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妖妖鼓着小嘴進了她的頭等艙。
當然,土妖妖并不是立馬就心甘情願進去的,而是經過了與不列癫的一系列一點都不善解人意的互磨之後。
A波也是綜合考慮了外面的情況,一旦有危險它們沒辦法兼顧土妖妖的安全,讓土妖妖進行李箱無疑是最保險的方案。
畢竟,不列癫現在的身體狀況是非常的差,本身的硬件修複程度還不到原來的一半,功能運作說不定會時不時的宕機,幸好還有外部的戰甲支撐,不然連行動都會有障礙。
試想想,沒故障時都是有些應付不過來,别說現在依靠戰甲裹着半殘廢的身體行動。
不列癫探出個腦袋,看了看上空的雲層。
還好,沒有雲閃的迹象。一開始&還奇怪爲何水裏沒有其他生物,頻繁的地閃動不動就劈水裏來一波群攻,水生物想要安逸的活着貌似有點難。
A波經過了一番分析,相比地表那層出不窮的獵食怪,沒有地閃時候的水路起碼相對安全。雖然A波并不是完全了解水路的情況,比如會不會有像橫嘴怪的那種東西撲進水裏來獵殺他,但是結合多方面的判斷,A波認爲選擇水路去下遊會比地表好走。
“你确定你那破箱子變形後不會進水?妖妖别被你放進那什麽頭等艙裏出來後就憋死了”點點球問道。
“什麽漏水,裏面還有換氣功能呢,妖妖在裏面呆上個半晝都沒問題。這東西當時本來就是爲了要進入水環境去找寒龍大姐大而設計準備的,沒想到剛好在這杯具的聲爆層就派上用場。”&對點點球的質疑作出回應。
點點球:“那你還抗得住嗎?不用把身體再修好一些再行動?如果,我說如果啊,不列癫的能源供給外接構造突然故障了,那不是要哥大功率輸出覆蓋到戰甲,想想都好累啊。”
&很正經的回應:“修不好了。。。環境不允許,材料不允許,目前來說是最好的身體狀況了~你還是别關注這幅吊命運作的身體了,能支撐行動的戰甲是我們目前唯一的依靠,當然還有行李箱。
你要時刻留意的是能源供給外接到戰甲的構造,那部分是哥臨時搭建的,硬件運作并不穩定,萬一脫機,你輸出的能源遇到硬件阻隔了,你就得直接強行供能到戰甲,若是戰甲壞了,你就要強行供能到行李箱。
累點怕啥,總比你永遠在這裏寂寞強多了。。”
???點點球:“我擦,爲啥你自己怕死不說出來,非要說成本球爺怕累怕寂寞。。”
&~\(≧▽≦)/~啦啦啦。。。。。。。。“别墨迹,出發”
不列癫抱起已經變形成艇浪闆的行李箱迅速入水,姿勢嘛~就有些锉了,他用怪異的動作,把手腳的關節都扭曲貼合到艇浪闆的特定部位。
這樣更好的給艇浪闆補充消耗,讓其一直處在滿能源狀态。
不列癫速度不快,提防着上空雲層和兩岸的情況,順着水路一直往下遊而去。
果然和A波判斷的一樣,水下并沒有獵食怪生存,水底深度在兩米到三米之間起伏。
不列癫操控着艇浪闆貼底潛行,比在地表時輕松多了。
A波現在的方案是先到下遊的水路找到其他支流,然後再從支流逆流而上,隻要不是遇到那種垂直到不可攀爬的地形,就能回到原來的标高。
回到當初的标高處就簡單多了,不列癫有信心頂着戰甲的魔能防禦罩沖回去。
隻是,運氣不太好的是,潛行的這條水路貌似一直都沒有支流,看來隻能先到更下遊的湖泊去了,那裏是諸多支流彙集的地點。
到了湖泊,就能選條支流逆流而上,這麽多支流,不列癫不信全部都是有垂直瀑布的,總有一條是地勢較平緩的。
于是,不列癫開始加速潛行,沒遭遇到危險安全的到達了湖泊的邊緣。
湖泊的邊緣地帶水就開始變深了,這變深的地方,其實隻是一節大概三四米深的緩沖坡段,更深的地方在緩沖坡段之後,直接就是垂直向下的深度。
不列癫也沒空去研究那裏到底有多深,反正就是深不見底。
不列癫停留在湖泊的緩沖坡段,悄悄的将頭冒出水面,尋找着其他支流的方向。
并且在視野裏可判斷的前提下,迅速的分析着哪條支流的地勢最容易逆流而上,當然那些用氪金G眼一瞄就有幾十米超陡瀑布的支流就直接排除掉。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都已經到這了,不列癫并不能盲目的選條路線就出發。
還是先确認了最佳路線再行動也不遲,不然走到一半發現走不下去了,又得回來這裏重新選過。
&:“我擦,咋辦,現在有三條路可選,走哪條好。。
以我的計算,這三條線路在可見視野裏的水路地形是較爲平緩的,但是都有兩至三小段路程屬于視野盲區,我并不能判斷這些盲區裏會不會出現垂直地勢。”
點點球:“你的直覺呢,拿出來用啊”
&:“你能不能認真嚴肅點,我可是在跟你商量事兒,該用科學的時候不能亂用直覺”
點點球:“你不就是怕自己選錯了等會被我笑話嗎,不要慫,随便挑。我表示我到時沒空笑話你,我現在集中精力維持平衡供能狀态可是很累的,你那殘廢的身體我怕一不小心就把它給過載了。”
&:“好吧··那我行動咯,相信我的直覺。。”
點點球!@#¥%……說好的科學呢!!!
不列癫調轉方向,就朝一條支流的方向而去。
隻是~剛潛入水中時,&疑惑的“咦·····”了一下~
“這。。這個好像哪見過”,&跟點點球說~
不列癫停留在緩沖坡段的水中,盯着沉在坡底的一個東西。
“喲呵,好像是那隻橫嘴怪的半片橫嘴。。啧啧啧,被那飛蝦怪吃到隻剩半片嘴了,可憐~~”。
&陰陽怪氣的可憐着剛剛鉗制了自己很久的對手。
“隻剩嘴?其他部分呢?連骨頭都沒留下?”點點球一連問了三句,它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隻是&并沒有聽出點點球這麽問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