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一直想睡楊絮棠。
至于怎麽個睡法,她其實沒仔細想過……
她前世混過青樓,知道男女的事兒。可要真的操作到自己和楊絮棠身上,在真真切切面對他的時候,她又覺得難辦……
夜深,湯池裏。
她剝去男人的衣裳,她看他坦露了他的肌膚,他的神色隐藏在昏暗的光線下,被他抱出了水池,
“老師……”
“回房間去……”
他不想他們的第一次露天席地,在這個湯池裏。
他給她穿上了單衣,他自個兒也穿上。
王府内,處處挂着燈籠,昏黃的光線影影綽綽。
蓬萊仙谷裏有侍衛,可沒人敢擡頭看。
本來不言不語都在不遠處伺候,看到楊絮棠摟着他家主子時,也埋下了頭,不敢靠近。
他們回到了楊絮棠的寝院,行止新修的綠竹猗。
這個綠竹猗,是她一手打造的,外頭的毛竹是她種的,進屋裏的香爐是她從越州搬來的,内屋的屏風,博古架是她請匠人做的。
還有那張床榻,上好的楠木所制,床頭的雕花亦非常講究。
床榻很大,很寬敞,床褥是她讓宣州最好的繡娘繡的。
行止發誓,她做這些的時候,真沒想過要自己睡。
可是,她被楊絮棠放在了上面。
而他床坐在床邊,讓她趴着,他拿來了毛巾,給她擦頭發。
行止的腦袋不停的動,心裏嘀咕,她都這樣了,……
還是說,老師是個例外?
“别動……”
楊絮棠隻着單衣,甚至腰帶都沒有系緊,一大片胸膛露出,素衣下他的肌膚白的發光。
等她的頭發被擦的差不多了,行止感覺他起身了,她歪着頭看他,見他将毛巾搭在旁邊的架子上,又緩緩走過來……
她看到他腰腹上的線條,白皙、光滑,結實……
行止突然就緊張起來
他重新坐回床邊,手指穿過她還微帶濕氣的長發,然後将她的發緊緊的撥到一邊,露出她滑嫩的頸側。
“老師……”
怎麽辦,好緊張?
“你會怕……”
“誰怕來着……”
楊絮棠笑了,手指緩緩的拉開她的領子,讓她背上的肌膚一點點的露出來。
這是什麽操作?
嗯……
他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
一大早,張老虎來宣王府求見宣王。
她等了一個多時辰,還沒等到。
揚長出來見她:“張将軍,你還沒吃早飯吧,先在此用了早飯吧?”
“王上還沒起……”
“……”揚長臉色不自在,應該說主子快天亮的時候才睡,這會兒都沒起呢?
“行止,是不是也在王府裏?”張老虎不由問。
“……”揚長當然不會回答,命人奉上了早飯。
張老虎本來有政事求見,一時間好奇的要命。
又過了半個小時,楊絮棠才出來見她。
張老虎看宣王的神色,感覺宣王心情應該很好,幾乎可以說用神彩飛揚來形容。
這不像男人的模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