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止去見張浚!
張浚的模樣慘不忍賭,鼻青臉腫,手肘綁着布帶,行走好像有些不便。顯然是被揍了,而且被揍的很慘。
行止又是同情又是好笑,還是恭恭敬敬的行禮。
“胡安,你還知道來見我?”張浚沒好氣的說。
“回将軍,末将剛回來就立即來見将軍了。”行止忙說。
“哼,你先去見張楚了嗎?不是認了新主子嗎?”張浚沒好氣的說。
宋行止忙道:“将軍,末将可一切是爲了您啊!”
“爲了我?爲我投靠張楚?你不必巧言令色,如今都看張楚奪得了大帥之位,全都投靠了他。”張浚道。
“将軍,我若不這麽做,又怎麽能助您奪回大帥之位呢?”宋行止道。
張浚将信将疑:“你要怎麽幫我奪回大帥之位?”
“自然是先得張楚信任,再徐徐圖之。”宋行止又低聲,“将軍您要稍安勿躁,要知道您才是老大帥的女婿,小公子乃老大師的孫子,張家軍還是要由您做主。”
宋行止這幾句話,說到張浚心坎裏去了。
他神色緩了緩:“胡安,你可不要忘了,是我一手提拔你,你才有今日。”
宋行止立即道:“末将怎麽可能忘記将軍的恩義,将軍有所不知,奪東南王府那日,末将就已經暗派兵馬去青甯街。如今青甯街皆在末将的安護之下,豔紅姑娘安然無恙,就等将軍去看她。”
張浚眼神一亮,不可思議的看着宋行止。
“當真?”
“當真。”
張浚大喜:“你果然深得我心。胡安,你如此機靈,難怪深得張楚重用。”
宋行止歎息:“将軍,末将在前面沖鋒陷陣,爲的是張軍的大業,不也是爲了您嗎?”
張浚提醒她:“你不要忘了,你是哪頭的人就是行。”
行止秒回:“那當然。”
“那你說說,我要奪回大帥之位,有何良策?”
行止就等他這句話:“将軍要奪回大帥之印,光您一人還不行,還得要夫人一起合心合力才可。”
“你說那隻……”張浚想到那隻母老虎,又想早上她是如何揍自己的,身體抖了一下。
“你是何意?”
“大帥将夫人送至東南王府,不就是爲了牽制您嗎?想來,大帥也受夫人牽制啊!”
“……”
張浚回過神。
他那老婆張老虎,力大無窮,武功高強。在沒有生子前,也是跟着張全征戰沙場的。
隻是去年懷孕,剛生下兒子沒久,才安家休息。這次張楚将張老虎接來,一來是因爲張全之死,二來也是爲控制張浚。
張浚本來就是張老虎麾下的無名小兵,面皮好看。娶了張老虎後,在張老虎的扶持下,才有今日地位。
但一個人不可能裝太久,特别是張老虎懷孕,他取妻子而代之後,就不耐煩讨好張老虎。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讨好那隻……”
“将軍,夫妻之間,何談讨好之說。”行止立即說,“隻要夫人的心向着您,老帥原來的舊部下必定也會向着您,到時您還怕奪不回大帥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