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秧滿意地看着沈阙的表現,同時他心裏有個疑問。
沈阙現在越隐忍,是不是代表那個東西越重要?
這麽重要到底是什麽東西?
按理說,這裏有什麽貴重的,三國的皇帝應該都知道寶藏地理由什麽才是,可是爲什麽皇上和金嶽都不知曉?
想來想去,南無秧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到柳千婳受傷的時候,楚辭眉頭蹙了起來。
“千婳你這是怎麽啦?怎麽受傷了?抓到兇手了嗎?需要我幫你調查嗎?”楚辭緊張的問答。
柳千婳搖了搖頭說道,“多謝楚辭的關心,我沒事。”
沈阙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兩人,原本他想說什麽,一旁的沈龔倒是說話了。
“早就聽說過南都的安王妃與藥王谷的谷主之間,不清不楚,現在看來這些傳聞都是真的。”
沈龔說這句話的時候有發洩的意思,可是柳千婳非常不爽他的用詞,冷冷地看着他。
“既然知道是傳聞也就隻有你當真,看來你的智商也不過和三歲小孩一樣。”
雖然沈龔不知道什麽是智商,但是聽柳千婳的話是将他和三歲小孩一起比,他心裏自然很不舒服。
沈龔臉色一僵,正想反駁一旁的楚辭說話了。
“據我所知,沈龔并不是南蠻老國君的嫡系血脈,所以這一次我們不讓他一起跟去也不要緊,爲何他會出現在這裏?”
楚辭提出了疑問也讓柳千婳覺得很驚愕,沈龔如果不是嫡系血脈,那麽沈龔跟着來的用意是什麽?
金嶽指着沈阙看向楚辭說道,“這個也不是南蠻的嫡系血脈。”
“南蠻的嫡系血脈早就死光了,所以我們不得不讓這倆人一起跟着過來。”金嶽淡漠地解釋。
這下柳千婳也徹底清楚了,爲何金嶽會提議讓他們将沈龔一起帶來了,原來原因是這個。
不過想想金嶽的意思是負負得正嗎,兩個非嫡系加起來的一個嫡系嗎?
沈阙和沈龔的臉色徹底變了。
兩人像是看仇人一樣的看着對方,雖然他們兩人确實是仇人。
眼神裏帶着濃重的憤怒與不甘,似乎要将對方生吞活剝一般。
“行了,你們的仇恨都往後放吧。”南無秧說道,“當務之急是去到寶藏地一切後邊再說。”
南都的皇陵,有禁衛軍在看守。
因爲南無秧已經取得了皇上的首肯,所以一行人在進入皇陵的時候并沒有多大的阻礙。
拿着皇上的聖旨進了皇陵,帶一行人走遠之後,侍衛們門面面相觑。
“你們說好端端的皇上爲何要安排安王殿下來修葺皇陵?”
“是啊,最近皇陵有些不太平。”
“你們說皇上的舉動是不是爲了要……”
最後那人沒有把話說完,而是對着脖子上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
那人說完,冷風吹過,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皇家之事我們還是不說了。”
讨論下去,他們說不定會被殺頭呢。
“是啊,說下去要是讓安王殿下知曉,那我們豈不是要……”
那人并沒有把話說完,但是他的話幾乎所有人都明白是什麽意思。
另一個人見狀壯着膽子開玩笑說道,“诶呀,安王殿下都走了這麽遠了,他聽不到我們說話的。”
這話倒是讓第一個開口說皇上想讓南無秧死在裏邊的人松了口氣。
他尴尬地呵呵笑道,“是呀,是呀!我們說的話安王殿下是聽不到的。”
可不曾想侍衛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低沉的嗓音就響了起來。
“誰敢去你們本王聽不見?”
衆人朝那個低沉嗓音的來源看去,竟然看到了南無秧的身影。
南無秧沉着臉看着這幾個人冷冷的問道,“怎麽,太閑了沒事做嗎?”
南無秧以爲你出讓幾個正在議論的侍衛們狠狠打了個冷顫。
他們頭也不敢擡起,心裏思索着這安王殿下不是已經離開很遠了嗎?怎麽又回頭了?
