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狼牙口城門正前方,晉隊如排山倒海之勢分部排列,一名将領從中騎馬而出,在城下叫陣。
“我乃胡舒寶是也,誰敢前來送死”一身銀光亮甲,眉目英俊,這般有氣勢的話語,到了他的嘴邊卻如此溫柔。
城樓上,姬良民目視前方,穿過了千軍萬馬,看到了對面韓斐好似在點頭,其實是他猜的,因爲他看不清,隔老遠了。
“蘇将軍,這厮就交給你了,記住我說的話”姬良民對着身邊将領說道。
“屬下保證完成任務”同樣英俊的将領拱手回道,并轉身退去。
“區區小小狼牙口,實乃鼠輩窩聚之地,不足爲據”胡舒寶在次叫嚣,每人和他對陣,他怎麽完成将軍的任務,而原本溫柔的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這時城門打開,一匹馬呼嘯而過,很快來到他的面前。
“無知小兒,先穩住陣角再來吧,晉國難道沒人了嗎,派一個如此娘炮來叫陣,好笑好笑”蘇飛大聲嘲笑道。
“你……你是何人”
“我乃狼牙口左将軍蘇飛,你且快快退去,這不是娘炮該來的地”蘇飛又是一頓嘲諷,長槍立于地面氣勢如虹。
“黃口小兒,是誰給你的勇氣,來跟本将軍叫陣,我看你才可笑至極”胡舒寶絲毫不懼,柔聲柔氣的說道。
并不是他本就如此,而是昨日吃壞肚子,一頓頻繁的内急後,導緻身體發虛,以至于嗓子提不起力量。
晉軍韓斐身邊的安宏略,見到兩人不曾打起來有些疑惑道“安斐,這是爲何”
“說了别叫我安斐,胡将軍這也是試探,等試出深淺,在主動出擊”韓斐對其冷言冷語說道。
而看到韓斐不耐煩的樣子,安宏略沒有再說什麽,畢竟昨天還救了他,現在怎麽也算半個救命恩人。
場中兩人還在叫陣,如果不聽話語,還以爲在叙舊。
“别給本将軍整些沒用的,信不信我一槍,直接讓你透心涼,血飛揚”說完蘇飛略微舞動手中的長槍。
“哼,你看我這把刀它亮不亮”
胡舒寶對其晃了晃手中的長刀。
“砍柴之物,也拿出來炫耀,可笑可笑”蘇飛大聲笑道。
“今天就用這長刀取你性命,白刀子進去,綠刀子出來,我紮你苦膽,白刀子進去,白刀子出來,我紮你腦殼,白刀子進去,黃刀子出來,我紮你糞包”
“無恥小人,有膽看槍”一聲大呵,單槍匹馬,風聲陣陣,槍尖閃耀,寒光霖霖,縱身出擊,槍出如龍,驚鴻之勢,一人一馬,擦肩而過,虛晃一槍,獨留一人,掩面擦汗,心中暗歎,好險好險。
蘇飛呼嘯而過的瞬間,胡舒寶聽道,快點開始吧,着急回去吃飯呢,心頓時放下,他還以爲對方認真了,之後便開始和蘇飛的打鬥起來。
後方韓斐看見已經開始,于是轉身對着身後的将領說道“這麽遠,安督查一時也看不清戰況,還不過來幫忙解說”
兩位将領聽後上前,互相分配完角色後,開始了各自的解說。
“對方雙手橫握長槍,槍出如龍,一記旋風斬,啊,胡将軍危險了”
“我方将軍見對方來勢洶洶,側身一閃,随即打出一記無招勝有招,我看對方絕對挺不住”
“這時對方見事不好,迅速俯身躲過一擊,然後再打出一招遊龍斬鳳,胡将軍這又該如何”
“且看将軍不慌不忙,穩穩一記格擋,一聲暴呵擊退對方,再次使出失傳已久的開山刀法,胡将軍牛逼”
“沒想到對方盡然用出絕學飛龍在天,縱身而起,一記鷹擊長空,這回胡将軍已無處可躲”
