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三國祭又要開始了,柳千婳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調查别的事情了。
南無秧并不知道柳千婳所想,她以爲她是因爲懷孕了才悶悶不樂的,因而,還多問了一句:“千婳你怎麽了?”
柳千婳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愁眉苦臉的看上了窗外。
不知道柳千婳發生了什麽事,南無秧也不敢多言,反而轉移了話題。
“千婳這些日子遇到了什麽新鮮有趣的事情?可否告知本王本王也開心一下?”
柳千婳聞言,對他笑了笑,“新鮮事情自然是有的,就怕王爺您不願意聽。”
“本王怎麽會不願意聽呢?千婳你是否想多了?”南無秧上前擁住柳千婳,“千婳本王好想你呀!”
柳千婳也反過來擁着南無秧,說道:“無秧,我也好想你。”
擁抱一起的兩人,似乎開始互述心腸。
忽而,柳千婳心裏開始及挂起楚辭和店鋪,倒不是因爲被的什麽,而是在她離開之前,楚辭似乎有些悶悶不樂的。
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楚辭是她的朋友,她不能坐視不理。
想到這裏柳千婳将自己心裏所想告知了南無秧,在聽到楚辭的名字時,南無秧心裏咯噔了一下,“千婳你是怎麽認識他的?”
楚辭不是藥王谷的人嗎?柳千婳是什麽時候遇上她的?
忽然,南無秧腦海裏出現了花月苑三個字,是了,他曾經發現花月苑裏有一個小倌,長得就很像楚辭。
隻不過,當時他雖然覺得眼熟倒是沒有往深裏想,現在想起來,那個人還就是楚辭。
柳千婳很老實的将自己和楚辭認識的經過告知了南無秧。
果然是花月苑,南無秧心中暗自歎氣,怎麽他妻子的桃花就是這麽多?先是杜痕,現現在是楚辭。
南無秧忽然覺得自己怎麽那麽失敗,自己的妻子圍着那麽多一群蒼蠅,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發現南無秧的氣場不對,柳千婳頓時有些疑惑,看着南無秧問道:“無秧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嗎?”
南無秧搖了搖頭,“本王隻是在想什麽時候可以見一下楚辭,他一路上照顧千婳,千婳又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想當面感謝一下他。”
原來隻是這樣,柳千婳點了點頭。“你想見楚辭很簡單呐,他現在就在鄉村基裏,鄉村基是我的産業,我們去看他就好了。”
柳千婳一點都沒有發現事情不太對勁,反倒拉着南無秧去了鄉村基。
看到柳千婳這麽積極,南無秧松了口氣,看來柳千婳是沒有意識到楚辭對她的妄想。
柳千婳帶着南無秧來到了鄉村基,原本楚辭還因爲柳千婳的到來開心不已。
可是當他看到南無秧跟着過來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差了。
“柳千婳你怎麽帶着他來了?”楚辭不悅地問道。
柳千婳笑了笑說道:“來,我現在正式給你們做個介紹。這是安王爺南無秧,這是楚辭。”
就是這個男人搶了我的女人。
就是這個男人在本王不在的時候,觊觎本王的王妃!
兩個男人心裏同時有了這樣一句話,然後看向對方的眼神裏多了一簇火花。
“诶,你們聊聊吧。反正也到了中午的飯點,不如我去做菜給你們吃。”柳千婳說着就要往廚房裏走,卻不想被南無秧拉住了。
“柳千婳,你這是在幹什麽?你這樣子怎麽去廚房做飯?這不是去添亂嗎?讓别人給你做就好啦。”南無秧很不贊成柳千婳的做法。
要是她在裏面磕着碰着可怎麽辦?廚房那地方油煙多,要是一不小心腳踩打滑了怎麽辦?
看着南無秧眼裏的擔心,楚辭忽然嗤笑道:“孕婦要适當運動,難道你不知道嗎?”
孕婦要适當運動這個道理,是柳千婳經常挂在嘴邊的一句話,楚辭學以緻用。
柳千婳差點沒笑出聲來,她轉頭看向南無秧,“無秧,你放心好了,不會傷到寶寶和我,我會讓他們幫我打下手。”
“我隻是在入鍋的時候動手,其他都是交給他們的,不會累到我的,楚辭說的不錯,孕婦要适當運動,不然,生孩子危險系數會加大。”
更何況這是古代醫術不發達的時候,柳千婳的顧慮讓南無秧記在心裏。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好再攔着柳千婳了。
隻得任由柳千婳去了廚房,在柳千婳離開之後,楚辭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你不是已經有其他女人了嗎?還來找柳千婳做什麽?才得了天花才想起她,你還是個男人嗎?”
