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部落雖然臣服于北嶽,但是他們和白氏一樣,和北嶽皇室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了,如果皇上真的選擇揮兵北上,那麽北嶽的部落很可能會借機獨立。
雖然現在是說他們有很大概率會獨立,但是也有很小的概率不會獨立,皇上也隻是未雨綢缪。
“好,皇兄,如果千婳知道皇兄答應了,說不定會想讓皇兄分點銀子。”南無秧借機讨價還價。
“那沒有問題。”皇上笑眯眯地說道,“隻要給朕留下足夠征戰的銀子就夠了。”
“成交,臣弟這就回去與千婳說一下這個好消息。”隻要想起柳千婳那個财迷的樣子,南無秧臉上就露出一陣寵溺的笑容。
“等會,還請無秧替朕問一下弟妹,她是不是對朕的貴妃有什麽不滿呢?”皇上說道。
南無秧咯噔了一下,“臣弟不知道皇兄在說什麽,千婳和沈貴妃之間除了宴會就沒有接觸了,吃飯的時間千婳忙着吃飯,哪裏有什麽時間對沈貴妃不滿,皇兄說的這話太奇怪了。”
皇上聽完,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南無秧,見他臉上沒有任何的異常,這才說道:“沒有就好,朕見貴妃悶悶不樂便着人留意了一下。”
“下人禀告朕,貴妃隻和安王妃有接觸,朕便想着要詢問一下。”皇上說道,“好了,既然無事,你先回去。”
南無秧告退以後便匆忙趕回安王府,在和柳千婳聊的時候,他内心一直萦繞着幾個疑問,沈阙到底要的是什麽東西。
沈阙将沈貴妃送進皇宮裏,自己卻表現出什麽都不想要的樣子,這很奇怪,從他手中的資料來看,沈阙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
不弄清楚這些原因,南無秧始終覺得這一趟不該去。
“無秧,不要擔心,他利用我們我們可以反過來利用他。”柳千婳道。
“如何說?”南無秧問道。
“寶藏的地圖分成三份,分别在三國皇上的手中,我們手上有兩份,沈阙的手上有一份,我們可以要求他将地圖給我們保管,然後由我們帶路進财富地。”
“可是,沈阙願意這樣做嗎?”南無秧眉頭緊皺,這個辦法固然是好,但前提是要沈阙配合他們。
“他要是不答應我們便不進去,急死他。”柳千婳不以爲然,“我們順便看看那個東西到底有多麽重要。”
若是沈阙答應了,說明那個東西确實很重要,如果沈阙拒絕,說明那個東西可要可不要。
“不過,如果我們手中的寶藏地圖僅僅隻是裏邊的地圖,那麽這個寶藏地真正的地方到底在哪裏。”柳千婳眉頭皺的緊緊的。
有财富固然很好,可若是不知道地方,也是枉然。
“前朝的這個财富,能支撐着皇兄征戰的,那必定是比金山銀山還要多,這個世界上能隐藏這麽多财富的地方沒多少。”南無秧道。
柳千婳陷入了沉思中,确實是這樣,能放下這麽大财富的地方,一定不會是小地方。
忽而,她心裏也有了猜測,她看向南無秧,南無秧也同樣是欣喜地看着她。
“南都皇陵!”
南都的國土範圍是三國裏最大的,這麽多的财富很可能被藏在南都,南都能同時放下那麽多财物,且能不被别人找到的,隻有皇陵!
“千婳爲什麽不懷疑是三國祭?”南無秧看着柳千婳問道,“要知道三國祭是三不管地帶。”
“三國祭一眼就能望到頭,有沒有金山銀山很快就能看到了。”所以根本不是這裏。
“如果是在皇陵,我們要不要直接進去看看?不用地圖了。”柳千婳問道。
“不行,單單南都皇陵就已經是機關叢叢了,寶藏地的機關也不少,沒有地圖我們走不了。”南無秧說道。
“南陵皇陵這邊怎麽辦?”柳千婳問道。
“皇兄手中肯定有這些機關圖,到時候問一下皇兄就行了,至于寶藏的三張地圖,缺一不可。”南無秧沉聲道。
柳千婳點頭,“要不要現在找沈阙說一聲?”
“不用,遲些時候本王再派人與他說,若是他能按捺不住最好。”南無秧說道。
按捺不住催促他,便可以說明這個東西很重要,沈阙是必定要進入裏邊。
沈阙在聽到南無秧說要考慮的時候,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南都皇帝沒有答應?不行,你讓我見他!”
