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鄭國皇帝已經無計可施,如今自己已經被俘,太子也被當作籌碼,倘若不按照慕容安所要求的去做,後果不堪設想。
“慕容安,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可以簽這份投降書,但是你必須答應放了我的兒子。”
慕容安向來不與任何人多說一句廢話,但是也絕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
慕容安不屑的點了點頭,現在他隻需要大鄭國老老實實的妥協,否則戰争爆發,隻是一念之間的事情。這也将決定大鄭國是否能夠繼續在這片領土上得到屬于自己的地位。
适者生存,弱肉強食。一向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大鄭國的皇帝知道如果要讓慕容安完全放過自己,那必須還得學會附庸。
盡管自己已經狼狽不堪,丢失了大鄭國皇家的顔面,可是爲了國家的生存,他必須做出讓步,而且也隻能讓步。
在簽下投降書的那一刻,大鄭國就已經完全成爲了大明的手下敗将。
慕容安看着他簽下投降書,這六個月以來的努力沒有被辜負,大明重新獲得了安定與和諧。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
大鄭國皇帝頓了頓又接着說道,
“接下來我希望你放了我的兒子,從整個大鄭都城撤兵。”
慕容安可還不想這麽早就撤兵,爲了确保最後的勝利,加上擔心大鄭國又一次出爾反爾,他還沒有這種想法。
“不急于這一時,但是你的太子,我倒是可以先放了。”
慕容安揮了揮衣袖,很快就派精兵将鄭國太子手上的鎖鏈給解除了。
可是大鄭國皇帝的心裏也清楚,隻要大鄭國都城依然被大明的軍隊給站控制,那麽自己的生命安全和國家的危亡,依然還由大明所決斷。
“慕容安将軍,你這麽做,又是什麽意思的?”
慕容安微微揚起了嘴角,詭秘的笑容下藏着鋒利的刀。
“條約自然已經簽啦,那就希望大鄭國皇帝不要失信,以後我也不想再踏入這個地方半步,所以希望皇上您可以将我們所要求的條件現在拿上來嗎?”
慕容安的行事方法雷厲風行,既然來了,那就不能白來。不然怎麽對得起自己六個月以來征戰沙場花費的心血呢?
當然還有補償戰士們奮勇殺敵中,所犧牲的,所失去的。
那麽大鄭國,就應該一一補償回來吧。
大鄭國皇帝畢竟也不是傻子,雖然知道這條款苛刻,但是自己咬咬牙也是可以拿出來的。他隻是沒想到,慕容安竟然現在就讓他拿出所有。
這話已經說出了口,慕容安就沒有打算收回的意思。
而大鄭國皇帝也明白,僅僅是給他們條約上所需要的,慕容安絕對不會滿足,所以他還要拿出更多的賠償和貢品。
“我聽聞,大鄭國一直擁有着奇珍異寶之國的美稱,據說前不久鄭國的東海漁民們還發生了極其珍貴的珍珠,貌似還是千年一遇呢。”
慕容安說話的時候總是帶着一股冷冷的,威懾性的腔調。所以他開出的條件,大鄭國皇帝也必須遵守。
“慕容安将軍這是哪裏的話?我們當然會把所有珍貴的都獻給您,多謝您的不殺之恩,也多謝大明皇帝的寬容。”
鄭國太子就這樣看着父親唯唯諾諾妥協的樣子,心裏雖然氣打一出來,可還是沒有辦法。
“既然如此,那就請皇上不要食言。”
大鄭國皇帝迅速起身叩拜,換作任何一個人都能看出他隐忍已久的憤恨。
大鄭國的寶物已經悉數奉給了大明,慕容安才點頭答應撤兵。
在他轉身離開皇宮大殿的那一刻,大明軍隊凱旋回歸的那一刻,整個皇宮裏隻留下了,大鄭國皇帝和太子落寞與狼狽的身影。
六個月的期限已到,慕容安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快馬加鞭地與蘇情相見。
“将軍,您不率領我們班師回朝嗎?”
“對啊,将軍,我們打了這麽久的仗,全都是仰仗您的軍事天賦和您的奇謀,您才是最大的功臣啊,皇上的犒賞您絕對是第一啊!”
慕容安心裏隻想着蘇情,也隻想立刻回到他身邊,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顧。
“不必了,來日我們還有機會再相見的。”
慕容安去意已決,誰也沒有能力阻礙他。
蘇情此時也正在家中帶着兩個孩子,她已經得知了慕容安凱旋的消息,心裏也是說不出的激動和欣慰。
“小湯圓,小元宵,爹爹就要回來了。”
蘇情每每看到孩子們燦爛的笑容,心中就多了一份力量。
“情兒!”
當蘇情聽到那熟悉的帶有磁性和寵溺的聲音的時候,驚喜地轉身。
面前的慕容安,自己心心念念的慕容安終于回來了。
“師父!情兒好想你。”
蘇情沖上前,緊緊抱住慕容安,不願撒手。
慕容安也靜靜地任由她發洩,隻是輕輕撫摸着她的背肩。
六個月以來,他們夫妻二人相隔千裏,但他們無時無刻不再挂念着對方。
他們的感情,已經超過了尋常人家共度一生的愛情,因爲不論生死,心中最愛的那個她或他,都足以讓他們克服一切。
“師父,我可不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蘇情過了好半天,嬌羞地說道。
“嗯。”
慕容安果斷地答應了。
“就我讓我抱你久一點,好不好。”
慕容安會心一笑,剛剛都已經抱了這麽久,現在又說抱久一點,莫不是接下來的幾個鍾頭都一直這樣吧。
但慕容安永遠把溫柔都給了蘇情。
“好。”
蘇情歡喜地笑了笑,仿佛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粉色氣泡中。
蘇情隻覺得抱得還不夠緊,便十指相扣着箍住了慕容安。
輕輕将頭探到慕容安的面前,趁他不注意,偷偷吻了他的臉頰。
慕容安很快就意識到了蘇情剛剛的所作所爲。
“情兒,怎麽,得寸進尺?”
慕容安故作生氣的樣子,但是在蘇情的眼裏就是一種可愛罷了。
“是啊,那又怎樣。”
“怎樣?師父要罰你。”
“怎麽罰?”
慕容安也趁蘇情不注意,輕輕地吻了蘇情的臉頰。
二人就在甜蜜中,緊緊地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