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秧本來隻想陪着柳千婳的,畢竟她才剛剛解毒,身體很虛弱,一定需要他陪在身邊。
結果,柳千婳說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南城城主給了我們這麽大的禮物,我們不回敬一點,是不是太不講江湖道義了?”
南無秧笑了笑,“你這個小機靈。”
得了柳千婳的話,他直接去了城主府,直接将一個錦盒交給了司徒元恺,他佯裝糊塗地看着南無秧,“王爺這是何意?”
“本王聽到一個傳聞,說天降奇石,此石可以預測未來。正打算将石頭送給城主你。”
南無秧笑的人畜無害,但是,司徒元恺絕對不會這麽久輕易相信他。
“王爺,預測未來,這太誇張了吧?”司徒元恺沒有接過禮盒。
畢竟,他和南無秧之間已經有了仇恨,他不願給聖令,也不願來求他解藥,既然這樣,那就幹脆止住了和他合作的念頭了。
“好了,交給你一個配方,你幫我配吧,說不定合作可以繼續。”
司徒元恺竟然接下了。
“怎麽個合作法?”司徒元恺問道。
“本王的夫人很想建立一個商業帝國,需要城主你的幫助在,素聞柳潔是制香高手,本王想讓柳潔幫個忙,研制一下這個失傳已久的胭脂香。”
驿站裏……
“王爺回來了!”不知是誰高呼了一聲,柳千婳聽到是南無秧回來了,開心地跑去迎接,還沒跑出花園就見南無秧進來了。
柳千婳看見了南無秧更加高興:“王爺回來了?”
南無秧見柳千婳迎接自己回來,看着她向自己跑來的樣子心動不已,含笑張開雙臂把人抱在懷裏:“今日精神不錯?”
柳千婳笑着點頭:“好多了,你看。”說着在南無秧面前轉了一個圈,“其實,我都好了,你也不用太擔心了。”
“小心!”南無秧攔下她的動作:“你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柳千婳不願意每天都隻能窩在家裏什麽都做不了:“哎呀,休息什麽休息?我都好的差不多了,我就想現在去逛逛街什麽的。”
可是,南無秧怎麽可能讓她現在出去,醫仙可是說了要多休息的。因此,他搖了搖頭“這個不行,你還是想想研制新品吧,研制出來再出去。”
他知道,隻有生意這方面的事情能讓柳千婳安下心了。
不過,這一次柳千婳一點都不想妥協,“我不管,我分明已經好了,還要窩在家裏面什麽都做不得,就快要發黴了!心情不好可是也會傷身的!”
南無秧被她的歪理弄得無可奈何,隻好妥協了。
“你不許太過勞累,定時要休息。”南無秧婆婆媽媽地囑咐着。
柳千婳見自己的目的達到,沒有什麽不答應的,所以,南無秧提出的條件全都點頭應:“好了好了知道了。”
“我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吧。”柳千婳拉着南無秧說道。
“你啊!”南無秧無奈地搖了搖頭。
散過步之後就進了屋,小夫妻二人再次獨處,南無秧抱着她:“累了嗎?要不要睡午覺?”
“我才沒有那麽弱呢。”柳千婳不喜歡被當成易碎的玻璃養:“對了,給我說說你在司徒元恺那邊遇到了什麽事情好不……唔?”
好奇心大發的小模樣讓南無秧心癢癢,低頭吻住了她。
柳千婳被南無秧整個圈在懷裏,羞得臉上火辣辣的,但還是順從地迎合這個吻。
一吻過後,暈乎乎的柳千婳被南無秧帶到了長椅上,聽着南無秧說在城主府發生的事,末了,還說了柳千婳的辦法很好。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這就是傳說中的小聰明。”柳千婳得意的哼哼。
南無秧輕笑:“是大聰明。”确确實實是大聰明。
一連幾日,柳千婳和南無秧都是很甜蜜,雨竹也被南無秧派人去接來照顧柳千婳了。
某天,他們正在聊天的時候,被敲門聲打斷,南無秧和柳千婳兩人的心思被拉回,南無秧不悅的看向門口,冷冷地問道:“什麽事?”
那人雖然沒有推門進去,但是,他隔着門闆都聽出南無秧語氣中的不悅,醞釀了好久,這才開口道,“王爺,那司徒元恺遞了帖子來,求見王爺。”
“本王沒空,打發了他吧。”那下人就在門外應道:“小的明白了。”
柳千婳連忙出聲:“慢着,回來。”
那人立刻折返,在門外說道:“小的在,柳妃有何吩咐?”
“你先别走。”柳千婳說,然後勸南無秧:“王爺應該去見一見他才好。”
南無秧皺着眉,顯然十分不解并且不願千婳爲何非得讓本王去見他?”
