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還有什麽人?”南無秧挑眉,柳千婳說話說一半,實在是讓人上火。
柳千婳看南無秧這哀怨的眼神,忍不住笑出聲來,“有的,我們,嗯,我曾經聽說過一個詞彙,叫二代,我們可以找那些權貴們那些遊手好閑的公子哥們,不要那些劣迹斑斑的,隻要沒正事做的。”
“千婳,莫要開玩笑,你都說這群人遊手好閑,沒有真是做那還怎麽做事?”南無秧還以爲柳千婳會給出他什麽好的答案。
一旁的皇上卻若有所思,“千婳,你繼續說下去,朕好奇你推薦這些人的原因。”柳千婳的每一個想法都讓他驚豔,希望這次也是。
“他們的家裏條件不差,不會觊觎這點小銀子,每個父母都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他們遊手好閑,他們不想做正事,他們背後的家族也會全力以赴幫助他們,相比起來,他們更加希望能得到皇上的青睐。”
“其實很多纨绔子弟的人品不差,就是家裏太過縱容他們,這群權二代們在朝中的影響力不大,但是權貴家族們幾乎都有聯姻,關系錯綜複雜,他們的關系若是用好了,會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皇上若是還不放心,也可以找和他們相對的一些比如寒門的子弟,那些苦讀十年書卻始終不得志的寒門子弟,他們是對立的,一個看不起一個,如果将這兩個對立面放在一起,那麽他們一定不會甘心自己被比下去,如此一來,皇上的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柳千婳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話在皇上的心中到底激起了多少的浪花,皇上甚至感覺,如果南無秧想要和他争,有柳千婳在,他根本争不過南無秧!一想到這裏,皇上忽然覺得膽寒。
他心裏真應該慶幸,南無秧對皇位無心!“無秧,若是你想要這個皇位,你一定是最厲害的皇帝。”皇上意有所指地看着柳千婳。
柳千婳垂着眸沒有說話,她知道今天這一番言論,必定會讓皇上對南無秧有些什麽想法,不過南無秧已經和皇上表明态度了,皇上應該也不會胡思亂想吧?想到這裏,柳千婳便松了口氣。
隻要,皇上别亂來啥都好說,想了想,柳千婳看向皇上問了一句,“對了,皇上,這銀子,皇兄是需要現銀嗎?”
“能有現銀最好了。”皇上說道,拿銀票去兌換需要時間,而且這麽多錢,動靜太大,他不想鬧的人盡皆知。
這一趟柳千婳被南無秧送回了郊區,然後,柳千婳再從郊區悄悄地回到安王府,麻煩不要緊,就怕被人看到會傳出什麽不利的流言。
這一次柳千婳回府,倒是有了一個 意外的收獲,茅連将人給抓住了,來刺探杜痕受傷的人,據老管家交代,是南蠻的人。
“南蠻不都内亂了,是什麽人派來的?”柳千婳的眉頭緊緊地皺起,“茅連,你确定這人是茅連的?”
“回主子話,這人是南蠻皇家死士,應該是皇家派來的。”
皇家?這更加讓人匪夷所思了好嗎,南蠻皇帝已經病重,南蠻還有什麽人能來,哦對了,那個南宮先生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之前,南無秧說用她的名義去請無痕公子還有逍遙公子,也不知道他們到哪裏了,柳千婳歎了口氣,吩咐道:“将這個人關好,别讓他死了,另外,你們幫我打聽一下,無痕公子逍遙公子這兩人到哪了。”
“是。”茅連和老管家兩人領命,茅連押人去地牢,而老管家則是差人去打探兩位大儒的位置了。
很快,柳千婳便得到了老管家傳來的消息,兩人早就到了皇城了,隻不過聽到南無秧入獄的傳聞,兩人硬是不敢現身。
“唉。”柳千婳歎氣,不過,這個時候她也沒有辦法招呼那兩位大儒,隻得吩咐白管家,暗自将這兩人妥善安頓好,而她另外又派人進宮告知皇上與南無秧知曉。
很快,皇後懿旨,将這兩人安置在皇家别院中,這可是給了兩人最高級别的貴賓的待遇。
柳千婳很滿意皇上的安排,這兩人是南無秧用了她的名義起來的大儒,他們被皇上如此禮遇,也等于是在安慰這兩位大儒。
某天,就在柳千婳在想着制定一些賺錢的計劃時,管家忽然來報,“王妃,逍遙公子想要入府。”
