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刷我,如果你開刷我啊,我就将你啪啪啪”
道木棯愉快且不定時的叨念着以上那句。
别看道木棯隻是植物系,它的根須強度可不是一般植物系可比,之前不列癫遇到的那些超強攻擊型植物,都是道木棯嫁接造就出來的。
amp;amp;也有反擊,用魔能射線給了道木棯好幾發。
可是射完之後感覺更心塞,因爲道木棯表現得不痛不癢,那麽多粗大的根須,就算被射穿幾個洞就像被蚊子叮了幾下似的。
它自己卻被道木棯啪啪啪的打得傷痕累累,震壓搞得它好像思維都要短路一樣。
魔能射線那點傷害對道木棯完全沒影響,可是不列癫的小身闆卻受不住道木棯的攻擊,已經被道木棯的樹根鞭撻得好幾個部位都變形了。
amp;amp;本着AI邏輯裏公平決鬥的驕傲,這種驕傲讓它堅決不開魔能防禦罩,肉搏就要有肉搏的樣子。
說好了隻用一根手指攻擊,絕對不會多用一根頭發。
而且還要用卡牌決鬥方式,就是那種你一下我一下的節奏。
問題是道木棯的手指跟amp;amp;的手指還是有差距的。
兩個逗比的一指功夫回合制單挑,amp;amp;顯然被教育得老慘的。
反正打到最後,也沒有誰輸誰赢,就是到了amp;amp;的回合,它保留攻擊權限不出手了,那道木棯也守規矩,你不打我,我也不打你。
隻是不能動手了,那就隻能動口,怎麽說作爲下限老司機amp;amp;的親傳弟子,在師傅面前怎麽能弱了師傅的真傳~所以,道木棯需要在言語上來刷出amp;amp;老師的心塞。
話說~這時不列癫拖着殘破的身軀,正在垃圾填埋潭的附近建造着小型基地。一是爲了觀測這個地方爲何會出現空間節點,二是爲了更方便與道木棯聯絡。
A波準備在道木棯的根須位置建造可以和道木棯聯絡的通訊器,還有微型的信号機和工建機器人。
然後将這些設備輸送到其他有黑噬菌的區域,A波就可以不用道木棯手把手的指路也能找到目的地。
當然,現在的材料肯定是不足的,所以還是先把基地點先做起來,有了資源就可以随時調配。
“道木哥,你能換一句嗎?你這句我聽膩了,已經無法讓我的小心髒再起波瀾”amp;amp;不滿的叫喚了一聲。
看着自己身上的傷痕,amp;amp;已經後悔了單挑項目,想多了都是淚。
道木棯的樹人在一旁是幫不上忙的,聽到amp;amp;的訴求之後,用樹人變幻成
o(* ̄︶ ̄*)o這個樣子。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啪啪啪~~如果感到愉快就你拍拍手,啪啪啪”樹人然後又變成
?(????)這個樣子。
有節奏的啪啪啪,啪啪啪的打着拍子。
amp;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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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能艦在空中飛着,不列癫依舊是傷痕累累的身軀,他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癱坐在控制室中,看來近期道木棯給amp;的精神摧殘是做得相當到位。
A波将一切都打點好之後,開始返程魔人族,因爲現在急需大批的資源來做建設。至于方向嘛,當然是道木棯給的,它的根須是有紮根在魔人族區域,所以給出大緻方向是完全木有問題。
點:“咱們這一趟出來多久了”
amp;:“不知道,沒算過”
點:“三四百晝應該就有了”
amp;:“差不多吧”
點:“道木棯那邊應該是沒啥大問題,隻要它切斷了與主幹的聯系,黑噬菌就不會再死纏着它不放了”
amp;:“它若是真有其他問題會求援的,我給它的那套聯絡系統能提供它用幾種方式發信号。那些空間節點和黑噬菌暫時放一放,哥表示目前無能爲力啊”
點:“先收集資源吧,雖然咱們的據點貌似多了,但是消耗也是成幾何式增加。”
amp;:“恩,先回去魔人族搞好身體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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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木棯指的方向,路線恰好經過毒霧山脈,到了那裏附近,不列癫已經認識路了。
A波先回到毒霧山脈的據點,将不列癫的軀殼修複了一番,隻不過因爲缺少材料,所以隻是簡修,很多新科技的功能還是需要大修才能夠實現。
從毒霧山脈出來,不列癫回到自由城~當他步入自由城範圍的時候,這裏已經煥然一新,按照不列癫當時給出的規劃方案,已經完成了大半工程量。
自由城的魔人們,都是一群經曆過苦難壓迫的魔人,他們很珍惜現在的生活,同時也很感激爲他們帶來這一切的圓臉胖子。
A波步行進入自由城,本來打算随便看看,到處走走,因爲變化實在太大了,完全和當初不一樣。
它們都還清楚的記得剛來到哈力城(也就是現在的自由城)時情景,兩個逗比都有種莫名的感歎,相互讨論着自己内心反應出來的奇怪情感。
當不列癫步入自由城新建設的街道時,這個街道的地址貌似就是當初A波被哈力城主哈根達斯重金懸賞,第一次遭到人形機甲攔截的地方,不列癫還被人形機甲的魔能光線打掉了一個腎,額~不對,他沒有腎,是打穿了腰子。
不列癫站在那兒望天,沒想到卻驚動了整個自由城。
新建街道的人不算太多,但是個個都在忙碌,自由城的魔人們都在加緊建設,全城人都在參與勞動。
就在不列癫在街道望天回憶的時候,忽然一個中年的魔人婦人,不經意的看了不列癫一眼後,就一直盯着不列癫,然後眼眶濕潤,不一會兒就控制不住情緒,朝着不列癫跪下,捂着嘴大哭起來。
她旁邊幫忙提桶的小女孩,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親,不知道她是突然怎麽了~
當小女孩順着母親跪下的方向看過去之後,她也是愣住了。
小女孩覺得望天的那人好像在哪見過,咋那麽熟悉的感覺,所以她歪着腦袋也也開始打量起來。。。
看起來沒啥特别的啊,矮矮的個子,帥帥的臉,難道是從來沒見過的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