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吧。”南無秧說道,而後,自己率先下了馬,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等在馬車旁扶着柳千婳下車。
“哎呀,安王和柳妃,真是恩愛啊,要是我也有這麽一個疼我愛我的男人,我肯定會幸福得死掉的。”
“是呀是呀!安王殿下一表人才,又是皇親國戚,竟能寵愛柳妃至此,實在令人羨慕。”
“可不是嗎,我有一個親戚在安王府工作,說是安王寵愛柳妃,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了。”
“聽說安王妃都被安王排擠在外了。”
“唉,寵妾滅妻,安王實在有違人倫!”
“這柳妃實在紅顔禍水,希望安王殿下不要沉迷女色。”
這些對話自然一字不落地傳到了兩人的耳朵裏,南無秧心情大好,看向柳千婳。
那樣子,仿佛是在說,‘你看,我寵愛你到這樣的地步了,預備怎麽報答我?’
柳千婳沒有理會,她很想揪出這些人問,他們哪隻眼睛看到安王寵他了?倒是她好幾次差點因爲安王被别人殺死。
身上蠱蟲的事情還沒解決呢,這群人竟然羨慕她,真是無語。
不過,這群人怎麽會知道他們經曆了什麽?
“安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百姓高呼。
“見過柳妃。”
她現在還隻是側妃,千歲隻應該是王爺和王妃,一想到這裏,柳千婳的心情明顯不好了。
“免禮。”南無秧牽着柳千婳停在原地,接受百姓跪拜。
話音一落,衆人起身,而後,有一對年輕貌美的夫婦,走到南無秧的面前,一臉笑容地說道:“安王殿下恕罪,不知殿下駕齡有失遠迎,還請殿下移步城主府,讓微臣安排王爺在南城的一應飲食起居。”
南無秧聞言,打量着南城城主,柳千婳的眼神也落在這對璧人的身上,這兩人似乎很登對很恩愛。
南城城主旁邊站的,應該就是城主夫人了吧?人看上去溫文爾雅,應該是知書達理那一類的。
“好。”
南無秧和柳千婳,随着南城城主和城主夫人一同來到城主府。
和荔城的城主府有明顯不一樣的地方,南城城主府似乎比較豪華,一切那麽金碧輝煌的。
來到這裏,柳千婳忍的實在有些辛苦,金燦燦的那麽多金子,體内愛财因子開始變得不安分了。
看到柳千婳因爲城主府風景發呆的的樣子,南無秧忍不住擡手敲了敲她的腦袋,“回魂了!”
“啊?”柳千婳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看着城主和城主夫人。
“柳妃可真是有趣,無秧,柳妃可比你的王妃要有趣多了。”城主說道。
提到王妃二字,柳千婳和南無秧同時呆住。
柳千婳每次聽到王妃二字,總覺得自己是個小三一樣,登堂入室搶了人家的老公。
而南無秧則是因爲南城城主犯人,竟然亂說話,他和他的千婳好不容易才有能兩人相處的時光。南城城主這麽沒有眼色。
“哎呀,元恺,你怎麽那麽沒眼色呢?沒看到人家小秧秧臉色不好了嗎?你還提白素月那個殺千刀的女人作甚?”
殺千刀?柳千婳的唇角忍不住抽搐,城主夫人這麽厲害,竟說人家安王正妃是殺千刀的。
“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南城城主,司徒元恺,這位,是南城城主夫人,柳潔。”南無秧笑眯眯地給柳千婳介紹着,而後又看向司徒元恺和柳潔,“這位是我的夫人,柳千婳。”
夫人……
不知爲什麽,柳千婳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說,她是他的夫人。
好像,很開心。
“南夫人,你好。”柳潔熟絡地上前拉住柳千婳,“你就不問問我爲什麽姓柳?”
呃?柳千婳有些轉不過彎來,“難不成我們還是本家?”
“對!”柳潔笑眯眯地看着她,“是本家不錯,我們是真真正正的本家。”
什麽意思?柳千婳眉頭微微蹙起,看着柳潔,真真正正的本家,可是一家的意思?
“這麽說吧,你如果是柳尚書的女兒,那你應該叫我一聲姐姐,我是你的親姐姐。”
什麽?柳千婳瞪大了雙眼,“你說的,是真的?”
“對。”柳潔似乎早就知道了柳千婳的身份,“很奇怪吧?爲什麽柳尚書從來沒有在你面前提起過我。”
柳千婳點了點頭,确實很奇怪,柳尚書雖然很寵愛柳千琦,但是,柳尚書其他的女兒,他都會物盡其用,就比如,她嫁給了南無秧,成爲了安王的側妃。
這是柳尚書用女兒來做爲他政治的籌碼,就連柳千琦,也不例外。
她一直很奇怪,柳千琦不是喜歡南無秧的嗎?爲何會進了金煜王府,還有這一次金煜王出事之後,柳府竟然一點都沒受到牽連!