“本王是不是男人用不着谷主你來判斷,本王的妻子知道就好了。”
這話成功讓楚辭的臉色又暗了不少,“你知道我是誰?”
“當然知道傳言藥王谷谷主年已半百,但卻長着一張二八芳華的臉,若是柳千婳知道了她會怎麽想?”
二八芳華?這四個字本來是用來形容女子的,結果被南無秧用來形容在他的身上。
楚辭最讨厭别人這麽形容他,他一把拍向桌子上,砰地一聲,桌子應聲而裂,桌子的碎片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
“怎麽說?不過本王想和本王動手?”南無秧一臉輕蔑的看着楚辭,仿佛楚辭不過是他腳邊的一隻蝼蟻罷了。
南無秧這樣的态度,讓楚辭心裏更加不服氣了。
“安王殿下果真名不虛傳,傳言你嗜血無情,可實際上你卻是一個爲愛折腰的男人,可是不知安王殿下可否爲本尊解惑?”
“不知藥王谷谷主你有什麽疑惑本王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南無秧是笑非笑的睨着楚辭。
“你可知柳千婳爲何離家?你可知柳千婳離家這一路上到底遇到了什麽嗎?”楚辭的話讓南無秧的内心咯噔了一下。
不過,他面上一點都不顯,“本王的王妃如何,那是本王的王妃與本王的家事,與藥王谷谷主你這個外人無關。”
外人?是啊,對于柳千婳來說她确實是個外人。
可是那又怎樣呢?從南都到三國祭,一路上不是他楚辭陪在柳千婳身邊的嗎?
在柳千婳毒發的時候南無秧在哪裏?柳千婳奔波的時候南無秧又在哪裏?
那些時候,南無秧這個男人還不知道沉迷在哪一個女人的溫柔鄉裏呢!
想到這裏楚辭心裏就憤怒不已,柳千婳是眼瞎了才看上南無秧的。
“你知道這一路上他毒發了多少次嗎?你知道蠱蟲對他的影響有多大嗎?你還讓她懷孕,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憤怒的情緒傾瀉而出,一雙眼睛猩紅而憤怒。
南無秧聞言卻是冷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楚辭,“關你什麽事呢?本王說了這是本王的家務事。”
“是嗎?家務事?呵呵,柳千婳真是瞎了眼,你這種惡毒的男人要你有何用?”說着楚辭就要動起手來,伸手準備一掌打向南無秧。
南無秧輕輕一個閃身就躲過了楚辭的攻擊,杜痕見狀,趕忙跳了下來,戊丁也參與了進來。
南無秧沒有跟楚辭動手,但是杜痕和戊丁卻是跟他動起手來。
三人打到一起,雖然楚辭是以一敵二,但是一點都沒有失敗的迹象可見他武功之高。
三人打的不分上下。
“哼。”南無秧冷笑一聲,“武功不過爾爾,也敢妄想與本王動手。”
說着他一掌拍向了楚辭。掌風連帶着将杜痕和戊丁一起刮開。
楚辭瞳孔一縮,南無秧的武功竟有如此之高,他與另外兩人打雖然是遊刃有餘,但是長時間拖着下去恐怕他也支撐不住。
原本楚辭以爲她與南無秧之間是不相上下的,可是看到南無秧這樣輕描淡寫地就将他們三人的争鬥化解,心裏不由得開始重新審視起南無秧。
如果真的對上南無秧,他的勝算有多少?楚辭不敢想象。
“楚辭,一路上王妃對王爺的情誼你是知曉的,如果你在這裏傷了王爺,你覺得王妃會放過你嗎?”杜痕說道。
雖然,他不喜歡南無秧,可是讓柳千婳傷心的事情,他也不會做,至少,南無秧受傷,柳千婳會傷心。
楚辭知道,柳千婳絕不會放過他。
可是爲什麽呢?一路上他對柳千婳也不少的照顧。爲什麽柳千婳就是不肯看她一眼呢?
想到這裏楚辭心裏無比的挫敗,而後,他惡狠狠的瞪向南無秧。
“你放心好了,今日不能對你如何,往後我一定會尋找機會打敗你,甚至是取你的性命。”
“本王歡迎至極。”南無秧輕蔑地看着楚辭。
然後在杜痕與戊丁的幫助下将桌子換了一下,被楚辭打成碎片的桌子已經讓人收拾扔了出去。
沒過多久,柳千婳走了出來,她身後跟着一群端着菜的夥計。
雖然,現場的擺設有些奇怪,可是她卻看不出什麽,加上這裏什麽問題都沒有,她變沒有再說什麽。
柳千婳走到南無秧的身邊坐下,笑眯眯的看着南無秧。
“無秧,你不在的日子,我發明了不少新式菜肴,我剛剛做了不少,你待會可以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