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南無秧冷哼,“是不是大話,南宮先生自己回去問一下孔院的人就知道了。”南無秧十分笃定柳千婳一定能将那兩位大儒請到南都。
事實上也是這樣,在逍遙和無痕兩人接到南無秧派人送來的信,直接面對面商量怎麽過去了,“讓他派人來接咱兩,還是咱兩直接過去?”無痕看着信,問了一下自己的師弟,“不知女娃過的如何。”
隻要想起柳千婳在那個比賽中的表現,無痕和逍遙就忍不住贊歎柳千婳,逍遙笑了笑,說道:“應該過的很好,她和安王,很般配。”
“走,我們去南都,順道去遊山玩水領略南都大好河山。”
南無秧很快就接到了逍遙和無痕出發的消息,所以,他絲毫不擔心南宮先生會直接和逍遙公子以及無痕公子求助。
所以,南宮先生心安理得地被南無秧給丢在了南蠻,南宮先生自然慌了,南蠻已經被江湖勢力滲透了,現在也開始内亂,他要是留在南蠻那就是找死,他手上的聖旨,就是南蠻皇帝留給他的護身符!
可是這個護身符是建立在南無秧聽話的前提下,他忘了,南無秧是南都的當朝親王,如此心高氣傲,他怎麽可能會聽南蠻皇帝的命令。
想到這裏,南宮先生慌了,趕忙走到南無秧的面前,“安王且慢,老夫可以保證留在南都講學,且老夫可以一直講到貴國滿意爲止。”
南宮先生就是不信南無秧可以請到孔院的那兩位大儒,還以爲自己就是一塊香饽饽,此話一出,一旁的柳千婳倒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這南宮先生是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吧,你憑什麽給我們南都的學子講學?是想要誤人子弟嗎?”柳千婳淡漠地睨着南宮先生。
被柳千婳這麽說,自然很讓南宮先生臉上沒光,“安王妃!老夫尊稱您一聲安王妃,這是在尊敬南都,不代表你可以随意踐踏老夫的尊嚴!”竟然說他是誤人子弟?這安王妃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尊嚴?”柳千婳反唇相譏,“不知道給堂堂的當朝親王難堪的南宮先生,你憑什麽說欺人太甚這四個字?你哪裏來的勇氣?”
“你!”南宮先生被柳千婳氣得半死,可他一句也反駁不出來,刁難南無秧的人是他,可他總不能說是他和南蠻皇上兩人合計的吧?
事到如今,南宮先生也不得不放低姿态了,在他看來,主事人是南無秧,他轉頭看向南無秧,“安王,請說要如何才能一起帶着老夫離開?”這也僅僅是他自己以爲的放低姿态了。
“如何都不帶。”南無秧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南宮先生,他不認爲有帶他的義務,“南宮先生是孔院的人,本王做不到保證你的安全。”
南無秧計劃明天就回南都,雖然南宮先生被南無秧拒絕了,可是他也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當晚直接讓人将馬車停在南無秧的别院門口,讓下人候着,如果南無秧出門,他就讓人駕着馬車緊跟着。
他就不信他這樣跟着,南無秧還會将他給甩開了,南宮先生的這一番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南無秧的雙眼,“千婳,今夜本王要提前回去,你可要準備好了,醜時三刻出發。”南無秧說道。
“爲什麽要這麽晚?”柳千婳不解,這醜時可是北京時間淩晨一點到三點的時間,這個點出發,今晚要還休息,就不一定趕得上了。
“本王帶你去看看。”說着,南無秧轉身,帶着柳千婳朝着别院的大門走去,透過門縫,柳千婳看到外邊竟然有一個馬車,詫異不已。
“南宮先生,便是本王要提前離開的理由。”南無秧說道,“千婳不會反對本王吧?”他側眸看向柳千婳,眼裏透出玩笑的意味。
“說什麽呢!”柳千婳沒好氣地白了南無秧一眼,不過南無秧這一句‘南宮先生’,她倒是明白了,這馬車裏的人是南宮先生,她還真是低估了南宮先生厚臉皮的程度,“他竟然出此下策,真是下冊策。”
要是南宮先生放低姿态好聲好氣地說話,他們也不會拒絕南宮先生不是?可南宮先生一點都沒有求人的态度,南無秧會理他就怪了。
“是不是下策本王不知道,但是本王知道他們的計策一定會落空。”南無秧冷笑着,原本他可以直接給南宮先生和他的下人撒上一些藥粉就行了,可是想了想,還是趁夜色提前出門會比較好點。
“今晚出門你是想直接甩開他們?”柳千婳看着他,“你不是一個愛麻煩的人,直接把他們弄暈不就好了?說,是不是有什麽事?”
