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衰老


南無秧已經爲柳千婳和自己的傷口都上過了藥,兩人休息了一晚上,他的精力已經補了不少,他也能帶着柳千婳下樓了。

不久,南無秧穩穩地停在草地上,南無秧一邊解着繩索一邊說:“千婳,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出路的。”

卻不想,此刻柳千婳再次毒發了,他解開繩索之後,沒有及時伸手扶向柳千婳,結果,她一下就往後仰去。

南無秧心頭一驚,顧不上解開自己身上的繩索了,伸手就攬住柳千婳,他心頭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柳千婳發病一次就會昏迷一次,容貌也會變老一次。

看到這樣的柳千婳,南無秧自責極了,他心疼地看着柳千婳,緊緊的講他擁入懷中,“本王定不會讓你有事。”

兩人已經是一晚上都沒消息了,一直到翌日,也是不見蹤影,杜痕慌亂,連忙找到戊丁想要詢問情況。

戊丁見到杜痕的第一個問題便問是否找到了王妃,杜痕内心咯噔一聲,“我這裏沒有王妃的消息。”

戊丁聞言,微微一愣,說道:“已經第二天了,要是再找不到,我擔心事情會越來越大,紙包不住火,皇上定然很快就會知曉,到時候若是皇上怪罪下來,你我都擔待不了。”

聽到戊丁的話,杜痕心中一凜,不安的感覺強烈起來。

“我也不知,不過我想柳妃和王爺,會不會在城主府中?待會我去看一看。”杜痕緊張地說道。

“好,勞煩了,有王爺和柳妃的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戊丁也不敢亂走,他可從來沒到過南城,别主子沒找到,他也失蹤了。

杜痕向戊丁一抱拳即刻離去,然後在南城城郊處四處搜尋,但是卻都未見南無秧和柳千婳的身影。

無奈下,他隻得去往城主府,現在南無秧和柳千婳都失去了消息,能給他們提供幫助的,就隻有司徒元恺了,如果司徒元恺這裏行不通,他可能就得動用那些勢力了。

“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司徒元恺看到杜痕,不免有些驚訝。

“城主,在下現是柳妃的侍衛,不知城主可知道我家主子在哪兒。”杜痕眼裏帶着焦急。

司徒元恺聞言,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你當真爲南無秧做事?”

“我是爲了報答柳妃的救命之恩,談不上爲安王做事。”杜痕不卑不亢。

“敢問城主,可知柳妃和安王失蹤的内情?”杜痕冷聲問道。

司徒元恺略一沉吟,說道:“我不知道。”

杜痕聞言,當即轉身,司徒元恺的人他了解,他隻要說不知道,就不用想從他口中問出什麽,他還是想想辦法看看怎麽找人。

找尋多日卻毫無結果,杜痕不斷地加大尋找的範圍和人力。

戊丁主張動用暗處他能動用的勢力,杜痕雖然同意,但是也增加了不少吧

甚至,司徒元恺還以爲,南無秧已經回來了,派了不少的小厮去打探,可是卻打探不到消息,打定主意,他便去了南無秧的驿站。

他來到南無秧住的驿站,随手抓了一個小厮問道:“你家王爺這幾日在忙些什麽?”他就是想要打探消息。

驿站的所有下人都已經被敲打過,小厮聽到城主開始打探自家主子的事情,便沒好氣地敷衍了一句。

“王爺日理萬機,自然不是我等可以打探的,況且王爺平日裏就諸多事情,小的怎可能知道王爺何在。”

碰了一個釘子,司徒元恺十分不爽,但還是從中察覺到不對勁,于是便将自己關在房内,将此事寫在書信上。

然後,飛鴿傳書送了出去。

卻不想,杜痕早就安排人看着城主府了,他的人将信攔了下來,打開一看,冷笑不已,“狼子野心!”

懸崖處,南無秧還帶着柳千婳在懸崖之下找出路,柳千婳已經昏迷了,他帶着柳千婳确又要找出路,确實是有些難度。

可是有難度也要去做啊,他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柳千婳出事!想到這裏,南無秧心裏一陣指責與愧疚。

柳千婳會受這麽多苦,都是他害的,若不是他,柳千婳又怎會在身中蠱毒的情況下,還中了那群惡人下的丹青?

他給柳千婳渡了一些内力之後,她身上的體溫才漸漸提高,沒多久,柳千婳便悠悠轉醒了。

看着南無秧擔憂的臉,柳千婳很想伸手替他撫平額頭上的川字。

正想伸手,卻忽然發現自己渾身軟弱無力,快要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無,無秧,我……”

“先别說話,你現在很累,休息休息。”南無秧抱着柳千婳将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千婳,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讓女人受苦,就是男人無能,他的能力要是再強一點,柳千婳又怎麽會受這麽多的苦呢?