“鷹擊長空不可怕,兔子蹬鷹能一搏,反手一招無雙大寶刀,對方在空中難以施展身法,這一招定能獲勝”
“切,目光短淺,對方順勢借刀再次騰空,身輕如燕,随後一記狂風嘯天擊,将軍敗北迹象已經明顯”
“哼,愚昧無知,将軍再次用出奔月刀法,專克浮空,無懈可擊,看對方這回合怎麽辦”
“怎麽就無懈可擊了,對方身法不要太牛逼,躲過緻命一擊後,站立于坐騎之上,而後再次出擊,如千軍萬馬之勢,如狂龍追雕,猛虎爬樹般,一記終極毀滅大招憤怒的長槍,呵呵,戳上這麽一下立即斃命,這回合胡将軍已走投無路”
“對方有大招,難道到将軍就沒有,你是不是逗比”
“你和誰倆呢,你再說一遍,看我不抽你,我忍你好久了”
“說你怎麽了,不服比劃比劃”
“怕你不成,我的刀早已出鞘,來啊”
韓斐一聽不對,這怎麽看樣子要打起來了,連忙出聲“這是誰借你倆的膽子,敢在這裏放肆”
“算了,安斐,我看他倆講挺好的,這次就暫且放過他們”安宏略在旁邊勸解道,雖然解說内容和場中有些格格不入,但他覺得非常精彩,這才會幫忙勸說。
“說了不要叫我安斐,你神經病吧”
“你一個晉國人,我賜予你安姓,這是多大的榮耀,以後好好表現,就能成爲璃南人,你還不願意”安宏略有理有據的說道,一句話總結,我是爲你好。
“行了,别說了,你願意叫就叫吧,以後權當是你在放濁氣,還有你們倆有事私下解決,别在這裏動搖軍心,趕緊走,别在這煩我”韓斐感覺計劃被破壞了,有些怨聲怨氣的說道。
“你有辱斯文,你等着,我必早晚參你一本”安宏略狠狠的說道。
“我特麽怕你不成,信不信老子現在砍了你”韓斐當即怒呵,拔刀而出,眼神寒光閃爍,吓的安宏略直直倒退。
“你不要過來啊,冷靜點,來人趕快拉住你們的将軍”
見無人有動作,安宏略隻好轉身逃跑,如脫缰野馬之勢,随即遠處傳來一聲“你等着,這事沒完”
韓斐見人已經跑沒影了,便下令說道“行了,麻煩走了,把胡将軍叫回來,收拾收拾吃飯了”
“遵命将軍”
傳令官聽到後起身向場中跑去,而場中,兩人你一槍我一刀,來回比劃,不時還唠起了家常。
這時胡舒寶聽到傳令官的通知,便拱手和蘇飛告别。
“希望明日還能與蘇兄這般,暢所欲言豈不快哉,我走了莫要在想我”
看到胡舒寶走後,蘇飛對其大喊道“一路走好,後會無期”
本來是想說你的銀子掉了,可撿起後掂量下重量,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同時内心堅定發誓,一定會幫他好好照顧它們,然後便快步離開,比脫缰野馬之勢還要快上一分。
晉軍帳篷,吃完飯後,胡舒寶便拉着幾位将領,準備玩樂一番。
最簡單的賭大小,一位将領拿起搏具來回晃動,最後放到桌子上,這時有壓大的有壓小的,胡舒寶最終壓了小。
“開了,開了”将領示意安靜,随後打開了搏具,裏面躺着三個六。
“拿銀子,快快快,然後下一把”赢最多的那位将領急忙喊到,同時依次收起了銀子,終于到了胡舒寶這裏。
胡舒寶渾身上下翻找,随後向丢了魂一般,腦中也不斷的出現問好。
“哎呦握草,我銀子跑哪去了”
yijiekejigong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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