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楚辭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他是那種缺少賠償的人嗎?是嗎?
不過,這世上沒幾個人能拒絕錢……
“你要怎麽賠償?”楚辭笑眯眯地看着柳千婳,柳千婳差點沒直接一巴掌拍開楚辭,她怎麽忘記了,這個男人沒臉沒皮的。
“你要什麽,你說就好了。”柳千婳翻了個大白眼,這個男人,除了錢就是經商。
奸商就是奸商,本質是改變不了的。
果然,楚辭笑眯眯地看着柳千婳,說道:“一路上,你說之前說的商業帝國,我也想加入。”
“加入就加入,不過先說好了,你除了分紅,被的任何權利都沒有,聽到沒?”柳千婳不爽他的直白。
“那不行,要是你忽悠我怎麽辦?”楚辭本奸商,奈何小倌誤終身。
柳千婳歎了口氣,“我們可以立下字據,白紙黑字說清楚,還有,不讓你用本金入股,你就想要這麽多?世界上沒有這麽好吃的午餐。我也不會讓你出力。”
“别說是爲了讓我賠償這個房子,如果我願意,拿出這樣是十幢八幢房子都不是問題。”柳千婳眉頭皺了起來,已經明顯不悅了。
楚辭也知道,這已經到了柳千婳的底線,“行,那你打算給我多少的分紅?”
“百分之一,也就是說,一百兩銀子你得一兩銀子。”柳千婳一個不留神,不小心地說出了在現代的時候用的術語。
“這……”楚辭思索再三,同意了,就像柳千婳說的,他什麽都不用出,就白得這麽多,可以了可以了。
柳千婳這一次吃力這麽大的虧,即便是要離開南都,她也不會放過柳仟穎。
柳仟穎在不遠處,直接被楚辭讓人給扒了,還被人劫持了,不用說,這個劫持的人,自然就是柳千婳安排的。
既然柳仟穎做初一,那就别怪她做十五了,還有那個藍庸,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做什麽禦前侍衛!
柳千婳遷怒于藍庸,一個男人一點自制力都沒有,有女人投懷送抱就要,有人讓換.妻就換.妻,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男人!
柳千婳讓杜痕快馬加鞭地趕回去,将藍庸抓出來扔到柳仟穎這兒,來人一起被打暈被扒光……
柳仟穎和藍庸被劫匪劫持,并且,還被剝了衣服的事情,也被傳的沸沸揚揚的越傳,就越暧昧。
說劫匪既有喜歡女人的,也有喜歡男人的,所以,這藍庸和自家妻子一同被……
關于柳仟穎這個人,她的事情傳出的越來越不堪,本來她嫁過藍庸家裏去就是醜事。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被人說的更難聽了。
藍庸好歹是男子,而且,還是禦前帶刀侍衛,人們說他的事情也最多笑幾天就停了。
但是柳仟穎就不一樣了,她被說個沒完沒了的,說的連柳仟穎都懷疑自己那天晚上被打暈了以後,是不是被劫匪做了什麽。
藍庸對他這個妻子也是更反感了,那天他可以肯定他是在家裏的,是被人打暈帶去郊外的。
要說他妻子沒被人幹點什麽,打死他都不信!
關于藍庸的态度,柳仟穎心裏非常冤又氣,這藍庸分明就是人面獸心!
妄她委身下嫁于他,還是皇帝賜婚,如此的無上榮光,可是這個藍庸家裏的祖墳冒青煙了!
隻是,讓柳仟穎覺得奇怪的是,好好的,怎麽會有劫匪劫持他們?
怎麽就會在那個劫匪說是安全的地方劫持他們呢?這也太巧合了吧?
對了,一定是柳千婳搞的鬼!一定是!
自從藍庸和柳仟穎被劫後,藍庸在養傷,柳仟穎怕人指指點點,輕易不敢出門,别說柳千婳不在皇城,即便是在皇城,他們也不能輕易去找柳千婳的麻煩。
畢竟,柳千婳可是當朝親王妃,可不是他們想見就能見到的!
柳千婳一行人,是去北嶽的,這會兒,氣溫已經漸漸地下降了不少,北方的氣溫本就比南方的要低。
這一路上,樹木早已蕭條落敗,柳千婳和楚辭一行人停留在鄰近北嶽的濱城。
柳千婳和楚辭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這裏找找有沒有合适的店鋪,自然,兩人是要盤下來用的。
“你要取什麽名字?”楚辭問道。
“鄉村基。”
得……
還鄉村基,這女人,取的名字怎麽這麽難聽?
“換個名字成不?比如蓬萊閣啊之類的。”楚辭試探性地問道。
“不行!我的店鋪我做主!别忘了你沒有決策權!”