想到這裏,南無秧心裏更是一陣酸楚,眼淚無痕地流落下來,掉在柳千婳的額頭上。

柳千婳抿着唇瓣,沒有說話,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南無秧這是爲她的身體擔心吧?是不是中了這個毒,讓她更虛弱了?

柳千婳将疑問壓在心頭,她也不敢去問南無秧,“無秧,我有點餓了,可以幫我去找點吃的嗎?”

“好,我馬上去,你在這裏等我。”南無秧說道。

柳千婳虛弱地笑了,“等等,你低頭。”她要求道,南無秧不疑有他,直接低下頭,柳千婳見狀,又是一陣溫暖。

這個男人啊,什麽都不問直接這麽低頭,她努力地起身,在他的側臉落下一個吻。

南無秧的臉,以這個吻爲中心,紅到了耳根,“千婳,你……”

“好啦,我餓了,你出去吧。”柳千婳笑着說道。

南無秧聞言,轉身離開,看着南無秧走了出去,柳千婳靠在幹草上,看着閉上了雙眼小憩。

好半晌,柳千婳睜開了雙眼,見南無秧還沒有回來,柳千婳也不想再休息,雙手撐地艱難地起身。

好像從墜崖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一樣,連走個路都要很小心,仿佛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摔倒一樣。

她拿起一旁掉落在地的棍子,沒走一步就用棍子朝前探一步,直到走到不遠處的一個河邊,柳千婳上前,用手鞠了一捧水洗臉,鞠第二捧的時候,她忽然就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河水裏的人。

“啊!”她大叫,這是她嗎?她的臉怎麽了?怎麽變得這麽老了?再一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不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皺了。

她終于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覺得全身綿軟無力了,呵呵,應該就是那群人在綁架她的時候下了毒,一定是這樣!

柳千婳苦澀一笑,南無秧一直瞞着她其實是怕她胡思亂想吧?那個男人對她,是用了心的。

原本還以爲死亡而恐懼着,可是想起那個男人對她的維護,柳千婳的心似乎就沒有這麽恐懼也沒有這麽難過了,她深吸一口氣,想了想,朝着營地而去。

南無秧離開之後去找吃的,可是他也沒敢走太遠,拿了一些野果,就決定先将野果給柳千婳充饑,然後他再去打獵什麽的。

結果回來到她竟然沒有看到柳千婳的身影,吓得他肝膽俱裂。

他到處尋找柳千婳,結果就是沒有看到,可是他也不敢走遠,就擔心柳千婳回來之後看不到他。

正當南無秧心煩意亂的時候,柳千婳已經回到了。

南無秧見到她馬上沖到她身邊,拉着她的手仔細地查看她的情況,緊張地詢問:“千婳,你去哪裏了?沒事吧?”

想起南無秧向她隐瞞她的病情的事情,加上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疼惜與愛護,柳千婳心裏一陣暖流流過,當即決定配合這個男人。

“沒事,我隻是到處走走,一直休息感覺很無力很難受。”

南無秧聽了之後,疑惑地看了一眼柳千婳的表情,發現她沒有異樣,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已經到了夜晚,山間早晚的溫差本就比較大,柳千婳此刻因爲中毒而變得虛弱不堪,這樣的溫度倒是将她凍得發抖。

南無秧也發現了柳千婳的不對勁,一把将她擁入懷中,小聲地詢問道,“是不是很冷?”

柳千婳冷的臉色都變得蒼白,她很想說沒有,可是她已經連說話都變得哆嗦了,瞞着也沒有意思了,當即點頭,“嗯,很冷。”

南無秧将外袍披在柳千婳身上,起身快速生起了火給柳千婳取暖。

火燃燒起來以後,四周圍明顯已經變暖了不少,南無秧抱着柳千婳在火堆旁邊坐下。

擔心柳千婳會很冷,他幹脆讓柳千婳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這樣取暖比較容易。

柳千婳中了陰陽蠱又中了丹青之毒,身體異常虛弱,她任由着南無秧抱着,然後發覺如今的姿勢太過暧昧,便輕輕地想要掙紮。

隻可惜,她很虛弱了,現如今她虛弱的力氣,對于南無秧來說可以忽略不計了,絲毫沒有撼動南無秧。

南無秧觸碰她的手,感覺溫度很是冰涼,他心疼地将她的手握在手中“現已不是盛夏,山間白晝溫差大,今晚隻得如此将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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