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确實能成事!
他很快就傳來消息,他跟安緻祥已暗中達成了一緻。
安緻祥會先在城内毒殺安倫,然後派人開城門,讓陳文和宋行止率軍入城。
柴榮說,安緻祥連自己的養父都能殺,不可能對宣王忠心太久。
行止說,這就是一個狠人才能稱王的時代。
在安緻祥毒殺了安倫後,宋行止和陳文得到消息進攻成德。
安緻祥派軍開了城門!
一入成德城内,才知道城内亂成一團。
安緻祥殺了安倫後,對外宣稱安倫暴病而亡。
安緻桓不信,帶親信反殺安緻祥。兩軍厮殺,勝負未分之際。
宋行止和陳文的大軍入城,助安緻祥殺敗了安緻桓,成爲魯軍元帥。
她和陳文分别紮營在城北和城西,先讓安緻祥穩定成德的局面。
至少安緻祥是這麽說的,他穩住成協局面,再遞上歸降書。
然後數日後,宋行止并沒有乖到安緻祥的歸降書,反而收到他的宴帖,要宴請她和陳文。
宴,設在魯陽王府。
安緻祥生的高大,國字臉,眉粗鼻高,說話高聲大氣,有幾分兇狠。
酒宴上,他一改之前對宋行止的恭敬。語氣變得十分輕曼,神情無比倨傲。
他閉口不談歸降一時,反而先誇起了宋行止的外貌。
“本帥早聽說越州第一美男乃俗稱玉面小白龍宋行止宋小将軍,現在近看果然生的好看,是不是比成德的香雪園的花魁還美些,哈哈哈!”
安緻祥那幾個重要的手下連連應和。
将一個大男人跟青樓的妓子相比,這是莫大的羞辱。
陳文在一邊相陪,冷汗滲滲,暗道不好。
誰知宋行止卻笑了:“香雪園的花魁很美嗎?安大帥有機會可以帶我去見識一下。”
安緻祥一愣,哈哈大笑:“沒想到小将軍年紀輕輕,倒是個風流人物。”
宋行止笑的眼眸冰冷:“美人兒誰不喜歡呢?”
“聽說宣王也是一等一俊美人物,宋小将軍跟宣王更是師徒情深,兩人同宿同寝,出雙入隊,傳爲佳話呢!”
陳文酒杯都差點沒握穩,生氣當場就要打起來。
宋行止笑容不變:“安大帥若想見家師,可去宣州求見,興許家師會見你一見。”
安緻祥道:“本帥的确有見宣王之意,本帥想問當初宣王從家父手裏奪去了義州,何時歸還呢?”
“……”
聽到這裏,宋行止的臉色差點沒崩住。
看來安緻祥是要過河拆橋,不打算歸順了。
一時間,整個宴廳的空氣好像都凝固了,所有人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安大帥,宋小将軍,今日乃慶功宴,不如隻喝酒,其他事情改日再談,改日再談哈。”陳文那張滿臉橫肉的臉,笑的無比惡心。
“安大帥殺令尊和兄長的時候,難道沒問他們是怎麽失的義州嗎?”宋行止反問。
“宋将軍,家父是暴病而亡,你這話是何意?”安緻祥沉聲道。
“我什麽意思你不清楚嗎?安大帥是覺得,父親和兄弟皆死,你真的就能取代令尊坐上帥位而高枕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