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吧,這個庵主走路,嗯,怎說呢,挺是婀娜多姿的,這和出家人很不符啊。”柳千婳忽然不知道怎麽表達合适。
反正和那個庵主對比,她走路都還沒有這麽好看的。
“你說的對,不過這個尼姑庵本身就是一座小廟,尼姑們修行不高也不奇怪,畢竟這裏是齋菜和花田才出名的。”
一說到花田,柳千婳就來了興趣,她嘿嘿一笑,看向南無秧問道:“無秧,我們先去看看那個花田如何?齋菜也沒有這麽快會上。”
南無秧一聽,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柳千婳怎麽回事,這麽喜歡這個玫瑰嗎,竟然這麽心心念念地惦記着,還非得讓他摘。
不過,既然柳千婳喜歡,他也不會拒絕柳千婳。
不過,在臨離開之前,南無秧掃了一眼不遠處床邊的一個銅管,臉上露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容。
兩人離開之後,偷聽他們說話的人就坐不住了,一個幕僚看着自家的主子,恭敬地說道:“主子,南無秧和柳千婳突然來這裏,隻是賞花吃齋嗎?他們才剛回皇城就突然來了,我們會不會暴露?”
被稱作主子的那個人沉默了片刻,繼而開口道:“來這裏,除了賞花吃齋,他們不會有别的選擇。”
如果柳千婳和南無秧在這裏,肯定會發現這個聲音的主人赫然就是楚辭的母親,毒娘子!
“主子,屬下是擔心安王和安王妃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那個手下急急地解釋着,“要不要屬下……”
“不用,你别輕舉妄動,不能讓他們察覺出問題,這些天管好那群人,千萬不要出事了。”毒娘子吩咐道。
“是!”手下領命離開。
毒娘子不知道南無秧是否發現了什麽,或者說南無秧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她不敢輕易動手,就怕将自己暴露了,那樣的話,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小勢力會被他們給打散,越想心裏越是疑惑。
毒娘子在思索的時候,她所在院子的房間門被打開了,庵主走了進來,恭敬地叫了毒娘子一聲,“主子。”
“情況如何?”毒娘子迫不及待地問道。
“回主子的話,屬下查驗過了,安王殿下隻帶了五個護衛和三個丫鬟,兩人才剛來就去賞花,恐怕他們真的是因爲賞花而來的。”
“主子請放心,屬下已經讓人緊盯着他們了,隻要他們有任何異動,就會将他們拿下,不會出差錯的。”庵主說道。
毒娘子聽着庵主再三保證的話,面上也緩和了不少,囑咐了庵主一句:“不論如何,你一定要小心行事,能不動手就不要動手,他們太過陰險狡詐,最好不要大曹景色,明白沒有?”
其實,南無秧和柳千婳兩人都已經到她地盤了,她真的很想直接抓住了去威脅皇上,可是她不敢啊!這個尼姑庵,是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勢力,能掙錢,能隐藏她的藏身之處。
她雖然是建立了不少的勢力,但是這些勢力還不能和皇上的那些軍隊相提并論,如果南無秧在他這裏出事了,皇上若是将他連根拔起,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毒娘子迫切地希望南無秧和柳千婳趕緊走。
這裏發生了什麽,柳千婳一概不知,她和南無秧一起來到了玫瑰花田之後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真美!”
花田一望無際,柳千婳便迫不及待地繞着花田走,這裏欣賞一下那邊欣賞一下,南無秧就這麽跟在他的身後走着,笑吟吟地看着她。
南無秧也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看到柳千婳指了一朵玫瑰花說很漂亮,他立馬就去給柳千婳摘了一朵,放到柳千婳的面前。
柳千婳笑呵呵地看着南無秧,朝着花田的中間一指,“中間的花好像挺好看的,我要中間的花,無秧你去摘一朵送給我呗。”
南無秧聞言,足尖輕點,飛到中間去摘了一朵花回來給柳千婳,柳千婳接過一看,眉頭皺了起來,“這個花好紅哦。”
她心裏想到現代一個滲人的故事,和南無秧開了玩笑,關于鮮血澆灌玫瑰花,玫瑰花越長越火紅的故事,本來隻是開玩笑,誰知南無秧一臉嚴肅地将她手中的玫瑰花給拍掉了,“不要這種花了。”
柳千婳被吓了一跳,她詫異地看着南無秧,心裏一陣驚愕。
“這裏有問題?”柳千婳跟在他的身邊,笑聲地詢問道。
南無秧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你說的是真的,不過一切都是 本王的懷疑,你不要多想。”
“沒有多想。”到這裏,柳千婳也就明白了,這個南無秧還真不是要帶她出門約會的,原本輕快的心情瞬間消失了。
兩人在這裏的互動,讓毒娘子知道後也是松了口氣,看來這個安王和安王妃過來,就是來賞花的,是她多疑了。
“既然如此,你們也不要露出馬腳了,切記要緊盯着他們!”毒娘子囑咐道,對于南無秧這種謎一樣的行爲她還是很疑惑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她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當毒娘子吩咐好屬下要怎麽做事的時候,南無秧和柳千婳也回到了房内,兩人收拾好之後,庵主就來了,“安王、安王妃,齋菜已經準備好了,不止是将飯菜端過來,還是王爺和王妃一起過去用膳?”
