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秧看着丁春秋忍不住笑出聲來,笑的丁春秋頭皮發麻。
“沈阙有這樣的心,本王也不得不和他合作,因爲最重要的東西現在還在沈阙的手中。”
其實,南無秧覺得,不論是沈阙還是丁春秋,兩人接近安王府都是有目的的。
在沒有弄清楚這兩人誰是好意誰是歹意之前,他不做任何判斷。
丁春秋微微一笑說道,“那個東西隻有沈阙有,既然安王殿下心裏已經有了判斷,那老夫也就不多說了。”
說到這裏,丁春秋話鋒一轉,冷聲問道。“不知安王殿下什麽時候可以放了犬子?”
南無秧淡淡的看了丁春秋一眼,“現在就放。”
丁春秋怔住了,似乎沒有想到南無秧會這麽幹脆讓他沈龔,甚至覺得南無秧就是在詐他。
可是,能接回沈龔,這才是他今天來的目的。
“丁族長不要把所有事情都陰謀化了,等王有這個誠意讓您将沈龔接回去,若是丁族長您不信那就算了。”
大不了他就不放人了,反正養一個沈龔罷了,王府還是養得起的。
丁春秋聞言忙不疊地說道,“是是是,在下即刻就将沈龔接回白丁部落。”
有了南無秧的承諾,丁春秋一路暢通無阻,很快沈龔就被他接回去了。
随之而來是丁春秋贈與安王府的大量金銀财寶。
自然了,丁春秋的這一舉動都被大臣們知曉了之後,上奏彈劾。
特别是與南無秧不和的幾個大臣們,幾乎是卯足了勁兒彈劾他。
皇上自然很是生氣了,下朝之後,他将南無秧招來了禦書房裏。
直接就詢問關于丁春秋給他那些金銀财寶的事情。
當然了,皇上氣的不是别的,而是南無秧竟然和北嶽的部落搭上線了。
“你告訴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皇上冷冷的問道。
南無秧悠悠的歎了口氣,“皇兄不必如此動怒,不過隻是當初臣弟想學習那邊先進技術罷了。”
“後來臣弟也不知曉是怎麽回事,沈龔竟然來了臣弟的王府。被臣弟的手下誤認爲是刺客打入大牢。”
“丁春秋這一次将沈龔領回去,爲了答謝臣弟給了不少金銀,僅此而已。”
南無秧的解釋倒是讓皇上臉色緩和了不少,他看着南無秧,語氣裏還有些不悅,“真的?”
南無秧點頭,“皇兄,即便不是如此,也是臣弟與那邊接觸也是爲表忠心,并沒有其它的想法,還請皇兄明察。”
既然如此,如此一切就都好辦多了,皇點了點頭,隻是他的臉色一時半會還緩和不過來。
“明日早朝你自行和文武百官解釋吧,這一次真沒辦法幫你兜着,彈劾你的人太多了。”
“真不知道你最近是怎麽回事,竟然和百官的關系差到這份上來。”
南無秧笑了笑說道,“有皇兄在,臣弟不怕那些,再說了,臣弟也覺得無所謂,都不要緊,隻要皇兄這邊好就行了。”
皇上被南無秧這一番話感動不已,他笑着說道,“無秧,事成之後,你要皇兄如何感謝你。”
“皇兄嚴重了,說到感謝,也該是臣弟該感謝皇兄。若不是皇兄臣弟此刻不知道身在何處呢?”
“好啦,客套的話不用說,朕知道你的心意就好。無秧什麽時候讓千婳進宮,教一下宮中的巧匠們關于白丁部落的先進技術。”
說到先進技術這四個字,南無秧忽然想到了沈龔硬闖安王府的理由了。
他面色不渝的看着皇上。
“皇兄臣弟想知道一是千婳前往白丁部落的事情,到底有多少人知曉?”
皇上臉色一僵,詢問道,“無秧的意思,莫不是指丁春秋與沈龔來到南都就是爲的這件事。”
南無秧點了點頭回答道,“臣弟也隻是猜測,并不能确定一切事情,還得等有機會詢問丁春秋那邊再說。”
“沈龔到底是什麽來頭?爲何他姓沈還能被丁春秋認做兒子。”
南無秧将沈龔的來頭告知了皇上。
皇上知曉後震驚不已,他看着南無秧錯愕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他真的是南蠻老國君的兒子?”
“是的,沈阙告知臣弟應該不會有假。”南無秧說道。
皇上點了點頭,既然“是沈阙,告知應該不會有假。但,沈龔若真是老國君的私生子,朕倒是建議你與他合作。”
“皇兄可否告知這是爲何?”南無秧不解性,如今看來不是與沈阙合作才是明智之舉嗎?爲何忽然去選擇一個有皇位無關的人?
