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婳氣着氣着,就睡着了,南無秧還以爲她會等着他,可沒想到,自己身上味道淡了不少之後,想要上去睡覺,發現柳千婳竟然已經呼呼大睡。
翌日,兩人醒來之後,臉色都變得很差。
柳千婳南無秧那張臉有多麽難看,徑直梳洗用早膳。
南無秧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淡得幾乎沒有了,也收拾收拾和柳千婳一起用早膳。
柳千婳看南無秧完全沒有做錯事後的心虛,皺了皺眉,“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是和原來一樣,柳千婳以爲南無秧會很不在意,不解釋的,可卻不想,他還是開口了。
“見一個故人。”南無秧很好心地解釋了一句。
隻是,這個故人是誰,南無秧還是沒有告訴柳千婳,這個故人也可能是個女人,柳千婳想道。
吃了早點,南無秧便說要帶柳千婳去看看首飾,柳千婳暗自欣喜,南無秧這是想要和她道歉嗎?
走出住的地方,南無秧就牽起她的左手,朝最熱鬧的大街走去。
柳千婳受寵若驚,想要抽回手,可南無秧卻緊緊地牽着她的手,不讓動彈。
兩人親密地牽着手走到了街上,而後,南無秧拉着柳千婳走進一家店鋪。
柳千婳随手拉起一支珠钗,轉身對南無秧道:“好看嗎?”
笑容之中隐含一絲期待,她想聽南無秧說好話,說她好看。
沒有辜負柳千婳的期望,南無秧的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說道:“很好看。”
“幫我帶上。”柳千婳将钗子遞到南無秧的面前。
凝神相對,溫柔深情,就連賣钗子的小販,都點頭贊歎,感情如此好的一對璧人,難得,難得。
“這隻珠钗和夫人很配。”小販見南無秧盯着柳千婳眼也不眨,便開口提醒。
南無秧嗯了一聲,很自然地從柳千婳手中接過發钗,将發钗插好。
兩人靠得很近,柳千婳還能聞到南無秧身上沒有消退的香味,心裏瞬間不爽了,她還記得南無秧說的故人的事情呢!
“我們被人跟蹤了。”南無秧小聲地告訴了柳千婳。
“看來不是我的錯覺。”柳千婳嗯了一聲,剛剛出來就感覺到了。
不過,這也太誇張了吧?前幾天被綁架,今天被跟蹤,柳千婳很想抓刺客來問什麽仇什麽怨。
“嗯。”南無秧點了點頭,将發钗插好後收回手。
柳千婳也不再多問,問小販拿來鏡子,借着鏡子往外面打量了一下。
見柳千婳拿起鏡子,小販誇了半天。
“買了。”南無秧不爽小販沒有臉色,直接開口打斷。
“好咧,客官您眼這真好,這可是本店的鎮店之寶,您看這……”
南無秧聞言,眉頭微微蹙起,不耐煩的打斷小販的話,“價格。”
“十兩銀子。”小販笑眯眯地說道。
柳千婳想開口講價,結果,一旁的南無秧很爽快地付了十兩銀子。
正想說什麽,南無秧拉着她走開了,想起南無秧說有人跟蹤,柳千婳閉嘴了。
兩人沒有走多久,就發現跟蹤他們的人似乎已經蠢蠢欲動了。
兩人對視一眼、相視點頭,默契地朝僻靜的地方走去,直到走到一條無人的死胡同兩人才停下來。
“出來。”南無秧冷冷地道。
随着南無秧的話音落下,除了刺客們,柳千婳也動了,她将身上的袖箭拿了出來。
刺客也對着他們射出了三箭,箭箭霸道十足,朝南無秧和柳千婳的面門射來。
南無秧抽出軟劍,唰唰地一擋,刺客的三箭都射空了。
此時,對方依舊沒有現身的打算,又有三箭射出。
就在這時候,小小的巷子突然湧進二十幾人,領頭的男人雙手抱劍,一副懶散的樣子。
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一絲的殺氣,好像來看熱鬧的一樣。
他身側的男人左手拿了一把弓,雙眼是冰冷的恨意,如同毒蛇一般。
柳千婳幹脆直接将袖箭對着領頭人射了出去,咻的一聲,直接射到了那人左肩膀。
“竟然還偏了。”柳千婳眨巴着眼,無辜地看着領頭人,
領頭人受傷生氣了,命令人往她身上招呼。
柳千婳見狀,袖箭連着射出去,有三箭打在刺客首領的肩胛上,對這個結果柳千婳很滿意。
“上!要活口。”刺客受了傷,咬牙切齒地命令道。
“是。”
南無秧眸光一凝,提劍直接殺入人群中。
有南無秧在前面開路,柳千婳完全不要擔心,隻需要對準目标,射箭。
“咻咻咻……”她在現代玩過射擊,袖箭就像沒有後坐力的牆,她幾乎百發百中,直接打進了刺客的胸膛。
箭是南無秧命人特制的,對方中箭後,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直接倒地。
