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李秉臉頰腫脹,蘇情槍勢一轉,手中的長槍不在是長槍,而是一根棍子,砰砰砰,直往李秉身上抽。
李秉想要認輸,可一張嘴就疼,再張嘴,身上就一疼,如此重疊反複,到最後居然蜷縮成一團,被動挨打。
衆人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最後的畫面會是如此?
這單方面虐打的畫面,哪怕他們不是當事人,但也感覺到了李秉的慘,蘇情的爽。
良久。
衆人回過神來,蘇情也跟着停了下來,長槍一指李秉,道“我問你,你可認輸?”
李秉發不出聲音。
蘇情傲然一笑,誇贊道“好,很好,果然不愧是護國公府的世子,都如此了,還不認輸。”
聞言的衆人。沉默
“噗嗤。”甯雪研沒有忍住,用手帕無助嘴,笑了出來。
又打了一段時間,在場的人裏,有人都看不下去了,蘇情再度停下來,問道“護國公世子,你可認輸?你我本就不是生死之戰,認輸也不丢人。”
李秉哪裏能說出話來。
“皇上,他不認輸怎麽辦?再這麽打下去,護國公世子死了,臣女可擔當不了這個罪責!”蘇情看着軟在地上的李秉,苦惱萬分的說道。
“這……”慕容安看着蘇情,眼裏蕩漾着笑意。
他今天才知道,自家小徒弟,壞起來,居然這麽可愛。
“攝政王覺得呢?”慕容安看向攝政王道。
“皇上定奪便是!”攝政王道。
“既然如此,那朕就做主,在此宣布鎮北侯之女赢了,來人,送護國公世子下去醫治。”
“皇上,既然臣女赢了,黑熊也是臣女所殺,那臣女就是本次秋獵的魁首,按照此次魁首的獎勵,臣女是不是應該被授予進入鎮北軍?”蘇情也不管李秉,現在的她,開始要給自己謀求獎勵了。
鎮北軍,自己父親的軍隊,她沒有将才也就算了,既然有,她就絕不容許被人染指。
前世自己戰敗,乃是攝政王背後不希望這張戰事赢了,那一戰,她鎮北軍損失慘重,自己死後,李秉又是個無能廢物,還不知道會如何?
她前世能以李秉的身份,無人拆穿的上戰場,虧的就是鎮北軍衆人的庇護,這一次,她也要護着他們。
“這……?”慕容安沉吟。
“胡鬧,女子怎能入軍?”攝政王呵斥道。
“臣女以爲,臣女已經證明了自己?其次,臣女是鎮北侯之女,護國公世子那樣能耐,都能入鎮北軍,臣女爲何不能?”蘇情反問道。
“你是女子。”攝政王冷道。
“臣女是此次魁首,皇上金口玉言,攝政王舉薦魁首,臣女如鎮北軍,當之無愧!”蘇情一身驕傲的說道,烈烈風華,灼灼燃燒。
看着蘇情,衆人都傻眼了。
誰也沒有想到,蘇情最後居然想要入鎮北軍?
一女子?
誰能想到啊!
慕容安也沉默,鎮北軍是他能我在手中最爲信任的人,接管之人,自然也必須是他最信任的人,情兒他自然是信任的。
否則前世,也不會将鎮北軍交給護國公世子李秉,可交給情兒的夫君,跟交給情兒卻是完全不一樣。
他看着情兒,見她眉眼認真,想來是真心想要入鎮北軍。
他有心成全,畢竟以情兒的身份也是足夠,可偏偏情兒是女子,他有心,卻不知道能不能允,要知道攝政王可盯着鎮北軍呢,情兒若入了鎮北軍,就等于成了攝政王眼中的靶子。
“這事……”慕容安猶豫,忍不住看向了衆人,問道“諸位覺得呢?”
“此事萬萬不可,曆朝曆代,哪有女子入軍的。”
“就是,這對蘇小姐的閨譽也不好。”
“可是皇上金口玉言,秋獵的魁首卻實可以求一件事情。”
“可蘇小姐是女子。”
“蘇小姐雖然是女子,但精國不讓須眉,且又是鎮北侯之女,入鎮北軍似乎也不是不難接受!”
“蘇小姐胡鬧,你怎麽也跟着胡鬧,女子如何入軍?”
“蘇小姐有其父的風範。”
“……”
下面的人開始你一眼我一語起來,這些人大緻分爲四派,一派不允許,覺得女子怎能入朝?
一派覺得皇上金口玉言,人都求了,皇上不允,有失帝王威信。
一派頗爲欣賞蘇情,覺得對方身上确實有鎮北侯的風采,雖然沒有女子入軍,但似乎蘇情入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後一派則保持緘默,更多的是戰場上的人。
四派你來我往,吵鬧不休,你堅持你的,我堅持我的,誰也說不了誰?
“求皇上應允,臣女發誓,絕不墜我父威名,爲大明朝出生入死,如我父親一般,百死無悔。”蘇情眼見此狀态,跪下求道。
這是她眼下能抓住的唯一機會,若錯過了,她再想執掌鎮北軍,可就難上加難了。
這是攝政王李秉他們送到自己手上的機會,她絕不允許自己錯過。
“鎮國大将軍,鎮北侯曾經是你麾下,此事你覺得呢?”慕容安見蘇情認真,想到蘇情除了學武之外,自幼飽讀兵書,想必不管是對對父親多有敬愛,如果不是女子之身,想必早就入軍,成爲被人名傳的小鎮北侯。
他有心想允。
“小女娃,本将問你,有敵三十萬,駐紮在渭水,彼時天陰将有暴雨,問如何退敵而不傷我軍一人?”鎮國大将軍問道。
蘇情看着大将軍,眼睛微微睜大。
這題實在太簡單了,簡單的她覺得大将軍在放水。
“怎麽答不出來?”
蘇情連忙搖了搖頭,恭敬的回答道“非是答不出來,隻是沒有想到,大将軍您問了這麽一個簡單的問題,更甚之還點名天時地貌。”
鎮國大将軍挑眉,眼裏透着欣賞,能點出天時地貌,很顯然小丫頭已經知道答案了。
而且一聽到問題,幾乎是下意識近乎本能的找到最兵不血刃不傷我軍的方案,這小丫頭……
“你且說說。”
“既然是渭水,便有堤壩,加之大将軍言天時有雨,更是很明顯答案都已經說出來了,自然是開閘放水,水淹敵軍。屆時不管是三十萬,還是更多,都叫敵軍有來無回。”蘇情說道。
“好好好,小丫頭,不愧是是鎮北侯之女,皇上,臣覺得若能撇開些東西,我大明朝,将又會出一鎮北侯!”鎮國大将軍欣賞道,眼中有了打破常規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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