是害怕,師父不接受那樣的自己,也害怕自己一個沒有忍住,動用内力,反噬而死。
重生歸來。
能令她害怕的,隻有她在意的人。
“郡城縣,不知道有什麽人,在暗地裏做着拐賣婦女兒童的事情,我此次走商,後面的跟着的商隊,隊伍之中,藏着不少婦女兒童,不少人都被欺負的不成人形。”慕容安想到當時看到的場面,臉上便是一片冷怒。
大明之下。
他一直都知道,危險很多,他國虎視眈眈。
隻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之下,還藏着這樣的惡事。
“這位是匪患的首領,姓鄭,多年來調查過這些事情,此次是背後的人,想要利用我來除掉他,畢竟他擋了暗處人的道。”慕容安說道。
那人立刻看向蘇情,“見過王妃。”
“你做的事情,我很欣賞,不過方法,我并不欣賞。”蘇情不喜歡這樣枉顧律法,并且還傷及到旁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