“小看你們了。”刺客領頭人将肩胛處的箭挖了出來。
“是你太高看自己了。”柳千婳嘲諷的道,手一移,袖箭再次對上刺客。
吃過一次虧,刺客早有準備,他咬了咬牙,無心戀戰,小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混蛋!”柳千婳見刺客逃脫,很是惱火,發洩似的朝剩下的幾個人射袖劍。
‘咻咻咻’一連五發袖劍射出
南無秧頭皮發麻,女人生氣起來,實在太恐怖了,他以後絕對不能惹柳千婳。
人已經全部死光,留下來也無用,“走。”
南無秧與柳千婳也不再多停留,快步朝外走去。
這一身的血也不敢跑到人多的地方,兩人從偏僻的地方回到住的地方,換了一身幹淨衣服,繼續前行。
“接下來去哪?”柳千婳緊跟着南無秧在城中穿梭。
“等茅連和戊丁。”南無秧很好地解釋着。
南無秧帶着柳千婳一路往山上而去。
到了山上沒多久,柳千婳聞到空氣中竟然散發着淡淡的血腥味,她頭皮一陣發麻。
如果這個時候她再不知道槟城出事了,她就是蠢豬了。
因爲出事了,所以原材料上漲。
走了百米左右,耳邊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那血腥味也越發的濃了。
透過樹枝,南無秧和柳千婳看到刀劍相撞的火花。
也看到被人包圍在中間的人,對方似乎以多欺人。
突然有個人如同鬼魅一樣,沖到了兩人面前?
來人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扼住柳千婳的脖子,直接把人提了起來。槍也被奪走了。
“呃……”雙腳離去,無法呼吸。
她沒有掙紮,而是與面前的人對視,她想知道什麽人,居然能在她毫無所知時,走到她面前。
結果一看卻發現除了一個黑影子,什麽也看不到。
“司徒元烨!”南無秧冷喝,“你還真是看得起本王!”
司徒元烨就是司徒元恺的哥哥,也是南無秧昨晚見的故人。
兩人早已勢不兩立,南無秧在等機會,他要想辦法從司徒元烨手下救出柳千婳。
同樣司徒元烨也在等,等南無秧出手,從而活抓南無秧。
兩個男人以柳千婳爲連接,盤算着要對方的命。
見南無秧久久不動,司徒元烨冷冷地笑道:“南無秧,我不過是個殺手,能活捉安王也沒算白活。”
不管是柳千婳還是南無秧,根本看不清楚司徒元烨的容貌。
他們都不敢小視司徒元烨身上的氣息,實在駭人。
“想要活抓本王的人很多,可惜那群人不死也殘廢了。”南無秧冷冷地盯着司徒元烨。
“是嗎?”司徒元烨哈哈大笑,“殺了她,再來解決你。”
司徒元烨擡手,将柳千婳拎得更高,提到南無秧的面前。
南無秧眼眸一閃,别開眼,不去看柳千婳,與司徒元烨對視:“你可以試試,殺了她,本王定要整個司徒家族陪葬。”
若是換做别人說出這話,早被笑死了,司徒家是什麽?那是堪比皇族的存在。
可是現在,司徒元烨明白南無秧說出了,一定會做到。
思及至此,司徒元烨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手上的力度也再次加重。
“唔……”窒息的感覺傳來,柳千婳呼吸不暢,差點就雙眼一翻,脖子上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柳千婳知道,還沒有結痂的傷口,被這個司徒元烨給捏傷了!
南無秧的瞳孔狠狠一縮,這樣細微的表情被司徒元烨看在眼裏。
司徒元烨冷笑兩聲,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這一次柳千婳實在受不住,直接吐舌頭了,連發射袖箭的力氣都沒有了。
碰到袖箭就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量。
司徒元烨這麽一施力,柳千婳終于撐不住了,手一松,袖箭便掉在了地上。
看到袖箭,司徒元烨也稍稍放松了對柳千婳的鉗制。
柳千婳貪婪的呼吸着,待到腦子清醒時,便開始謀算如何反擊。
柳千婳咬牙,她刺客絕對不能坐以待斃,艱難的擡手,摸到腰帶上。
她在這裏放了匕首,隻要能拿出來,她就有勝算了。
隻是,不知爲何,她雙手像有千斤重一般,怎麽都擡不起來。
南無秧沒有放松對柳千婳關注,見柳千婳有動作,很默契地配合了。
是以,南無秧開始與司徒元烨談條件,借機轉移司徒元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