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發現南無秧和别的女人有兒子的事情,柳千婳還是開心不起來。
即便錢再多都好,她都沒法開心。
忽然,她萌生了想要離開的念頭,這個念頭隻要紮了根便會發芽,最後,長成參天大樹。
況且柳千婳一點都不想和别的女人共享一個丈夫。
“王妃!”忽然,門外傳來珊瑚的聲音。
柳千婳回過神來,連忙起身,将藥物放在了比較隐秘的首飾盒裏,南無秧一般都不會翻她的手勢,所以這裏是最安全的。
确定東西都藏好了,柳千婳輕咳兩聲,對門外大聲道:“什麽事?”
“王妃,是這樣的,顔夫人跪在院門外,說是要來請罪,還說請王妃去見見她,若是不去,她……”
珊瑚的語氣中隐隐有些怒氣,她沒有把話說完,柳千婳将門打開 ,就看到珊瑚被氣得滿臉通紅的。
“若是不去,她就什麽?”柳千婳看了一眼院門的方向,她住的主卧距離院門口有些距離,但也能看見院門似乎有個影子在跪着。
“若是不去,她就長跪不起。”珊瑚說完低下了頭,若換做其他人,她肯定會強行驅趕,可是金雨顔不是其他人,是北嶽的公主!
如果在驅趕的過程中出事,不止是她,連王妃都會有事,所以,她即便是再厭惡都好,不能動手。
想到這裏,她也隻能來求柳千婳了,柳千婳表示理解珊瑚,拍了拍珊瑚的肩膀,低下頭對她說道:“你去這樣……”
珊瑚聽完眼前一亮,她怎麽沒有想到?嘿嘿一笑,珊瑚喚來杜痕,吩咐杜痕去做事,而後,她匆匆跑到大門口,直接無視掉了金雨顔。
金雨顔被珊瑚的反應給氣到了,她很想把人拉住質問柳千婳爲什麽不來見她,可是她不敢……
隻得看珊瑚跑進跑出好幾次,沒多久,南無秧就來了,看到她跪在門口,理也不理,直接就進門了,再沒多久,宮裏也來人了!
金雨顔被這樣的陣仗吓到了,一下沒有想到起來,她不過就是來求見人,怎麽柳千婳這邊是出了什麽事情?
她伸手搭上一旁的婢女想要起身,忽然南無秧沉冷的聲音傳來,“跪好!”
什麽?金雨顔起身的動作一愣,就以一個半起不起,半蹲不蹲的怪異姿勢僵在原地。
南無秧緩步上前,一臉冰冷地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南無秧的俊臉,金雨顔的心跳忍不住加速。
她會看眼色,可是南無秧是她朝思暮想的夢裏人,她已經很久不得見南無秧了,此刻,她對南無秧的思念與愛慕傾瀉而出。
“王爺!~”金雨顔的聲音充滿了愛慕與柔情,别的男人聽到,一定會被她的聲音給迷到的,可惜,她面對的是 南無秧。
南無秧不禁沒有被她迷倒,冷冰冰地走到她的面前,“金雨顔,你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金雨顔微微一怔,咀嚼着南無秧的話,半天沒有反應,“爲什麽都沒有做。”
一下子她就大概猜到南無秧爲什們會這麽問了,應該是柳千婳出事了吧?
“沒有做?沒有做千婳會被氣成那樣?”南無秧冷冷地看着金雨顔,“是不是最近本王沒有處置你,你就以爲所有事都過去了?”
什麽意思?金雨顔身體一僵,“王,王爺,妾,妾身不,不懂,不懂您,說,說什麽……”
她害怕得結巴。
“本王說什麽你不清楚嗎?”南無秧身子微微前傾,屬于他的味道瞬間就竄入了金雨顔的鼻腔中。
這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兒啊!眼裏,隐隐流露出對南無秧的迷戀。
南無秧厭惡地把臉撇過一邊,“如果這一次千婳沒事便罷了,若是有事,你等着被五馬分屍吧!”
轟隆隆!
金雨顔瞪大了雙眼,“柳千婳出事了?”她第一反應是柳千婳怎麽會出事?她還沒有出手,況且她這一次來,是真的有事要求柳千婳的。
她怎麽可以出事?柳千婳怎麽可以在她來找她的時候出事?
怎麽可以……
“王爺,我沒有對王妃做什麽!”金雨顔大叫着想要和南無秧解釋,隻可惜,南無秧一點都不想聽。
他冷冷地看着她,“你有沒有做,重要嗎?”
金雨顔有沒有做對柳千婳不利的事情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認定是金雨顔做的就好了。
轟……
金雨顔的心,瞬間就掉落到了谷底,這個男人說什麽?他說什麽?“王爺,這一次王妃出事,你要算到我的頭上?”