“行……”楚辭覺得,他還是閉嘴的好,反正,他們一路上,都是用的這個名字,也不見生意下滑過。
在鄉村基的二樓雅間裏,房間裏燒了很旺的爐火,非常暖和。
即便是在北邊,如此一來,也不會太冷。
楚辭披了一件裘皮披風,外圈有一圈絨毛,爐子上燙着茶。
茶壺上,時不時地冒起一陣陣白色水霧,襯的楚辭仿佛漫畫裏走出古裝美男子一樣,柳千婳忍不住感歎。
“話說,你是不是也看中了三國祭?”楚辭問道。
“是啊,看中了,想去撈金,怎麽你有想法?”柳千婳動手 畫了一些首飾的圖樣,這一路上,還是女人的錢好賺,首飾幾乎都是銷售一空。
鄉村基雖然也賺錢,但是建立有錢人多的情況下。
“聽說,南無秧是南都的代表,你這麽一去,不怕他認出你嗎?”楚辭一邊看着花樣圖,一邊問道。
“怕什麽?我可以化個妝什麽的,再不濟,也可以男扮女裝,往臉上抹點灰不是,怕他發現作甚?你一個北嶽人,你怕南都的王爺,還真是奇了怪了。”柳千婳小聲地低估。
楚辭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覺得,和柳千婳更深入地接觸之後,他翻白眼的次數變多了,會不會以後找不到老婆……
柳千婳說了,老婆就是屬于妻子,屬于自己心愛的女人的唯一稱呼,什麽妾什麽的,都是浮雲,他覺得,他也想做一個專一的男人。
就是不知道柳千婳說的什麽兩情相悅什麽适合……
楚辭決定,有空還是多和柳千婳探讨一下。
“我沒有那個意思,他對你有feel,你化成灰說不定他都認識你。”楚辭一邊看着花樣圖沉思,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關于feel這個,是柳千婳教他的,她還教了他不少奇怪的語言,說起來挺拉風的……
“對了,前幾天,你教過我獸語,我終于學會了一個,要不你再指點指點我?”柳千婳放下了筆,認真地看着楚辭。
她教楚辭的,幾乎都是現代用于,華而不實,而且還有很多楚辭聽不懂的東西,楚辭教她的,就實用多了,什麽獸語之類的。
“哦?你有興趣?來一個試試看。”楚辭擡頭感興趣的聽着,“你吹一聲我聽聽,我看看有沒有什麽要改進的地方。”
柳千婳聽完,撅起小嘴就吹了一聲口哨,楚辭聽了直接翻白眼了,好吧,别怪他翻白眼,實在是柳千婳太……
“你别的都沒學會,就學會這個了!你要在馬前兒吹,那馬不得瘋了?”楚辭說道。
“對對對,那馬是瘋了,我今天就對着你的馬匹吹了一下,他就開始瘋跑啊,把樹都撞斷了!“柳千婳說道。
什麽?楚辭眉頭一皺,“所以,我的馬呢?”、
“不知道,跑的沒影了。”柳千婳相當老實地回答。
“你!”楚辭氣得發抖,這個女人,竟然可以這麽雲淡風輕地就說他的馬跑掉了,還跑的沒影了!
真是……
“哎呀,不就一匹馬呢,你上次把我馬車的馬弄得發情了,不得不給那個農家留下來配種,害得我換了馬車和馬匹,你就損失一匹馬,我們算扯平了。”
“你……”楚辭覺得自己快要說不出話了,這個女人,好無賴啊!
柳千婳喝了口水,又對楚辭道,“快說,我剛剛吹的那個有什麽問題。”
楚辭醞釀了很久,才沒有對柳千婳發脾氣,不就是坑他一次嘛,得,下次他坑回來。
“你知道爲什麽馬兒會發瘋嗎?“楚辭問道。
“爲什麽?“柳千婳還是挺好奇這種獸語的。
“你剛剛吹的口哨,對于馬來說,是我要殺了你的意思。”楚辭說道。“你要殺了它,它還不跑就是蠢的。”
“怪不得呢!不跑就沒命了啊!怪不得瘋跑啊!“柳千婳感歎道。
柳千婳突然話鋒一轉,“對了,想起一件事,你認識 茅連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人?”楚辭的眉頭微微蹙起,茅連,他是認識,可是,這個人……
“這個茅連,長的挺好看的,這整個就是一美男子。”柳千婳想起茅連的樣子,眼睛亮亮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可以和茅連合作,自己的那什麽造星工廠,缺的就是茅連這一類的人。
“美男子?有多美?“楚辭看柳千婳的表情,心裏有些不舒服。
“這麽說吧,世間美物無數不能比,天上仙難覓。”柳千婳憧憬的說道。
然後,她腦補着茅連要是加入她了之後,那就是她造星工廠的一員大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