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羅斯到是很誠實:“想過,當然想過。但是畢竟光明聖山的底子在那裏擺着,還有神秘的苦修士。
如果我不顧一切的全力攻擊,也許短時間内會得到一點甜頭,但是一旦真正的死磕起來,最後的勝算,連四成都沒有!”
“機會錯過了,以後就難遇到了。”
方揚當然知道古羅斯說的是事實,不過能在如此的誘惑之下,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沒有冒進,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話題一轉,方揚問道:“對了,季平在那邊過的怎麽樣?沒有給你們添什麽亂子吧?”
提到季平,古羅斯有些尴尬:“這個……那位季平先生,現在恐怕惹了一點小麻煩。”
方揚立刻追問:“什麽麻煩?”
古羅斯避重就輕:“他無意之中進入到了議會的禁地,而且還做了一件極其荒謬的事情。”
方揚感覺自己似乎把事情想的有些簡單:“古羅斯,季平是我的兄弟,是我派去黑暗議會的助手!
犯了錯,自然是他的不是,我隻想知道,他會不會有性命之憂?這點很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到底怎麽了?”
古羅斯支吾半天,還是說出了出來:“季平無意中進入到了禁地,而且還和一名魔姬發生了關系!”
方揚無語了:“我去……這叫什麽事!果然下半身不讓人放心的家夥。”
對于季平,方揚已經非常了解。本以爲西方本就開放,正好可以将他這最大的弱點掩飾起來。
哪曾想這才去了幾天?進了人家禁地可以說誤進,和人家魔姬發生關系又是怎麽回事?傳說中的一見鍾情?
也許别人會相信,但是方揚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感覺有些頭疼,方揚歎了口氣:“唉,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古羅斯聽到方揚沒有過多的追問其它,明顯松了口氣:“我可以向你保證,季平絕對沒有性命之憂,不過已經被魔姬帶進了禁地深處。”
得到古羅斯的保證,方揚安心不少:“能有什麽辦法,把季平救出來呢?”
古羅斯有些爲難:“這個……我也不敢保證……”
方揚大感意外:“不會吧?!你可是黑暗議會的議長,竟然連這個主也做不了?”
古羅斯到是絲毫不以爲意:“我是議長又如何?就好像布拉特還是教皇呢,不是一樣要對幾個苦修士點頭呵腰?
實話告訴你,魔姬,在黑暗議會中的地位,比起光明聖山的聖女,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我,也無權過問她們的任何行動。”
方揚的語氣非常不滿:“好吧,既然你沒辦法,隻能我自己來解決了。不過在我抵達黑暗議會之前,你要保證季平的安全!”
聽到方揚要親自過來,古羅斯難免有些緊張:“方揚,你可千萬不要亂來,魔姬可是能溝通魔神的存在!
季平在這裏絕對的安全,相信用不了多久,應該會被放出來,别把事情鬧僵了,大家都下不了台。”
方揚并不想和他說那麽多:“具體怎麽做,我心裏有數,你隻要保證在這中間季平的安全就可以了。
古羅斯,咱們交情歸交情,要是季平真的出了什麽差錯,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決定來!”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季平冒險傳出來的那幅畫有什麽玄機,但是方揚絕對不能讓他的努力白費,也不能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聽出方揚話中的警告意味,古羅斯也無奈至極:“方揚,你冷靜一點,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沒等古羅斯的話說完,方揚就非常霸氣地打斷了他的話:“沒有什麽不好的,溝通魔神算什麽?就算是真的魔神下凡,我也不懼!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再見。”
黑暗議會的城堡之中,聽着手機中傳來的嘀嘀聲,古羅斯一臉的苦笑:
“真是個大麻煩,看來還要去和露絲好好談談,希望她不會把我像垃圾一樣丢出來才好。”
至于方揚,立刻給寶福打了電話:“寶福,通知所有在江北的勢力,每個勢力可以派出三個人,晚上十二點,在陽明體育館的主館集合。”
寶福立刻明白了方揚的意思:“好的主人,這是要徹底來個了斷嗎?”
方揚回答道:“沒錯,總這麽吊着,對我們不利。萬一被有心人利用,起了什麽沖突,不管最後什麽結果,吃虧的還是我們。”
寶福也深有同感:“的确是這樣,早點了結,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大家也都松口氣。既然主人發話,我這就去通知。”
結束通話,方揚哪裏也沒去,拉了張椅子坐在陽台上,看着天邊發呆。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方揚才回到房中,換了身衣服,随便開了輛車,慢慢地開向陽明體育館。
做爲陽明集團最早的産業之一,在集團業務迅速擴張之後,已經漸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但是對方揚來說,還是有着極其特殊的意義。
時間還早,方揚将車子停在體育館外面,站在車前,久久地注視着面前的建築群。
突然,一陣熟悉而又詭異地靈力波動,讓方揚全身地汗毛倒豎。不過他并沒有回頭,而是像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樣,語氣平靜地說:
“來了就一起聊兩句,天天打打殺殺的,難道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四周一陣沉寂,過了許久,在方揚左後方的空間一陣扭曲,露出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是陳濤!
現出真身的陳濤,面色複雜地看着前面的方揚:“果然我還是不如你,但是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方揚笑了笑:“呵呵,也許會有那一天,但是絕對不會是今天,”
陳濤反問道:“爲什麽不會是今天?”
方揚很有自信:“殺氣!我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之前的殺氣。所以,至少在今天,你是不想和我動手的。”
陳濤無言以對:“我是應你的邀請來的,所以今天不想和你動手。況且,你的麻煩已經夠多,夠你忙活一陣子的。”
“多謝關心。”方揚伸了個懶腰:“你就不怕我死在别人的手裏,讓你的願望落空?”
陳濤直視方揚:“你的命,隻能我來收!要是這些廢物就能殺的了你,怎麽配當我的對手?”
方揚揉了揉鼻子:“啧啧,這話說的……我到底是認爲你在捧我,還是在損我?怎麽聽的這麽不是滋味呢?”
這時候已經陸續有車子開過來,陳濤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看到自己,漸漸地隐去身形:
“怎麽理解是你的事情,宿命已經注定,不是你我可以改變的,接受現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