“本王能有什麽事啊?”南無秧面上輕笑着,可内心卻在暗自笑着這個女人的敏感,他什麽都沒說,隻是讓她準備一下晚上出發,結果她竟然就能發現有問題,“千婳,你多心了,一切安好無事。”
柳千婳雖然沒再詢問,但她内心卻将一顆疑問的種子埋下了。
當晚,兩人從後門出發,至于行李什麽的,早就被下人帶到府外了,馬車也在郊區等着他們,來到郊區,柳千婳抱着南睿黎上了車。
“無秧,一路上麻煩你了。”她其實是在心疼南無秧,她帶着孩子一起來,南無秧爲了讓她們母子舒适,馬車都加大了,擔心他們颠着涼着,都墊了不少的被子,“突然覺得我來這裏的決定錯了。”
南無秧笑了笑,“知道錯了?以後還會這樣嗎?”他确實很不贊成柳千婳不遠千裏的帶着兒子過來,除了因爲兒子太小,不适合太遠的路程之外,他擔心的,還有柳千婳的安危,被忘了他的腦袋可是值十萬兩黃金,他私下聽到不少的殺手直接稱呼他爲十萬兩。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那群人要是真發了狠,抓了柳千婳來威脅他怎麽辦?那些人都是要錢不要命的,柳千婳要是真的落到他們手上,那柳千婳說不定就兇多吉少了,想到這裏,南無秧的心狠狠刺了一下。
南無秧的擔心,柳千婳毫不知情,她還在想着,“我知道錯了,但是堅決不改正,時間重來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來到你的身邊。”
知道南無秧這一趟有危險,她怎麽還坐得住?若是她和南無秧互換,她相信南無秧也會不顧一切地趕來她的身邊,她堅信。
南無秧無奈地搖了搖頭,“千婳,你聽話,以後千萬不要做這種事了,本王内心實在是很擔心,世道這麽亂,你……”原本他是想說,世道這麽亂,柳千婳在外邊不安全,可死他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安啦安啦,我都知道啦,反正有你在我不怕,相信睿黎也是哦,小乖乖。”柳千婳逗弄這南睿黎,将兒子伸到南無秧的面前,笑着對南無秧說道:“你看,兒子笑了,這說明兒子他同意我的說法。”
“你啊!”南無秧無奈地輕笑一聲,“好了,以後注意一點吧。”
兩人在醜時三刻出發,等到天亮南宮先生醒來的時候,已經走了很遠了,隻是,南宮先生渾然不知,新來看到别院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完全沒有想到柳千婳和南無秧兩人會這麽無恥,不走大門走小門,還在大半夜悄咪咪的走,要死知道,他會所不定會被氣死。
隻是,眼看着時間過了一大半,南宮先生内心咯噔一下,他撩開車簾,讓小厮扶着他下車,敲了敲别院的大門,門吱嘎一下打開了。
南宮先生往裏看去,南無秧的别院很大,他這一望也不指望能看到南無秧的身影,可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這一望發現别院裏隻剩下一個看門的!其他的侍衛和婢女什麽的,都不見了蹤影。
要是到了這裏,南宮先生還沒發現他被南無秧耍了,那他就是蠢蛋了!“你們主子呢?!”南宮先生一把拉過看門的小厮,咬牙切齒。
“你,你是誰?”小厮不認識南宮先生,他開門就看到一個兇神惡煞的人想要掐死他,“救命啊,救命啊!”小厮大叫着。
南宮先生臉都氣綠了,他趕忙放開這個小厮,要是引起别人的圍觀那就不好了,“老夫乃是孔院學子,姓南宮,老夫問你家主子呢?”
小厮是沒見過南宮先生,可是他也沒有孤陋寡聞到沒有聽過南宮先生這個名字,他渾身一顫,“主,主子他,已經回,回南都了。”
什麽?!南宮先生一聽,眼睛直接翻白,整個人直挺挺地 倒了下去,昏迷之前,他内心不斷大罵着南無秧,無恥,太無恥了!
他身爲孔院的學子,接受的是儒家的教育,什麽走側門躲避什麽的,皆不是君子所爲,他根本沒想到南無秧會爲了躲他走側門。
要是他讓人堵側門,那他就能直接死皮賴臉地跟着上路了,想到這裏,南宮先生又氣又急,直接就中風了……
當然,這一切都和南無秧還有柳千婳無關,全南蠻的人都知道他們今天要走,南宮先生來找他們不見人,自己暈倒和他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