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的房間内,不列癫盤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将兩隻手搭在伊克身上。
手掌接觸伊克的地方,隐隐的可以看到一些火紅與冰藍的能量漣漪,糾纏在一起緩緩的從伊克身體中溢出。
“球哥,還要多久啊,好無聊啊。。”
“你急個毛子,這個得慢慢牽引,保持伊克體内兩種屬性化魔能的平衡,不然會傷其體内魔能運轉的根基”
“對了,伊克的肉身爲何能承受這麽大功率的魔能負荷?他爆發出來的攻擊輸出完全不弱于熱武器”
“你這不是廢話麽,每種生命體進化程式都擁有無限可能性,就神能星來說,都有着千奇百怪的物種,每類物種都有着不同的适應能力和進化變異的可能,就算同屬物種,各方面的能力都會有明顯的差異化。”
點點球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教育道:“我們自打從神族基地自由後至今時今晝,這一路上所遇見的諸多生命體,就沒讓你對這個世界有點逼數麽,空有一堆大數據卻不會自己思考的AI真悲哀。”
作爲空有數據卻對世界真的沒啥逼數的&立馬本色馬屁精出演:“哎呀,球球哥~我哪有你這麽聰明伶俐啊,數據太多我學不過來哇,你就不要辣麽嫌棄嘛~多指點指點小弟”
“你就是數據量太多,以爲自己全知全能,所以才會對其他事物都沒有敬畏之心”。點點球無奈的道~
被點點球說到點子上,&不禁有些老臉一紅(雖然它木有臉),說到敬畏之心,它的确一直以來都木有,就算那次被關小黑屋差點涼了,也隻是後怕而已,何爲敬畏,之前對&來說是不存在的。
不過,和伊克的這一戰,身體力行感官沖擊下的高能碰撞過程,讓&不自覺的生出對未知的敬畏。
這個未知,并不是因爲伊克的攻擊強度厲害到&從未見過,而是從已知數據作爲衡量标準,&之前壓根就不相信,一個生命體可以做到超出預估值N多輸出強度的概念。
用概率學反推,既然能遇見一個伊克這樣的,世界那麽大,絕對還會有千千萬萬的“伊克”這樣的存在。
屁精&繼續上線:“球哥教訓的是,小弟我知道錯了~要不你給活絡活絡思維,讓我以後可以跟你一樣聰明伶俐。”
“你就是當局者迷而已,已有的AI程序讓你不習慣跳出固有數據去另作思考。
就用我們所遇到過的物種來舉個例子,神水族具有強大的自愈能力,食腦族具有采集生物記憶信息的能力,土精靈族具有親和植物系培育和剛爆魔能的能力,包括各類荒獸毒蟲水生物的肉身甲殼體液氣味等都可以是生存能力的一種,你覺得這些能力都是怎麽來的?”
“額···額···額···”
&一時之間答不上來,在一大堆情報的數據庫裏,這些東西都是已知信息。所以&的概念裏,AI程序定義這個東西就是這樣的,至于爲什麽是這樣的,&還真沒去思考過。
反正,數據堆裏有的,就現拿現用,這個啥隻要這麽整那麽用,就能達到自己想要的啥。
就算研發試驗,也是從某些已成物質的基礎上去進行,至于逆推往最原始的起點專研,&真心就木有這麽操作過。
本來&想溜出一句進化而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尴尬,可是它又覺得這樣的答案太過于膚淺,拉低了自己的智商,還不如虛心一些,不知爲不知的好。
點點球繼續道:“這個問題其實我也答不上來,你也不用糾結,不過這裏面有值得你思考的東西。比如,一個物種的初代是怎樣的?能力是進化還是變異還是其他什麽導緻物種擁有。
這裏面存在着太多的假設,就以初代物種已具備了某些能力的假設來說,進程到底是強化、弱化、突變都能拓展出N多條線路的可能性。”
“額····意思就是,一隻食腦族或許在某種條件下,也有可能生成神水族的自愈能力+土精靈族的親和植物和剛爆于一體?”
“你終于有些長進了,沒有再固化在已知數據的邏輯裏去否定未知的範圍。
世界上未知的因素實在太多了,所以我說你是當局者迷。就以物種的存在形式而言,咱們倆到底算是啥子物種歸類,你說的上來麽。
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都是一層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未知因素,難道在其他的生命體上就不能出現各種未知嗎?
而且超出常規認知範圍的物種,我們都見過好幾個了,比如你的好基友道木棯,幽荔和蛋蛋母子倆(幽荔是寒龍大姐大的名字,嘿嘿~目前爲止隻在神水族篇出現過一次哦)
我們都是以它們的存在形态定義爲樹和龍,可是~它們真的就能以樹和龍的物種歸屬去框架嗎?”
&聽到這裏,總算能插個話刷一下存在感:“好比咱們倆,以球和智能硬件的形态來定義的話,顯然隻是一種載體的表象,我們的存在形式已經超脫了固有形态的概念框架。”
被&插了一句,點點球也不在意,繼續道:“魔人族的肉身也可以當作是載體的一種,所以伊克能承受超出已知數據框架的魔能負荷真沒什麽好奇怪的。
其他生命體也一樣,作爲活性生命載體所擁有的可能性是無法按固有形态的概念去框架的,那隻會限制了對未知的探索。”
“球哥,我以後不會再目空一切毫無敬畏之心了。話說,伊克這貨沒事吧,我能有這番體會感觸,也多虧了遇到他,給我上了這寶貴的一堂思想教育課。”
“理論上是沒什麽大礙,不過也要等他醒來之後自己感受一番才知道實際情況,畢竟身體是他的,體内微觀環境的運作我也不能完全确認,牽引完混合魔能後是否會對其有負面影響。”。
治療的過程格外的安靜,時間一點一滴的緩緩滑過。
等待在外的公良啓也顯得格外安靜,隻是這份安靜卻襯托着他極度沉重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