“你是什麽身份,皇上是你說想見就見的?”南無秧涼飕飕地道。
沈阙呼吸一頓,他是什麽身份?他是南蠻皇帝!沈阙氣得咬牙切齒可是他沒辦法反駁。
“南,無,秧!”他幾乎是從後槽牙蹦出的這幾個字來。
“嗯,直呼本王名諱,看在南蠻皇帝的面上,本王就不計較了,若是有下次一定拖出去斬了。”
“你……”沈阙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着,“行,我就回驿站等消息,希望尊,貴,無,雙,的安王殿下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說完沈阙轉身就要離開,被南無秧給叫住了,“等等,你的侍衛一起帶走。”
沈阙腳下一個踉跄,他忘了他那些侍衛和暗衛了,待他的侍衛和暗衛被放出來的時候,臉色很差。
倒不是他們受到了不好的待遇,而是他們竟然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全部放倒!
除了不齒安王府的陰險之外,他們更多的是羞愧。
“請公子責罰。”暗衛與侍衛們歸在沈阙的面前請罪。
“先回驿站再說。”責罰是一定要責罰的,但絕不能在外人面前責罰,這得多丢人。
看着沈阙離開的背影,柳千婳很不厚道地笑了,“沈阙今天吃了這個啞巴虧,吃的實在是可憐,你就不怕他報複嗎?”
“怕什麽,一切有皇兄在。”南無秧很不地道地将所有罪責推到皇上的身上了。
“你可真是陰險。”柳千婳說道。
南無秧笑了笑沒有說話,反正是皇上想要的寶藏,不可能又要寶藏又可以不做事,對吧。
“千婳,我們下午去逛街吧。”南無秧笑眯眯地說道。
啊?柳千婳愕然,這南無秧怎麽突然帶她去逛街了?萬年難得一見哦。
不過,有人願意陪她逛街,她何樂而不爲呢,“好啊。”柳千婳說道。
很快,柳千婳便帶着珊瑚和茅連出門了,她需要能幫忙扛東西的人,也需要移動提款機。
顯然,南無秧符合提款機這個說法,而茅連和珊瑚是可以提東西的。
南無秧打着如意算盤,笑眯眯地說了一句,“千婳,我們去古玩店看一下。”
古,古玩店?柳千婳眨巴着眼,古玩店的東西可是很貴的,她看中了一樣東西,好幾次想要上手,可是因爲手中資金不足都放棄了。
“你确定要去古玩店?”柳千婳詫異地看着南無秧,“錢夠嗎?”
“隻要千婳想要,一定夠。”南無秧笑呵呵地道。
“走!”
既然決定了,柳千婳上了馬車,和南無秧一起出發去了皇城裏最出名的古記古玩店。
看到南無秧,古玩店的掌櫃笑的滿臉菊花開,“這不是安王殿下和安王妃嗎?兩位大駕光臨真是讓小的店鋪蓬荜生輝啊。”
“得了,不用如此虛僞,之前本王看中的那款漢白玉枕,可考慮好要不要出手了?”南無秧開門見山地問道。
“考慮好了考慮好了。”掌櫃的笑眯眯地說道,“既然安王殿下想要,那小的就開個最爲實惠的價格給安王,如何?”
“好啊,你打算給本王多少?”南無秧問道。
掌櫃的伸出了五根手指,“這個數如何?”
“五百兩?可以。”南無秧點頭。
掌櫃的聞言兩眼放光,他發誓他真的是打算要給南無秧五十兩的,畢竟之前南無秧談價一百兩的時候拒絕了。
掌櫃的沒想到,南無秧竟然直接開口五百萬,“那小的給安王您打包去。”
“不忙不忙。”南無秧擺手,“先讓本王的王妃看看可有喜歡的東西。”
南無秧這話一出,更是讓掌櫃的興奮不已,“好啊好啊,王妃請随意看看。”
“好啊。”柳千婳興奮不已,這個東西喜歡,那個東西喜歡。
古玩店裏至少有四五成的東西,她都想要,掌櫃的介紹更爲殷勤了,一下就解決掉了他店裏的這麽多東西,他發達了!
最後,柳千婳說就是這些了的時候,掌櫃的屁颠屁颠地去統計價格了。
最後,得出了一個五百兩黃金的價格。
“王爺,可需要小的打包?”掌櫃的笑呵呵地問道。
“五百兩黃金?”南無秧問道,語氣波瀾不驚,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錯,王爺小的已經核實了好幾次了,一共是五百五十兩黃金,給王爺抹個零,五百兩黃金。”雖然少了五十兩,可是他賺了也不少。
“哦?抹零?”南無秧冷笑,“掌櫃的你可真是會做生意啊,這麽多假貨竟然就要收本王五百兩黃金,看來本王是要讓錦衣衛過來查一下了。”
“王,王爺,我……”掌櫃的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剛剛還在和這位爺歡快的談價格,怎麽這位爺說變臉就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