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慕容安眼裏蹦出一抹殺意,卻并沒有任何情緒針對蘇情。
朔和抿了抿唇。
慕容安與蘇情之間的感情,或許的确如同外人所言的那般恩愛無雙。
便是皇位。
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可能,是慕容安爲了不委屈蘇情,這才退位,隻守着她一個人。
朔和隐隐約約有些嫉妒。
一個願意爲你放棄三千繁華,江山天下的男人。
這個世上,也許隻有一個叫慕容安的人。
“又是這件事。”
蘇情看着和碩,好笑的搖了搖頭。
她受傷之後,唯一養着,不能動用内裏,最柔弱的時候,就出了這麽一樁意外,不曾想,就被人定義爲,她柔弱可欺了。
“朔和,你有孩子嗎?”蘇情問。
朔和唏噓的看着蘇情,“我連夫君都沒有,怎麽可能有孩子?”
縱然真的有男寵。
可那些男寵,有什麽資格與身份,叫她爲他們誕下子嗣?
“那麽你自然無法懂,爲何我要示弱了。”蘇情淡淡的說道。
有些話,不必說的太深太清。
像朔和這樣想得多的人,自然就會意會。
“你運氣倒是好的很。”朔和自然意會了,她知道,蘇情隻怕是爲了兩個孩子,且很有可能,當時她的情況,也不太對的前提下,爲了保全孩子,才做的妥協,以及拖延時間。
她并非提前發現了他們這些人,有心想要攪亂他們的視線,以及對她的認知。
但偏偏就是這樣一樁意外。
打亂了他們的視線,叫他們以爲,定遠王的王妃,就是一個普通而柔弱,但卻過分美麗的女子。
這麽一打亂。
他們這邊對蘇情的評斷,就放低了标準。
以至于把一頭猛虎,當成了狸貓,到頭來,擺在這隻他們以爲的狸貓手中。
慕容安取東西很快。
之後也印證了上面的信息。
時不時有人來雖輕這邊禀告。
朔和看着蘇情,眸光又落在了慕容安的身上,“怎麽樣?你們要的東西,我已經給了你們,現在能現給我接好關節嗎?”
蘇情看向師父,見師父颔首,蘇情對着下面的人,示意。
朔和被安上胳膊,那銷魂的痛楚過去之後,她擡眼看着蘇情,又看了看慕容安,眸光一轉,道:“慕容安,你我聯姻吧!”
“聯姻?我現在不過是個沒有什麽實權的定遠王,你要跟我聯姻?”慕容安笑了一下。
這朔和是不是忘記了,如今的大明,新帝名爲慕容恒。
“不,就是你。”朔和說道,然後挑釁的看了一眼蘇情。
在她看來,慕容安願意跟他談論聯姻的事情,而不是一開始就呵斥,就說明一切都有戲。
“你看重我什麽了?”慕容安好笑的問道。
朔和看着慕容安,随後又看了一眼蘇情,蘇情眉眼淡淡,對于二人,當着她的面,談論這件事情,并沒有歇斯底裏失态的情緒展現。
她端着茶,微微品了一口。
“你很厲害,同時你口中雖然說你沒有實權,但你我都不是傻子,你在大明有沒有實權,我們彼此心知肚明。”朔和說道。
慕容安看向朔和。
“你有實權,你我聯姻,你助我奪得大鄭國的龍椅,我保證有生之前,絕不侵襲大明,如何?”朔和看向慕容安,聲音柔軟,透着蠱惑。
慕容安看了一眼蘇情,蘇情也看了一眼他,兩個人交流了一下眼神。
蘇情抿着唇,低下頭。
這朔和公主,倒是不足爲患。
“就算你不登基,你家太子兄長也一樣幫着我大明,阻攔大鄭侵襲大明。”慕容安淡淡的說道,開始審視起朔和。
比起先前傷了情兒,險些叫她得逞,逆轉了蠱蟲的大鄭國太子。
大鄭國的這位朔和公主,倒是簡單的很。
如是可以的話,他倒是的确,想要幫助朔和,登基上大鄭的位置。
朔和沉默了一下。
之後,很快就笑了:“慕容安,我太子兄長,你們既然打過交到,就應該知道,我那太子皇兄,心思深的很,她現在妥協,可不代表一直妥協。”
慕容安靜靜的聽着,一副你繼續說。
朔和繼續道:“但我不同。大鄭國雖然女子也能争奪一些權利,可到底也有更多的人,認爲男子更值得一切。所以,我一旦登基,我會需要一個強大的外援。而你,就是我最強大的外援,到時候,你握着我的命脈,大鄭國自然與大明,和睦相處,友好邦交。”
“喝點東西吧!”蘇情倒了一杯茶,給說了好一會兒的朔和。
大明與大鄭之間,不可能和平相處。
上一世,鎮北軍數十萬生命,不是那麽能放下的。
仇。
她是一定要報。
朔和看着蘇情遞過來的茶,打量了一下蘇情,覺得蘇情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腳,就直接把茶喝了。
喝完茶。
朔和又說了一番話,然後整個人趴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帶下去,好好審審。之後,解決了春風閣之後,把人扔出去,不用再管。”蘇情看着倒在地上的朔和,神色冷淡。
暗衛立刻行動。
蘇情之後看向師父:“師父,這大鄭國,搞出了這麽一些事情,就是不知道,别的國家,有沒有搞出來什麽事情。”
慕容安沒有說話,隻是擡手摸了摸蘇情的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别擔心。大鄭與大明之間,戰事沒有那麽容易起,大鄭國的那位太子,可不是個能小觑的主,不然的話,也不能鎮壓着野心勃勃的弟弟妹妹們。”慕容安說道。
若非蠱毒門的蠱,防不勝防。
隻怕那位太子,也沒有那麽容易被控制。
“看來師父跟我的打算一樣,都是放了朔和,叫她好好的回到大鄭,去鬧亂現在的大鄭。”蘇情說道。
慕容安點點頭。
“可這位朔和,隻怕應對不了大鄭國的那位太子。”蘇情想到與那位太子的第一次交鋒。
隐忍,蟄伏,手段殘忍,耐性又十足。
若非她與師父也不簡單,上一次,隻怕要被對方算計成功,如今反受制于人的就是她與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