“朕從前倒是聽說過老國君有一個私生子,隻是不知道是誰罷了。”
“因爲内疚老國君幾乎将一切都留給了那個私生子。當然包括南蠻的秘密。”
“如此一來很可能關于前朝寶藏的地圖也會在沈龔的手上,若真是如此沈阙存在倒是可有可無了。”
皇上的解釋,讓南無秧意識到了這些日子以來沈阙是否是在耍他們。
如果真是這樣,他手上沒有地圖,這個合作也沒有必要了。
“皇兄,臣弟還有一個疑問,千婳和臣弟進入前朝寶藏地之後應該怎麽做?她的血脈能起什麽作用嗎?”
皇上搖了搖頭說道:“朕并不清楚,但是正确肯定千婳和你一起進入寶藏地絕對是最明智之舉。”
寶藏地幾乎沒有人進入過,他們并不知道裏邊有什麽,但既然是寶藏地,那一定是危險重重的,否則寶藏地裏的金銀财寶,豈不是人人都有份了。
“無秧這樣吧,你找個時間再去尚書府一趟去問問柳尚書,看他知道關于多少寶藏地的事情。”
南無秧點頭,他卻有此意,畢竟不管怎麽說。柳尚書都是前朝的人,他或多或少都應該知道一點兒。
“好了,你先回去吧,你趁着這個時候好好去尚書府問一問,過了這段時間你該出發了。”
南無秧點頭,過這段時間出發,他還不知道是哪一段時間才能出發呢?
不知出發的時稱有沒有規定,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去問問柳尚書會比較。
到了尚書府,柳尚書似乎已經預見了他會到來,讓秦瑩和他說直接去到書房裏。
來到書房,柳尚書二話不說就将一塊令牌扔給他。
“這枚令牌在你們進入到寶藏地之後,會幫助你們好好留着。”
“嶽父大人可否告訴小旭這個令牌有什麽用處?進到裏面什麽時候可以用到?”
柳尚書搖了搖頭,“我要是知道那些财富還輪得到你去嗎?”
南無秧與色好像也是這麽回事,“嶽父大人,您又是怎麽知曉這塊令牌有用呢?”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塊令牌是我祖傳的。至于你想知道爲什麽要不你自己去問柳家祖宗吧,如何?”
南無秧縮了縮脖子還是算了,他很惜命還是不要亂來。
思來想去,南無秧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嶽父大人可知曉什麽時候進入寶藏地比較合适。”
“開春吧,春天進度會比較好。柳尚書說道,另外,你最好帶上另外兩國的嫡系血脈進入會比較好。”
南無秧看着柳尚書不解的問道,“有什麽說法嗎?爲什麽必須要帶兩國的嫡系血脈進入?”
南蠻的還好說,北嶽的可怎麽辦?金嶽不一定願意跟他加入寶藏地。
畢竟金嶽現在無欲無求,他想逼迫金嶽也沒有适當的機會。
柳尚書很老實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老一輩流傳下來就是這麽個意思,你要聽就聽,不聽就算了。”
令牌和祖訓流傳到他這裏,已經過了好幾代了。
有些細節的内容交代的不清楚也是可以理解的,他能将這些令牌保留下來就已經不錯了。
至于南無秧關心的那些問題,他沒幾個能回答的,最多是知道什麽時間進入寶藏地會比較好。
見柳尚書如此,南無秧說了幾句便和他告辭了。
最後柳尚書加上了一句,“令牌要在千婳身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用處。”
南無秧聞言深深的看了柳尚書一眼,便拿着令牌回到王府。
找到柳千婳,直接将令牌扔給了柳千婳,“這是近寶藏地要用到的,嶽父大人說這個東西要放在你身上才能發揮作用,你好好收着吧。”
柳千婳結果令牌一頭霧水的看着南無秧問道,“爲什麽要放在我身上才有作用?”
南無秧搖了搖頭回答說,“可能和你家裏的祖訓有關吧,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柳家保管的,自然要你來用才才能發揮。”
柳千婳點了點頭,确實是這樣,他看着南無秧問道,“無秧,明天我要去鄉村基一趟,你跟我一起嗎?”
“怎麽突然要去那裏?”南無秧不解得看着柳千婳。
“丁春秋帶着沈龔過來道謝,正好我明天要去鄉村基,也順便問一下關于他們關于寶藏地的事情,要不要一起?
“要。”南無秧說道,“正好本王爺有事情要問一下丁春秋。”
“哦?你要問丁春秋什麽可否提前透露一下。”柳千婳好奇地看着南無秧。
“我想讓他帶着沈龔一起跟我們進入寶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