她眼淚嘩嘩地流着,她不信,不信!憑什麽啊?憑什麽柳千婳有事就要算到她的頭上?她什麽都沒有做。
聽到金雨顔的質問,南無秧止不住的冷笑,他繼續壓低他的身子,靠在金雨顔的耳邊小聲地說話。
“呵呵,要怪就怪在你沒事來找千婳,或者,怪在把你送進安王府的那個人。”
金雨顔像是受到電擊一樣,懵了,“爲什麽?”爲什麽他就是看不到她,爲什麽他就是要排擠她?
“我說了,隻要能陪在你的身邊,我可以不計一切名分,你爲什麽一定要這樣對我?”
金雨顔的淚水,在瞬間決堤,她深愛的男人,竟然那麽厭惡她。
一切,都是柳千婳的錯,一切都是柳千婳的錯!
深吸一口氣,她将内心快要噴發出的痛苦壓下,“王爺,王妃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讓您将一切都算計在我的頭上?”
“别告訴我,你忘記了蠱毒的事情。”南無秧冷聲道,“放心好了,在千婳蠱毒被解開之前,我不會要你的命,自然,我也不會求你要解藥,千婳蠱毒解開之日,就是你的死亡之日!”
南無秧的話冰冷不帶一絲溫度,而金雨顔一點都沒有懷疑他的話的可信度。
她清楚地知道,南無秧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王爺,我……”金雨顔總愛以淚流滿面,“我是北嶽的公主,隻要王爺說一句,我可以讓北嶽傾盡國力來相助王爺,爲何王爺如此容不下我?我不求名分,隻求能跟在王爺的身邊。”
她不明白,她有哪裏比不上柳千婳?爲什麽南無秧可以對柳千婳另眼相看,而對她,确實如此不屑一顧?
“王爺,北嶽的國力,不在南都之下,難道王爺一點都不心動?”她不信南無秧可以無動于衷!
隻要是男人都會對那個位置趨之若鹜,隻要是男人就會有野心!她不相信南無秧對她的說法不心動!
“本王一點都不心動。”南無秧冷冷地說道,“本王要的,隻有柳千婳,金雨顔,你聽好了,若是這段時日你安分一些,本王會盡量讓你死的好看一些,如果你不安分,别怪本王立刻将你殺了。”
他說出口的威脅,讓金雨顔幾乎癱倒在地,他不屑地看着金雨顔,轉身進了柳千婳的院子。
遠處,一個身影一直以看好戲的樣子看着這一切,藍側妃從方才一直在看戲。
這些日子,她不否她又暗中對白素月出手,也不否認她暗中調查柳千婳的事情。
可是,對于金雨顔,她還真是一點都沒有出手,她知道,金雨顔在進來那一刻,對她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皇上下的那一道聖旨,幾乎就是金雨顔下輩子的寫照了。她現在,隻不過是比下人要好過一些的侍妾,什麽側妃,什麽王妃,輪不到金雨顔。
藍側妃輕笑一聲,擡眸看向了柳千婳住的院子,她還真是從來沒有将金雨顔當成對手。
她的對手,在裏面,是被那個男人捧在手心裏的人!
剛剛聽下人說,王妃的院子可能出事了,所以她特意來瞧瞧柳千婳死了沒有,結果看到這樣一幕。
得知金雨顔必死,藍側妃臉上就忍不住揚起一抹微笑。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臉頰,她得将這一副表情給換掉,否則讓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換上一副擔憂的表情,走向柳千婳的院子,故意裝作看不到金雨顔,給侍女使了一個眼色,侍女也假裝看不到,直接踩上了金雨顔的身體。
“啊!”金雨顔瞬間就發出了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待她看清是藍側妃的時候,加上因爲方才南無秧對她的打擊。
羞憤交加,暈了過去。
藍側妃見狀,立馬招來下人,讓下人找大夫來給她治療,而後,下人匆匆将金雨顔給擡了下去。
看着金雨顔臉上未幹的淚痕,藍側妃的心裏就說不出的痛快,而後,這點插曲,并沒有任何人放在心上。
即便是金雨顔起身,都不會有人給她做主。
所以,藍側妃很放心地進了柳千婳的院落裏,“王爺,王妃怎麽了?”藍側妃看着南無秧,又看了看柳千婳的床的位置。
見她躺在床上,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被金雨顔那個賤婢氣到了,可能傷了身體。”南無秧的臉色,在見到藍側妃的時候,稍稍地緩和了不少。
“啊?”藍側妃佯裝不解地看着南無秧,“顔夫人,她怎麽了?”
南無秧在聽到顔夫人這三個字的時候,冷哼一聲,反應之大,藍側妃都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