柳千婳說:“你确定你不去?那我去了啵。”
“你去?呵呵,還是本王去吧。”南無秧撇了撇嘴,還是去見了司徒元恺。
司徒元恺殷勤地拿出一張方子交給南無秧,說:“王爺,研究好了。”
“看來本王沒有找錯人。”南無秧雖然對于被司徒元恺打擾了和柳千婳的獨處十分不悅,但還是在司徒元恺面前裝的很高興。
“沒事你就先回去吧。”南無秧直接趕人。
“啊?”司徒元恺沒想到南無秧會這麽直接,有點轉不過來。
南無秧就在此開口:“本王還有事。”司徒元恺聽了也沒有糾纏,很快就告辭了。
柳千婳見他回來,就問他:“怎麽樣了?”
南無秧把樣品和房子都交給柳千婳查看,一邊給她說明:“這是司徒元恺改進過得胭脂配方和樣品,我看過了,他沒有删減,倒是加了好幾味藥材在裏面。”
“我先看看。”柳千婳打開裝着樣品的盒子:“雖然不是用奇花爲原料,但是成色看起來比市面上的普通胭脂要好,就是不知道成分被動了什麽手腳。”
說着,柳千婳打開藥方研究,過了一會之後卻笑了起來。南無秧很好奇她的反應:“怎麽了嗎?他們動了什麽手腳?”
“是動了手腳,不過弄巧成拙了!”柳千婳忍不住笑:“之前你給他的配方裏,可以說是組合毒藥,他不但沒有看出來,還加了一種毒,也是組合毒。”
聽到有毒,南無秧卻是第一時間奪過柳千婳手中的樣品,擔心的查看柳千婳:“是什麽毒?你有沒有事?”
柳千婳打斷他:“安心啦,你看我這麽開心就知道我沒事了。”
南無秧這才放心:“你剛剛說他們弄巧成拙,是什麽意思?”
“是藥三分毒,正是因爲這樣,才會有組合毒藥這一回事,不過巧的是因爲我們和他們同時添加了毒,這兩種毒碰在一起卻剛好中和了,互爲解藥。”
柳千婳滿意地反複查看藥方:“也正正是因爲這樣,這份胭脂的成色更上了一層樓,你說他們是不是弄巧成拙?”
聽她解釋完,南無秧也就明白了:“也就是說,司徒元恺的胭脂能用?”
柳千婳點頭:“不但能用,還相當不錯,如果我們沒有發現奇花,現在市面上最好的胭脂就是這種了。”
說完,柳千婳招了招手,喚來雨竹,“幫我把這個方子和樣品都收好,畢竟一番苦心,我們不能浪費了。”
可不就是一番苦心?雨竹也被柳千婳的幸災樂禍給都笑了,連忙把東西收好。
“本王感念他們煞費苦心,想好好報答。”南無秧神神秘秘地吩咐戊丁去做事。
“屬下這就去辦。”戊丁很快就退下。
柳千婳想想就明白南無秧想做什麽了,如果司徒元恺名下鋪子真的上了這個胭脂,那麽,一定會出事。
要是被南無秧以‘南城城主’的名義下壓了,那就更加好玩了。
“千婳現在才知道,原來你也是個一肚子壞水的。”柳千婳嗔道,語氣裏卻都是贊同的意思。
南無秧也配合着她:“本王這明明是禮尚往來,最是合乎情誼。”
柳千婳休養的小日子一天天地過去,很快就被允許出門。
司徒元恺交來的胭脂被柳千婳給大量生産上架了,她找了幾個店鋪,取了個車系的名字,後宮秘胭脂放上了鋪子裏。
5并且因爲原料的不同,價格也不再是一味地高居不下。
雖然還是走高端路線,但是除了奇花系列和用了昂貴藥材的藥妝,其他的還是百姓能夠承受的。
某天,城主府的下人來了。
“小的給柳妃娘娘請安。”來的人是城主府管家教導的小厮。
“你來找王爺?”
那人說:“小的是來找柳妃娘娘的。”
居然不是來找王爺的?不過柳千婳自己也不知道司徒元恺的人找自己幹什麽:“有什麽事嗎?”
“城主夫人将于三日後舉辦賞花宴,小的是來給柳妃送帖子的。”
那人說着,躬身将手中的帖子高舉起來遞給柳千婳。柳潔?
“王爺,城主府的賞花宴你有聽說嗎?”柳千婳問道。
南無秧想了想,說:“城主府的賞花宴……聽說過,不記得了。”
那賞花宴是女眷之間的活動,他在南城生活不過不嫁,但是從來都沒去過。
“夫人不想去?”南無秧見她興趣缺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