“你們沒有告訴逍遙公子,本王妃與王爺都不知府中嗎?”柳千婳眉頭緊皺,現如今他們不在,管家才是管事的那個。
若是管家跑進來再跑出去說不方便讓他進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裏邊肯定有什麽問題,老管家也知道柳千婳的顧慮,解釋了一句。
“開門的是戊丁侍衛,他和逍遙公子說來和老夫說一聲。”
柳千婳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還好,“即使如此,讓他進來吧,記得好好接待逍遙公子。”柳千婳看了一眼天色。
逍遙公子一入安王府,一定會有很多雙眼睛盯着,畢竟,南無秧出事,她這個正牌王妃也沒了下落,自然很多人會盯着。
果然,逍遙公子入府之後,皇城内一些大臣權貴們也都迫不及待地遞了帖子,不過老管家皆以主子不在爲由推掉了。
而逍遙公子入府,柳千婳則是讓老管家散了一個傳言,安王府裏有逍遙公子要的東西,當初南無秧與雲靜初兩人見逍遙公子的時候,就答應要将東西贈與逍遙公子,所以他這一次來,是要東西的。
這個理由,并沒有讓那些人相信,可是,逍遙公子離開安王府之後,一直垂頭喪氣的,别人問起原因,他解釋了一句,見不到自己的摯友,他很難過。
在世人看來,能被逍遙公子和無痕公子這樣的大儒稱爲摯友的人應該也是很了不起的人人物,所以,他們全都将這兩位大儒說的摯友,認定是他們的安王殿下了。
然後,就有人問起逍遙公子,面對自己摯友的那些傳言,他怎麽看,逍遙公子自然覺得一頭霧水,他們進來好像都沒有聽到那個家夥的傳言,怎的這群人就這麽問了,既然問了,那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逍遙公子無法,隻好說道:“不論傳言如何,她依舊是我等摯友,傳言既爲傳言,隻能說傳言就是傳言,莫須有的,不能當真。”
逍遙公子此話一出,似乎又是在爲安王辯解,然後腦洞大開的人們,自然就會在想,能讓這兩位大儒如此看重的人,人品一定不會差。
所以,這一次安王殿下很可能是冤枉的,那能冤枉安王殿下的人會是誰呢?
“這位。”有個假裝什麽都很懂的路人甲開始巴拉巴拉地解釋了,他指着天上說這位,那不是明擺着的,說的就是當今聖上嗎?
聽得坊間的浙西诶傳聞皇上隻覺得無奈,還取笑南無秧說:“你這個大儒的摯友,面對朕被冤枉的事情,可有什麽要解釋嗎?”
南無秧被他留在宮裏已經很多時間了,皇上還連早朝都不上了,那群人也太沉得住氣了,皇上都覺得他們有些撐不住了。
“千婳已經抓住了一個到府中探聽消息的人,據影衛來報,那個人是南蠻的死士,很可能南蠻當皇帝病重都是假的消息。”
皇上聞言沉默了許久,“南蠻距離南都較遠,他們内亂不内亂朕管不着,也不會去管,但是他們若是借由内亂的由頭來南都作亂,别怪真不客氣,到時候就不是他們随便推一個替罪羔羊就能解決的。”
“皇兄英明。”南無秧稱贊道,他是打心眼裏佩服自家皇兄的,聽皇上如此言語,南無秧斷定皇上應該是對南蠻起了殺心了,這個死士是南蠻的人,那皇上必定會遷怒南蠻。
所以,這些後續的事情解決之後,會讓皇上第一個出手的,必定是南蠻,而他南無秧,隻能做好帶兵打仗的準備了。
果然,皇上下一句話應驗了他的猜測,“無秧,如果再讓你上戰場,你可願意?”皇上詢問道。
如果南無秧不願意,皇上也不會勉強他,畢竟現在南無秧是有自己家庭的人,而且南無秧還是他的親弟弟,他也舍不得讓弟弟上戰場受苦,隻是沒有人比他更合适帶兵了,朝堂上其他的将軍,一個個的都沒有南無秧如此有謀略膽識。
“皇兄可是想要對付南蠻?”南無秧把話挑明,“若是南蠻,臣弟願意一試。”
早聞南蠻國家雖小,但是兵力卻不在南都之下,南無秧早就想要會一會了,隻不過一隻沒有理由攻打南蠻罷了。
現如今,皇上這麽一提了,南無秧身體裏的好戰因子都沸騰了,皇上看到南無秧這樣,也是忍不住搖頭。
“你啊。”皇上無奈地道,“朕确實是有想法要攻打南蠻,不過還得要事出有因才行。”
三國鼎立,三國的關系一直很微妙,若不是事出有因,他單方面對南蠻宣戰,北嶽說不定會站在南蠻那一邊。
南都同時攻打兩國,會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