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觀衆見王大美人追上去了,紛紛上了懸浮台裝置,懸浮台本來是提供給跳水的人作跳台用的,現在變成了移動觀衆席,魔人們大呼小叫的助威呐喊。
水中的魯娜被王瑛一追,下意識的就開始逃竄。其實她要是做好在水裏打一架的準備,王瑛不見得就能讨到多少好處。
王瑛的小跟班駕駛着懸浮器很快就追上了在潛遊中的魯娜,待魯娜再次出來換氣之時,王瑛已經在她的前方等着她。
懸浮兩米的距離,魯娜驚恐的看着站立在自己前方的王瑛,有些顫抖的說:“你你··你别過來。”
“醜女人,準備好了,姐來了”說完就沖着魯娜一躍,一記踩踏的飛腿對着魯娜的臉就踹去。
魯娜下意識的就交叉雙手做了個格擋的姿勢,王瑛這記側身飛腿實實的踹到魯娜的雙臂上,随着踩踏,瞬間二人都往水裏下沉。不過,王瑛頓時覺得胸前老痛了,因爲魯娜被踹到頭部直接沉沒的時候,她的雙腳亂蹬,狠狠的蹬到了王瑛那過大的胸前。
第一回合,可謂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局,理論上來講,王瑛應該更吃虧一些,被格擋與無防備的傷害是不對等的。
雙方可是肢體接觸後,就開始了人魚亂串般的遊鬥,幾息之後就變成了一追一逃的局面,逃的那方當然是魯娜。
開始魯娜也嘗試了揮了幾次巴掌,可是手太短很難勾到對方,水裏的壓力讓揮擊的速度顯得很慢,反而被王瑛直接出了幾次直拳胡到臉上,踢了幾腳在肚子上。
魯娜沒有格鬥經驗,若是她能近身到合适的攻擊距離,王瑛的長手長腿不見得能比她的攻擊更有力量,一寸短一寸險她是不會理解的。
二人潛入的深度在三四米左右,所以很多懸浮器幾乎都貼着水面,吃瓜觀衆直接把頭紮進水裏去看實況。不列癫帶着王瑛過來後,就将懸浮器停在水面上,然後把頭紮進水裏去,羨慕的看着靈活遊動的二人和大群的無攻擊性的水生物。
魯娜一心逃跑,果然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制服的,經過了幾息适應期後,魯娜發現王瑛貌似真拿自己沒啥辦法,被胡了幾拳感覺也沒啥傷害,于是心裏開始淡定起來,她立馬想到還有赢的機會,就是先手去奪那遠處的賭資卡。于是她再次分辨了下賭資卡的方向,就往漂浮着賭資卡那邊更深的水域遊去。
王瑛緊随其後,她當然也清楚魯娜這時的打算,不過她并不擔心,等魯娜拿到賭資卡回程的時候,她可以再次上懸浮器,回淺水區等着你回來再教育你。不過爲了讓魯娜不要看出自己的打算,還是得表演一下追逐。
吃瓜觀衆随着戰局的移動,也跟着一起移動。在深水區,已經看不清水底的情況了,那黝黑的深處,讓人有種眩暈的感覺,如深淵的凝視。一般正常活動區,都是在以肉眼可見底部的區域範圍。深水區都是那些帶着潛行設備和攻擊裝備的有膽色的魔人去探險的地方。
作爲小跟班的不列癫當然是一路尾随着王瑛,王瑛則一路追逐着魯娜,魯娜則一路加速的往賭資卡沖。
水底黝黑的深處,暗潮湧動,一波攻擊性極強的水生物不知道什麽原因正在往現在正熱鬧的魔人活動區快速移動。
就當魯娜一手抓住賭資卡的那一刻,有些有捕撈經驗的吃瓜觀衆突然大叫一聲:“快閃,水底好像有龍鳗正在上浮”。龍鳗是一種有強力電極的高危水生物,在遊動過程中會閃着隐隐的電光。
随着一聲警示,更多的魔人發現了深水區的異常。“大家快浮空回撤,不單是龍鳗,好像還有多爪章和骨劍魚獸”
頓時,有些膽小的吃瓜觀衆爆出高分貝的尖叫聲,所有的懸浮台開始升空。還在水裏比鬥的二人,瞬間變成被抛棄的孤家寡人。
魯娜和王瑛也聽到了吃瓜群衆的呼喊,魯娜瞬間被吓哭了~沒錯,看到自己被抛棄了,那種絕逼要死的絕望讓她瞬間崩潰,她雖然不太清楚多爪章和骨劍魚獸有多恐怖,單是那種龍鳗她是有些了解的,這種孤單的置身恐怖中的感覺,她眩暈了。
王瑛則立馬調頭往回遊~所有的懸浮器唯一沒有動作的隻有不列癫,他顯然不清楚吃瓜觀衆所說的水生物有多恐怖,不過就算清楚他也會先去救王瑛。
然後所有在懸浮器上的吃瓜觀衆都看到了感人的一幕,隻見那個王大美人的小跟班,在發呆了一會之後,沒有駕駛着懸浮器升空,而是貼近水面往王大美人開去,升到一定高度的吃瓜群衆,已然能見到水底遊竄的水生物黑影。
那小跟班很快的就接近了王大美女,隻見他稍作停留,就将人從水裏牽引出來,将其拉到身後坐好開始升空。
王瑛心裏雖然也很驚恐,但是表面還算鎮定,見到不列癫朝她過來時,老感動了,差點就喜極而泣。
王瑛一上懸浮器就趕緊說道:“小布丁,趕緊升空,被掀翻進水裏就死定了。”
不列癫剛升起不到兩米,吃瓜觀衆全都驚呼起來,高處的人們見到水底一個巨大黑影迅速變大,目标正是剛剛升空的生死不離二人組。
砰!!!多爪章像炮彈一般沖出水面,那不知道多少條蠕動的吸盤觸爪淩空舞動,它一頭頂在不列癫駕駛的懸浮器的底部,周遭的人群看見那些猙獰的觸爪與裂開利齒的章嘴,都是渾身涼涼。
懸浮器被瞬間沖撞到失去平衡,從兩米直接拔高到三四米,懸浮器上的二人更是脫離了懸浮器範圍,浮空到六七米,幾隻章爪已經搭住了懸浮器。
高空的衆人見水裏黑影已經在二人要掉落的地方遊動,看來二人死定了。很多魔人都閉上眼,不敢去看接下來要發生的畫面。
吃瓜觀衆都沒有注意到,爲何這群水獸忽略了還在水裏的魯娜,卻要攻擊已經懸浮而起的二人。隻有不列癫感動很奇怪,他應該是在場唯一個還很淡定,且視野将所有情況都納入進行分析的人。這些水獸如果是覓食的話,不應該是如此操作才對啊,選擇一個已清空人群的時候來這麽一波,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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