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剛準備離去,方揚忽的想到了什麽,回身說道:“先前你說隻有七日功夫,應該不是真話吧。”
“方揚,你這是什麽意思?”
聞言,金燕不由得臉色微變。
“我知道你想要我快點去聖祖寶藏。可要去聖祖寶藏,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七天,你太看得起我了!光是來回就要一兩天功夫,難不成,你當真以爲聖祖寶藏那麽容易就被破解?”
方揚沉聲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你們也不需要我去了!”
“說一句不好聽的話,那人和我并沒有任何關系,生與死也與我無關。方才有人在,我不想讓你難看。”
說到這,方揚瞥了金燕一眼,開口說道:“也希望你,不要讓我難堪。”
聞言,金燕也是明白了,自己的小心思都被方揚看穿了,當即笑道:“方揚,是我剛才記錯了。”
“雖然說,我無法讓那人蘇醒過來,但保持他一個月不死,還是可以做到的。”
“一個月?”
方揚眉頭一挑,凝視了金燕一眼。
金燕頓時苦笑出聲:“方揚,一個月真的是我的極限了。”
“先前我确實是有着想逼你快點進入聖祖寶藏的想法,可那不也是着急嘛?”
“我知道,要想在聖祖寶藏之中有所收獲很困難。所以,我不會讓你有後顧之憂的。這一個月之内,那家夥的靈魂我會保管好,隻要能夠在聖祖寶藏之中得到養魂木,聚魂丹,鎮魂香其中之一,就能讓他恢複過來。”
仔細打量了金燕一眼,見她不像是撒謊,方揚才是沉聲說道:“那好,我就相信你。金燕,這些時間以來,你幫了我許多,我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隻要你别給下絆子,我都會想辦法讓七臂神王恢複過來。”
“多謝方揚!”
金燕狂喜,這麽久以來,隻有方揚次次都能夠從聖祖寶藏之中安全出來,因此,他們都認爲,方揚擁有大氣運,可以真正的破解聖祖寶藏。
“沒什麽。”
方揚輕聲說道:“另外告訴你,不出意外的話,一周之後,我就會召集人馬,前往聖祖寶藏。希望你盡早讓他的狀态穩定下來。不然的話,趕不上這一班車,就别怪我了!”
“一周之後?”
“好好好!”
金燕雙眼猛的一亮:“你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把他的靈魂給穩固好!”
“若是做不到的話,我也沒有臉和你們一起去了!”
“嗯。”
方揚微微颔首,沒有再多說什麽,他相信,金燕作爲一個聰明人,一定會做出最優的選擇。
若是金燕真的讓他失望的話,那他也不介意世界上多一隻死燕子。
離開之後,石武宇、石武恒兩兄弟就是迎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方哥,怎麽樣了?”
那裏面的人,畢竟是他們的父親,雖然對他們不是很好,可他們依舊擔心。
“放心好了。”
方揚笑道:“剛才我又和金燕聊了一下,想到了一個新的方法,可以讓令尊的靈魂穩固下來。”
“隻不過,新的方法也隻能維持一個月時間左右。所以,你們要做好準備,必須要快點進入聖祖寶藏了!”
說着,方揚也是郁悶不已。
原本,他還想趁着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可現在看來,這個想法要擱淺了。
别說休息了,可能要連原定的時間都提前。
若是按照路平原定的時間,到時候,就算破解了聖祖寶藏,恐怕石武宇兩兄弟的父親,早已經死透了。
“太好了!”
石武宇兩兄弟狂喜不已,不斷的道謝,這倒是讓方揚有點頭大。
讓兩兄弟先回去準備東西,方揚也是回到了酒店。
寶福直接趕了過來,伺候方揚。
“對了,寶福,你吩咐下去,這段時間不要來打擾我。順便,幫我把嘯月帶過來。”
聞言,寶福忽的問道:“這一次,打算真正動手了?”
在以往,哪怕是進入聖祖寶藏,方揚都隻是帶着一點嘯月的血,可這一次,方揚卻要他将嘯月給帶過來,可見決心。
“不錯。”
方揚沉聲說道:“寶福,這一次你也随我一起去。呼,那聖祖寶藏太危險了,再加上一些守護者,尋常人進去必死無疑。若是他們能夠出來的話,對你們也是一個極大的威脅。所以,這一次,我要努力破掉那聖祖寶藏!”
“再加上路平可以讓昆侖山和魔道暫時合力出手,以他們的力量,對付聖祖寶藏的守護者,應該足夠了。有可能的話,一定要将聖祖寶藏的威脅給徹底扼殺!”
“是,主人!”
寶福臉上神色不變,直接退了下去。
等到寶福離開之後,方揚又是撥通了路平的電話。
“方揚,怎麽樣,事情都解決了?”
電話甫一接通,路平就是問了出來。
其實,路平早就是知道了方揚将事情都解決了,他隻是有一些好奇,方揚打這個電話來,到底是什麽事。
照理說,在沒有進去聖祖寶藏之前,方揚是不用過問太多的。
“路前輩,我想,咱們必須要改變計劃了。”
方揚輕聲說道:“我想,一周之後就出發,如何?”
“一周之後就出發?”
聞言,路平驚訝不已,旋即直接拒絕了方揚:“不行,這太急了,我最多和昆侖山還有魔道打好招呼,一些家族和其餘勢力,他們若是搞事情怎麽辦?”
“隻要和昆侖山談攏就好了。”
方揚淡然說道:“天魔宗在魔道的控制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至于正道,有了昆侖山,其餘門派皆是敢怒不敢言,再者說,這一次探索聖祖寶藏,也不需要他們出太多的力,不用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
路平不由得微微驚訝起來,他先前對方揚已經夠高看了,沒有想到,方揚給他的震驚,卻更多。
其實,原本方揚是不打算插手的,當個鹹魚不是美滋滋?
可是石武宇兩人的父親生命危在旦夕,再加上一些其餘的影響,他隻能參與進去。
“正道我從來都沒有擔心過,我所擔心的是,黑暗之翼!”
路平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