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上徹查下去之後,發現了藍庸的問題。
在那之後皇城也變得不太平了,不論皇上調來多少的禁衛軍駐紮皇城,皇城都是一陣血雨腥風。
這樣的情況下,皇上自然要徹查了,這麽一查就查到了藍庸的身上。
藍庸最近在跟一個神秘人來往,那個神秘人很可能就是霍亂皇城的人!
雖然皇上沒有明說,但是仍然讓不少朝野上下的大臣們猜測,這個人很可能是皇上的兄弟。
至于是誰就不知道了,畢竟皇上要親自對付的人,這世上還沒有幾個。
第一個就是安王南無秧,但是,自從安王對柳尚書的女兒上了心之後,就再也沒有理會朝堂上的事物了。
很多時候又不是皇上要求,恐怕他還不願回來呢。
這樣一來就沒得猜了,隻有柳尚書看出了一些門道,加上大女兒最近表現出來的問題,他毅然決然的選擇帶上秦瑩,投奔了女主角。
他以爲柳千婳這裏沒事,所以帶着夫人來的時候沒有考慮這麽多,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過了幾天,皇上竟然出現了。
這讓柳尚書備受打擊,不過好在這幾日皇上都沒有表現出生他大女婿的氣的樣子。
這讓柳尚書稍微松了口氣,隻是今日,女兒女婿突然來質問他這個問題,讓他心慌了。
果然是因爲大女兒和大女婿有了問題,連帶着柳千婳這裏都受了牽連。
“可是因爲你大姐的事情讓你爲難了?”柳尚書問道。
柳千婳搖了搖頭,這些事情都還是其次的,她現在最擔心的是柳尚書和秦瑩的安全。
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之後,一旁的南無秧拉了拉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怎麽夫人,這是不相信爲夫嗎?”
也對有他在,她也不用太擔心什麽。
可是現在柳尚書明顯是被柳仟穎事情給影響到了。
主要,現在他們都不知道皇上的想法到底是什麽,想詢問吧,又怕人家皇上會不爽,那畢竟是皇上。
君心難測,伴君如伴虎這些形容都不是假的。
“唉!”這已經不知道是柳千婳第幾次歎氣了,南無秧好笑地看着他。
“剛剛從父親母親那回來,你就是這副模樣,可否告訴本王你在擔心什麽?”
“我擔心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還用詢問嗎?我擔心的自然是父親母親的安慰呀!”
這有什麽好問的柳千婳有些不爽了。
南無秧忍不住笑出聲來,“我的千婳就是可愛,好啦,這麽說吧,有本王這裏真的不用擔心。”
“不管怎麽說,皇兄還是願意找本王幫忙的。本王爲嶽父嶽母說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有了南無秧的承諾,柳千婳稍稍的松了口氣,“行吧,我就不一直拉着你問東問西了,也免得你心煩。”
“千婳,你真可愛,什麽叫拉着幫忙問東問西?本王樂意給你問,如何?”南無秧笑着說道。
“好啦,别不正經,明天可以幫我把醫仙找來嗎?我想找他詢問一些事情。”
“你可以告訴我爲什麽要突然尋找大夫嗎?可是你身體出了什麽原因?”南無秧不解的問道。
“沒什麽,隻是手中的解藥快要用完了,所以得叫他過來。”柳千婳說道。
她的話頓時讓南無秧緊張了起來,“解藥怎麽會用完了呢?醫仙不是準備了半年的嗎?”
半年?柳千婳心驚,難不成這些日子,她離家出走南無秧都是知情的?這也太可怕了。
“哦,是這樣的,前幾日不小心弄丢了,所以必須要找到他幫研制出解藥來。”柳千婳随口扯了個謊言。
原來隻是這樣,南無秧松了口氣,她的身體沒出問題就好。
第二日南無秧照常到三國祭上巡視,回來将巡視的結果告知皇上,“皇兄今日場上也沒有任何異常,皇兄是不是弄錯了?”
“朕倒是希望朕弄錯了,畢竟這關系到一國的安危,朕也希望是老三在開玩笑,可是,你應該知道老三的性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覺得,老三可能會放棄嗎?”
