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側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平時不見我怎麽沒有大張旗鼓的派人找我?今天我就去了和安王離開一小會,你就宣稱我不見了,不是誤導是什麽?藍側妃,不會是心裏有什麽鬼吧?”
柳千婳不想讓南無秧輕易地放過這個女人,她實在是不想放過藍側妃!
柳千婳說道,心裏想着誤導人誰不會,現在我就把你拉在衆人面前曬曬!
“不是的!我沒有誤導大家,王爺!你要相信我啊!”藍側妃哭的梨花帶雨,跪在地上。
看到柳千婳是吃定着要處理藍側妃,南無秧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他可以私下處理,爲何柳千婳就是不相信他呢?
“安王、安王妃,我們以爲,最好進去看看裏面是誰,這個賤妾就下來再處置吧。”其中一個官太太對南無秧和柳千婳說道。
這個提議,讓南無秧松了口氣,還好,有人明事理。
“來人!去把門撞開!”南無秧吩咐道。
衆人紛紛往廂房裏去,藍側妃吓得渾身發軟,也往廂房趕去。
衆人進了屋裏來,就見柳仟穎竟然和一個侍衛抱在一起,天翻地覆,颠龍倒鳳,不知天地爲何物。
而讓人覺得驚訝的可以的是,柳仟穎的口中竟然是‘廷遠皇子,我愛你……’
竟然以爲和她一起那啥的男人是西遠廷!
柳千婳也瞪大了雙眼,竟然不是西遠廷?可是會是誰?藍側妃他們不是安排西遠廷過來的嗎?
怎麽就換人了?藍側妃和袁側妃的眼皮狠狠一跳,她們設計的兩個主角,一個都沒有中招!
而且,這柳仟穎和這個侍衛看到衆人,竟然還毫無顧及,根本停不下來的那種。
女眷都紛紛掩面退了出來,站在外面議論紛紛,“柳府的柳大小姐是嫡出的,怎麽和妾生的一樣天生下賤!”
“就是,那柳仟穎一看眼神就不安分!”
“真是丢人現眼!”
柳夫人看到柳仟穎和侍衛抱在一起的畫面,當即眼睛一翻,假裝暈了過去,這個時候,她不暈過去,何以面對?
“來人!潑涼水!”柳尚書這會徹底氣白了臉,他胸膛劇烈的起伏,面部肌肉抖動,他無法接受,府裏出了這麽大一件醜事!
南無秧也趕緊捂住柳千婳的眼,怕她看到這兒童不宜的一幕。
柳千婳心裏暗自好笑,現代人啥沒見過啊,而且和南無秧都那樣了,不過,她還是很配合的往南無秧懷裏鑽了鑽,裝出害怕的樣子。
奴才把一盆水潑在了兩人身上,兩人渾身一激靈,柳仟穎看到這麽人在看着她,她“啊!”得大叫一聲。
而後,手忙腳亂的抓東西護住身體,并且不明白,她怎麽會和侍衛抱在一起!
柳尚書氣的上前對着柳仟穎扇了幾耳光,柳仟穎被打的暈倒在地。
“潑水!把她弄醒!”柳尚書氣的無法控制。
侍衛看清衆人後,慌忙穿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不關我事!不關我事!”
本就是鬧劇,沒多久就結束了,關于柳府的事情,柳千婳也沒有管的太多,她能幫原主母親的,也就是這裏了。
杜痕在鄉村基的二樓雅間窗前,這雅間就是給柳千婳留的。
一般不對外,因爲二樓的雅間幾乎天天沒有空的,總是有文人騷客聚集在此,吟詩做賦。
柳千婳今日特意讓杜痕來體驗一次,也不知道杜痕把事情完成的怎麽樣。
此刻,杜痕正悠閑的搖着扇子,看着人來人往。
柳仟穎的事,他自然也聽說了,這件事裏,也有他的一份力推波助瀾。
雖然他人不在柳千婳的身邊,但是這并不妨礙他保護幫助柳千婳。
柳千婳蹑手蹑腳的從鄉村基後門上了二樓,推門進來。
杜痕已經聽到她進來了,但是并沒有回過頭來。
柳千婳以爲他沒有聽到,賊兮兮的墊着腳颠到杜痕後面,想要惡作劇,杜痕猛的回過頭來。
“啊!你爲什麽反應這麽快!”柳千婳本來想吓人,反而被杜痕吓了一跳。
“小姐,事情都辦成了。”杜痕笑了笑,然後走到桌子旁邊坐下。
“成了?啊!杜痕啊!你真厲害!真是我的好拍檔!”柳千婳說道。
“什麽叫拍檔?”杜痕問道。
“你可以理解成幫手!”柳千婳說道。“杜痕,今天我們來吃火鍋。”
“火鍋是什麽?”杜痕好奇的問道。
古代條件有限,所以吃火鍋,也有些麻煩。
但是兩個人吃一吃,又不用趕着上班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柳千婳帶着需要涮的菜,讓杜痕拿着鍋和柴火,要去草地野營一般。
杜痕跟在柳千婳後面,老覺得自己一手拿鍋一手抗柴火的樣子恨傻。
但是他自己也說不出爲什麽,就是很願意聽柳千婳的。
柳千婳在一條小溪旁舀了水,然後架在火上燒。
她把帶好的調料調了兩小碗,一碗給杜痕,一碗給自己。
然後眼巴巴的看着鍋,等着水開。
“我們現在在幹嘛?做飯嗎?”杜痕問道。
“等着水開了,把東西扔進去煮一會,撈出來蘸醬着吃。”柳千婳指着她做好的調料。
水開了,柳千婳樂了,笑眯眯地對杜痕道:“來,跟着我學,把菜夾起來,放到鍋裏涮一涮,然後夾起來,沾點調料吃掉。”
柳千婳把菜占了調料後,放到嘴裏,滿足的眯着眼睛,細細品嘗着。
杜痕帶着疑慮把菜放到嘴裏,但是立刻他就舒展開眉頭,對着柳千婳說道“你怎麽想到這麽奇妙的吃法?”