“端過來。”南無秧淡漠地說道。
外邊那個花田實在是惡心,他不想讓柳千婳被那些花給影響到。
“那貧尼立刻就去準備。”庵主說完,轉身離開了。
南無秧指了指床邊露出的幾根銅管,對柳千婳搖頭,示意她待會不要亂說話,柳千婳點了點頭。
她錯愕地看着那個銅管,這裏竊.聽技術這麽高明!竟然還用銅管,真是厲害,隻不過,竊.聽的人會是誰呢?
“對了無秧,這個玫瑰花開的很豔,我以前見過但從未看到如此豔麗的玫瑰花,不如我們想辦弄點泥土回去,給我栽培奇花用,我感覺玫瑰花開的這麽好看,一定和土壤有關。”
兩人談論了很久,竊.聽的那個人也聽不出有任何的問題來,毒娘子的心,徹底放下了,隻要不是針對她來的就好。
本以爲,南無秧和柳千婳兩人在這裏留宿一晚之後,就會安安靜靜地離開,結果毒娘子發現,自己想多了!
當天晚上,南無秧因爲睡不着覺出來走走的時候,看到庵主竟然和一個男人在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庵主昨晚之後,走進了一間外觀看上去稍微有些破爛的房,很久都沒有出來。
南無秧心頭一動,命令茅連下來守着柳千婳,而他隻跟着庵主而去,結果,竟然發現了毒娘子也在這裏!
毒娘子這個人,也是以外的收獲了,南無秧幹脆直接将門踹開,看到南無秧的時候,毒娘子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南無秧。
這個時候,這個養尊處優的王爺,不是應該在嫌棄床闆嫌棄被子等外在條件因素而輾轉反側地睡不着嗎?
“安王殿下,真不知該說你膽子大還是說你有勇無謀,竟然敢隻身來我這裏,真是佩服。”毒娘子說道。
“本王想和你單獨談談。”南無秧說道,“别說沒有時間,本王一聲令下,你這裏絕對會華爲平地。”
毒娘子臉色一僵,事到如今她也不能說不了,“不知安王殿下想要知道什麽,我知道的,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南無秧聞言冷笑不已,“你欺騙你自己的兒子,将你自己僞裝成受害者,一副什麽都不争奪的樣子,現在怎麽竟然和皇上争奪。”
“你懂什麽?!”毒娘子忽然西斯底裏的怒吼着,“那個狗皇帝不過就是和我兒子同一個爸爸,他憑什麽坐在那個位置上那麽久?”
憑什麽?!想起以往的往事,毒娘子的眼睛惡毒得似乎要冒火一樣,“你父皇承諾過給我一個名分,你那個好皇兄竟然要剝奪,我兒子的一切都被拿走了,我的一切也被拿走了,我争,有什麽錯?!”
“呵呵。”南無秧冷笑,“看來毒娘子沒有喝酒也是已經醉了。”
否則,怎麽會如此發瘋,當初因爲他調查掌握到藥王谷叛亂的證據,他開始想到的隻有楚辭,所以他要将楚辭和藥王谷一網打盡。
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罪魁禍首根本不是楚辭,而是毒娘子!
然後開始讓人去調查毒娘子,他要将毒娘子抓起來,結果,毒娘子太狡猾了,狡兔三窟的一下躲在這裏一下躲在那裏。
南無秧差點就想放棄了,結果他被派去了邊地,從邊地回來之後,毒娘子自己露出了弱點,被南無秧查到了她的藏身之處,就是尼姑庵。
尼姑庵很普通,賞花吃齋,整個皇城來過的人完全不會發現這裏有什麽異常的地方,所以即便是毒娘子藏在這裏也沒多少個人發現。
“南無秧,你是千婳的丈夫,我不想對你出手,隻要你退,今天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發生,如何?”毒娘子開始就和南無秧讨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