南無秧搖了搖頭,确實三皇兄是什麽性格他也清楚,皇兄說的這些都是正确的。
隻是從開始到今日,場内一直沒有什麽異常,除了場外有些人員變動之外,他也查不出任何。
那些人員變動,他是查出來了與藥王谷谷主楚辭有關。
至于藥王谷谷主,楚辭是想幹什麽不查也知道,因爲楚辭的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了,他想忽略掉都不行。
不過好在,女主角已經是他的妻子,楚辭已經沒有辦法靠近了。
皇上和南無秧的準備,被南無極看在眼裏,不是他沒有準備也不是他不出手,而是未到時候。
不急,現在就是他在和皇上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隻不過誰是貓,誰是老鼠還有待商議。
别莊裏,柳千婳見到醫仙,全身的僞裝瞬間就垮了。
“你别哭呀,别哭呀!有什麽事你和老夫說行吧,别哭成這樣啊。”醫仙也是着急,看到柳千婳這樣他也着急上火。
柳千婳也算是他的晚輩,所以看到自家晚輩哭他也覺得難受。
“哎呀,王妃王妃别哭啦,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你哭的我上火呀!”醫仙說道。
“沒什麽,隻是解藥用完了。”柳千婳道,變臉之快就好似翻書一樣。
原來是這樣,醫仙松了口氣,隻要是身體的問題他都能解決。
隻是,說到柳千婳的病,鬼醫還是覺得内疚。
這一雙手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可是他就是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蠱蟲,白的讓柳千婳這一輩子都要受到病痛的折磨。
“另外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你,你必須給我保證這個問題,除了我二人以外,不會再有第三人知曉。”
見柳千婳難得如此嚴肅,他不自覺也跟着嚴肅起來了。
“我保證不會洩露給第三個人知曉,可是到底是什麽是呀?搞得這麽嚴肅,我都緊張起來了。”醫仙看着柳千婳,眼裏帶着擔憂。
“爲何無秧的身體,會有蠱蟲?”柳千婳問道。
“什麽意思?”醫仙整個人狠狠地僵硬,什麽叫南無秧的身體有蠱蟲?
柳千婳眉頭緊鎖,思緒,回到了幾日之前。
她去找南無秧,發現他在書房裏,突然就突出了一口血,她想上前詢問,可是卻聽得他怒罵一聲:“該死!”
她很想上前,可是卻又害怕,因爲,她看到地上的那一攤血,明明有的蟲在蠕動着。
這種情況,在她身上也上演了好幾次,所以她可以斷定,南無秧身上一定是中了什麽蠱毒。
可是,她這個問題,倒是讓醫仙糊裏糊塗的,分析了一下柳千婳描述的情況,醫仙第一反應也是南無秧中蠱。
可是想想,好像不一定隻有中蠱才會這樣,醫仙魯能下判斷。
“王妃,這麽着,老夫先去給你查看一下王爺的情況再說好嗎?如此真是不然判斷啊。”醫仙摸了摸他那兩撇山羊胡子。
“醫仙,我隻有一個要求,你給他查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能讓他發現你是刻意的,一定要小心記住了嗎?”
聞言,醫仙不解地看着柳千婳,問道:“爲何?”
“無秧沒有将身體的問題告知我等,那便是代表他不想聲張,更是不想讓我或者你知曉,所以我希望你能将一切都在暗中進行。”
醫仙贊同的點了點頭,确實是這樣沒錯。
隻是,一個人若是真的想要隐瞞些什麽,他做的再小心恐怕都會被發現吧。
醫仙歎了口氣,這個任務時暫時太重大了,他怕他完成不了,畢竟,南無秧是那種有事自己扛的人。
“王妃,老夫隻能說老夫會盡力。”醫仙給柳千婳作揖說道。
柳千婳點了點頭,吩咐了一句,“去吧,有消息記得告訴我,不準瞞着。”
醫仙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而後,柳千婳找來了珊瑚還有戊丁,讓他們跟她一起去看看店鋪的生意。
三國祭巡演的日子在即,她不能出岔子。
最近,這一座城裏,忽然出現了一個叫蓬萊閣的餐館,裏邊的菜肴便宜,大部分都是按照鄉村基的菜肴來做的菜單。
杜痕,已經開始行動了,柳千婳心裏卻是更加沉重。
最讓柳千婳意外的倒不是這件事,而是鄉村基裏竟然出現了,一群長得奇形怪狀的人物。
擱在現在來說那叫怪胎,也叫畸形,他立馬找來了楚辭,詢問這群人的來曆。
楚辭并沒有太意外,柳千婳看到她這樣的表情,松了口氣,至少是認識的不用害怕。
“他們是藥王谷的人,不用擔心。”楚辭說道。
原來是藥王谷的人,柳千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鄉村基夠住嗎?”柳千婳詢問道,“不夠的話,另外在隔壁開幾間客房,都算我的。”
本想着,畢竟楚辭的人,也是她的客人,不能怠慢了,可以楚辭沒有這麽想,他往另一邊想了。
“怎麽,看到藥王谷的人你很激動?”是不是代表,她心裏還是在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