“跟着我,有酒喝,有肉吃!”柳千婳自誇道。
“确實是這樣。”杜痕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微笑,他願意一直跟着柳千婳。
“你的功勞最大。我今天開心,慶祝我們即将離開,喝一杯吧,”
柳千婳把酒燙好後,到了兩杯,兩人碰了碰杯,然後都一飲而盡。
藍天白雲下,青青草地上,兩個古人吃着火鍋涮着肉,品着小酒,人生好不惬意!
快到黃昏時,柳千婳特意去了一趟柳府。
因爲柳仟穎的事情,柳尚書的表情整天陰雲密布。
柳千婳也懶得上前去招惹,反正該要的目的已經完成,剩下的怎麽處置柳仟穎,她可管不了,她隻想看看自己母親現在如何了。
柳夫人那次裝暈後,柳尚書吩咐丫鬟不要理會她,她隻好自己醒來。
柳夫人也不知道事情怎麽變成了這樣,不過,這一定是柳千婳搞得鬼!
這個該死的柳千婳!這柳仟穎的清白毀了!那個侍衛也已經有了妻妾,他同意合離,娶柳仟穎爲妻,這才了了。
那個侍衛,被柳尚書收歸門下,好歹也成了禦前帶刀侍衛,雖然官職低可是隻要有大作爲,成爲武将是一定了。
至于進那個侍衛的府裏後會怎麽樣,就看柳仟穎自己的本事了,柳夫人倒沒有太爲柳仟穎擔心。
她比較擔心的是,柳尚書會厭惡自己。
“夫人,您吃點東西吧?”丫鬟冬梅端着一萬剛熬好燕窩給柳夫人。
柳夫人接過來正要喝,忽然胃裏泛起一陣惡心,然後就吐了起來。
“姨娘!”冬梅吓得不知所措,“姨娘,您怎麽樣?我去請大夫來吧?”
吐了一會,柳夫人腦子裏忽然一閃,難道是有了?
她直起腰來,對下人說道:“你去請老爺來,就告訴他,我不想活了,上吊了。”
“堵塞物,不可啊!”婢女吓得臉色蒼白。
“我讓你去叫,你就去,哪那麽多話?快去!”柳夫人厲聲說道。
柳夫人等冬婢女走了後,找了條繩子命人挂在房梁上,又在桌子上放了椅子。
丫鬟們扶着她上去,然後,她就支開了丫鬟,自己站在椅子上等着柳尚書來。
聽聞柳千婳來了,柳尚書本想去原主的母親,也就是秦瑩那,柳夫人的婢女就進來了,她行了禮後說道:“啓禀老爺,夫人她上吊了!說不想活了!”
“什麽?!”柳尚書一聽,就趕緊往柳夫人那兒跑去。
柳千婳和秦瑩聞言,相視一眼,皆是從此次的眼裏讀到了不相信。
柳夫人心裏還是害怕的,這次柳仟穎的事鬧得這麽大,她不免也會被牽連。
她雖然裝暈倒躲過衆人指指戳戳,但是秦瑩和柳千婳這時候想修理她簡直太容易了!
幸虧老天助她,她懷孕了!
柳夫人站的比較高,所以看的也遠,老遠看見柳尚書一行人跑來,她就把自己吊了上去,踢了凳子。
柳尚書進來,剛好看到柳夫人真的已經上吊,他趕忙喊道“來人!快把她放下來!”
秦瑩也暗自納悶兒,竟然真的上吊?這柳夫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自覺了?
奴才們把柳夫人解下來,柳尚書接過來把她放到床上,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有氣息,心裏松了一口氣。
“老爺,要不要請大夫過來?”秦瑩現在一旁試探性地問道。
而柳千婳一直站在門口查看情況。
“請吧!”柳尚書說道。
秦瑩派人去請大夫,然後又假意呵斥下人,“院子裏的丫鬟們都哪裏去了,爲何不看着點!”
“是,是柳夫人她不讓丫鬟們在院子裏……”柳夫人的婢女小聲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