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揚漫無目的地開着車,突然電話響了起來:“喂,哪位。”
電話裏傳來曲岩無奈地聲音:“我說大哥,你是不是把江北的公路當成自己家花園了?
竟然不到半個小時,闖了十七個紅燈,還超速逆行,這是要幹什麽?趕緊停車,我在你後面呢。”
方揚看了一眼後視鏡,果然有一輛銀色奇瑞跟在後面。慢慢減速,将車停了下來。
很快,銀色奇瑞在方揚的車前停下,馬駿從車上跳了下來,上下打量着方揚,一臉的緊張:“你沒什麽吧?”
方揚被他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什麽意思?我能有什麽事?隻是心情不好罷了。”
曲岩不由得火大:“沒事你開那麽快幹什麽?是不是嫌自己命大?就因爲你一個人,現在半個江北的交通都快要癱瘓了,可真有本事呀!”
方揚有些意外,看了看身後:“不是吧?我沒感覺開的很快呀?”
曲岩氣極:“你開的是不快,隻是飛的太低了!竟然在公路上開到二百三……拜托,怎麽說也是個公衆人物,能不能多注意點影響?”
方揚揉了揉鼻子:“嘿嘿,下次注意。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是我開的車?”
曲岩翻了個白眼:“你車我還不認識。我第一時間聯系了沈桐,最後确定是你開走的。”
方揚感慨不已:“真的是一點隐私都沒有呀……有沒有造成什麽傷亡?”
曲岩沒好氣地說:“算你的運氣好,隻是堵車,基礎設施受損。有些地段發生了碰撞和刮蹭,到還沒有接到傷亡通報。”
方揚不由得連道萬幸:“謝天謝地,那什麽,回頭你把損失都統計一下,所有的費用,都用我來出。”
“算你還有點良心。”
好歹是把方揚的車勸停了,曲岩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說實話,我更在意的是你的狀态。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如此失常?”
短暫的沉默之後,方揚輕聲說道:“在我開車出來之前,知道了安琪的消息。”
聽說有了李安琪的消息,曲岩也是激動不已:“什麽?!你找到小魔女了?!她現在在哪兒?有沒有告訴她江北的兄弟們想她了?”
方揚苦笑道:“拜托,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隻是得到了她的消息而已,還沒有真正的見到人。而且……”
頓了頓,方揚聲音更低:“而且,不知道她會不會見我。”
曲岩目光凝重地看着方揚:“方揚,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以我對安琪的了解,她不是好種小心眼的人。
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也沒有什麽解不開的結。精誠所至,玉石爲開,自信一點。”
方揚一拍曲岩的肩膀:“算了,反正已經托人給她帶信,如果她同意見我最好,要是不同意,我就直接闖過去!”
曲岩滿意地給了他一拳:“對嘛!這才是我們江北爺們兒的風采!走,喝酒去!不過得你請客!”
方揚笑罵道:“你這隻鐵公雞,怎麽越來越摳了?以前還能刮出點油水,現在坐穩了,反而一毛不拔了?”
曲岩理直氣壯地回答道:“那得分和誰比!在你面前,我要是說出錢,不是太當你方大老闆的面子?别想耍賴皮!”
方揚豪爽地說:“當然不會,還怕你吃頓飯嗎?走,地方随便你挑!對了,把沈鑫他們也叫上吧?也好長時間沒聚過了。”
曲岩感慨不已:“當初的那些損友們,走的走,散的散,還留在江北的,除了我和沈鑫之外,就隻有齊軍一個人了。”
方揚坐上曲岩的車子:“有幾個人無所謂,隻要開心就好,走吧。
方揚的車是不能再開了,自然有人幫他處理善後的事情。要想聚會,自然少不了要去周小桑拿的會所。
曲岩和方揚兩人打了輛車到了307會所的後門。
兩人剛一進門,就看到穿着米色碎花旗袍的周小桑迎了出來:“今天是什麽風,竟然把兩位貴人吹到我這裏來了?真的是篷壁生輝呀!”
曲岩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呼~這就是紙醉金迷的味道,實在是太懷念了。”
周小桑掩口輕笑:“呵呵,您要是想的話,我可以給你辦張免費貴賓卡,随時可以過來享受,怎麽樣?”
曲岩瞪了他一眼:“你這可是沒安好心呀?什麽仇,什麽怨?是不是也想我被請去小黑屋喝茶?”
周小桑連忙解釋:“當然不會!忘了忘了,這話當我沒說過。”
方揚笑着說:“呵呵,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可不跟着攪和。有的吃,有得喝就行。”
幾人找了個豪華包廂坐下,曲岩打電話,把沈鑫和齊軍叫了過來。聽說方揚在場,不到二十分鍾,幾個人全都趕了過來。
除了齊軍之外,其它人雖然偶爾也有見面,但是這樣的場合,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經曆過了。
方揚招呼着:“趕緊坐下,齊軍,怎麽和小姑娘似的?”
在方揚還沒有顯示出能力的時候,大家還能放的開,現在地位相差太多,人還是那些人,但是氣氛已經完全找不到之前的感覺。
齊軍有些拘束地在靠門口的位置側着身子坐了下來:“我隻是過來看看,一會兒還得回去。”
方揚有些不高興:“兄弟們好不容易聚一次,這點時間還沒有嗎?”
齊軍連忙解釋:“方董不要誤會,我是真的有事!”
曲岩和齊軍比較近,替他解了圍:“方揚,齊軍的确是最近比較忙。正在準備幹一票大生意,正在關鍵時期。他能出來坐一下,我都感覺很吃驚了。”
方揚來了興趣:“哦?什麽大生意?說說大家一起發财呀?”
齊軍清了清嗓子:“咳咳,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正好有一家國際知名的轎車品牌MOM要拍賣,我想把它拿下來,做成自己的品牌。”
方揚鼓勵道:“MOM?我知道,口碑不錯。要是能給拿下來的話,這是好事呀!如果有什麽困難,盡管提出來,兄弟一場,肯定會幫你的。”
齊軍苦笑道:“謝謝,不過這次比較難。因爲在所有參加競标的公司之中,我們江北富豪車業,是規模最小,資曆最淺,基礎設施最差的。
但是如果真的并購成功,那麽就可以得到相關的技術和經驗,對國内整個轎車行業的發展,都會是極大的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