像是知道柳千婳的疑惑,柳潔笑着說了一句。“柳尚書,不知道我的存在。”
“讓我緩緩,我有些接受不了。”柳千婳吞了吞口水,“他不知道你的存在,爲何你肯定他是你父親?爲何,你又不去認他?”
“認了他以後,像你一樣活着嗎?”柳潔毫不留情地反問。
柳千婳眨巴着雙眼,她現在這樣活着,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好的,至少,可以遇到南無秧,至少,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活着。
“好像,你挺喜歡安王的。”柳潔上下打量這柳千婳,“以前我給無秧介紹很多女孩子,都不進他的眼裏,他介紹你的時候,說你是他的夫人,你沒點感動的?”
柳潔的話,讓柳千婳紅了臉,她算是有點了解爲什麽南無秧會在看到柳潔的名字時,一臉古怪。
“哎呀,以前我可追過無秧,結果人家無秧不喜歡我。”說着,柳潔嘟起了嘴巴。
一旁的司徒元恺變了臉,“這是當我不存在嗎?”
柳潔像是後知後覺一般,躲在了司徒元恺的身邊,拉着他的手撒嬌,“哎呀,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不都已經是你的夫人了嗎?而且人家小秧秧自己都親口承認自己有夫人了呢。”
柳千婳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
司徒元恺和柳潔兩人,相處方式很讓人羨慕,“你們的感情真好。”
“确定讓我們站在外邊說話?”南無秧忽然攬住柳千婳的腰,“我夫人身體不好,讓我們去休息休息。”
南無秧在柳千婳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說的無外乎就是陰陽蠱的事情。
柳千婳臉色一紅,點了點頭就沒有在說話。
司徒元恺給兩人安排了一個房間,便拉着柳潔離開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兩人才出現在城主府的客廳裏,看着兩人,柳潔忍不住打趣道:“小兩口年輕,真有情趣。”
呃……
柳千婳發現,自己和柳潔這個姐姐,好像交流有些無能。
“姐姐。”柳千婳笑着道,“我想和無秧去街上逛逛,買點東西,可有好的地方推薦的?”
柳千婳身上藏着婼姐給她帶着的那封信,不知爲什麽,她總覺得這封信還不到應該拿出來的時候。
“去芒街,芒街很多店鋪,胭脂水粉,金銀首飾,應有盡有,美食也有不少,要不要我帶你們去?”
柳千婳搖了搖頭,“哎呀,我想和我們家安王殿下一起過二人世界,怎麽,城主夫人您想打擾我們?”
說着,柳千婳朝南無秧抛了個媚眼,南無秧頃刻覺得自己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怔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就不打擾你們了,芒街挺不錯的,可以去看看。”柳潔臉上笑容暧昧,仿佛柳千婳和南無秧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私密事一般。
兩人離開了城主府之後,來到柳潔推薦的芒街,這裏确實很多店鋪,隻有想不到的,沒有買不到的。
“千婳,你真想在這裏開一家花月苑?”南無秧看着人來人往的芒街,不由詢問了一句。
“是啊。”柳千婳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怎麽了?王爺可是覺得有什麽不妥?”
“你覺得柳潔這個人怎麽樣?”
走在芒街上,南無秧一邊詢問,一邊查看着四周圍的景象,當他看到後邊的時候,忽然攬住了柳千婳的腰。
“有人跟蹤,不要回頭。”南無秧說道。
“嗯。”柳千婳輕輕地點了點頭,“柳潔,我看不透她。”
昨天見到柳潔,雖然柳潔說,是她的姐姐,可是她卻不認爲柳潔真心将她當成妹妹看待,或者,可以說柳潔對她帶着敵意。
柳千婳心裏将這個敵意,歸咎于父親。
“看不透就對了,我和元恺交情不算淺,也算是了解元恺的爲人,可是,在元恺娶了柳潔這個女人之後,我和元恺之間的交情,似乎已經慢慢變淡了。”南無秧小聲地說道。
“柳潔說她追求過我,你信嗎?”南無秧又問道。
柳千婳正想說不知道,可南無秧攬住她腰身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柳千婳吃痛第皺起眉頭。
好像,南無秧很在意這個答案?“我不知道該不該信,我剛剛說了,柳潔這個人,我看不透。”
南無秧正想說什麽,柳千婳忽然打斷了南無秧,“看!那是首飾店!我要進去看一下!”
柳千婳拉着南無秧,歡快地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