他們說的話安王殿下到底聽見了多少這麽想着?侍衛們的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他們好好工作不亂說話就好了,一切都不會被聽到,可是這世上沒有如果。
所以,南無秧一定會追究到底。
“戊丁,将這兩人推出去斬首。”
在場所有人包括柳千婳都愣住了。
南無秧很少發這麽大的氣,直接将人全都殺了。
一般來說他也最多是訓斥人,今天這是怎麽了?
南無秧并沒有解釋,換做平時他确實不會如此動怒。
但是今天不一樣,或者說這個地點不一樣。
這是在皇陵大門,這些侍衛們如此交談就已經是曆代先皇不敬。
而侍衛們談論的内容卻是和皇室有關,一點都不嚴肅。
他不可能任由他們如此發展下去,這些是爲本就已經是老弱病殘了。
已經成爲一些軍隊的蛀蟲了,如果不妥善安置好,往後會爆出更大的問題。
原本南無秧是打算回頭問一下他們皇陵的情況,順便和他們說一下關于安置的問題。
結果他回頭竟然聽到這群侍衛正在議論皇家事。
除了因爲這是在皇陵大門,還因爲身邊還有另外兩國的皇上。
如果不處理好他們那傳出去豈不是亂套了?
看到南無秧如此殺伐果斷,沈阙内心也有些戰栗。
他在想這些日子他是不是惹錯人了。
沈阙回想自己做的事情,更加哆嗦了。
好像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一點意義都沒有,可是他還是樂此不疲。
南無秧滿意地看着沈阙的反應,笑着說道,“沈公子,這是怎麽了?可需要本王幫你?”
“不,不用。”沈阙内心害怕,但是臉上絲毫沒有顯示他僵硬着笑臉回答南無秧。
換做平時沈龔一定會嗤笑沈阙,可是現在他怎麽都笑不起來,因爲他看到了南無秧對他們的警告。
看到兩人的反應,柳千婳心裏也明白了南無秧的想法。
南無秧随手指了兩個侍衛,你們過來跟本王說一下關于裏邊的情況。
侍衛們面面相觑,裏邊的情況他們一個都不知道呀!
“王,王爺恕罪!”被指到的那兩個侍衛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南無秧的面前。
他們生怕說錯一句話就會像之前那倆人的下場。
“屬下并不知曉裏邊是什麽情況,屬下隻知道每到半夜時分裏邊就會傳出一陣怪叫。”
“怪叫?”南無秧重複道,“是什麽怪叫?你們學一下。”
“這……”侍衛們面露難色。
不是他們不想學,而是那種怪叫他們學不出來。
侍衛苦哈哈的看着南無秧說道,“請王爺恕罪,屬下無能,學不來。”
意料之中的南無秧沒有多想看了一眼皇陵裏邊。
柳千婳也順着南無秧的目光看去,開始打量着這一條路。
這一條路看上去陰森森的,除了光線比較暗之外,并沒有其他的異常。
可是侍衛已經說了,到了半夜才會有那種古怪的聲音。
因爲那個點已是子時,所以侍衛們對那個點非常的懼怕。
思來想去,除了那種神話解釋,他們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柳千婳也沒打算逼迫他們看,向南無秧說道,我們邊走邊看吧。
南無秧點了點頭,而後掃視了這一群視爲一眼說道,“若是再讓本王知曉你們擅離職守或是背後議論皇家,别怪本王不客氣。”
“是是是!”
侍衛們跪了一地,他們已經看到那幾個議論南無秧人的下場了,他們可不想走上那些人的後塵。
南無秧滿意的看着是爲們的反應,大手一揮轉身對他帶着來的一行人說,“走,我們進去再說。”
這時候沈阙和沈龔兩人突然打了退堂鼓。
因爲沈阙是一國之帝,即便心裏在害怕他面上也沒有任何的表露。
可是沈龔就不一樣了他從小就被丁春秋溺愛,沒有經曆過多少困難的的事。
即便是經曆過,那也被丁春秋掃尾巴給掃幹淨了。
隻有這一次遇上南無秧丁春秋的能力不足。
“安王殿下。此地實在太過古怪,我們決不能再前行,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認路的人幫我們領路。”
沈龔煞白着臉說道,裏邊的氣氛實在太過古怪,他不想進去。
一般的沈阙正想贊同,可是他剛擡眸就碰上了南無秧那一雙帶着嘲諷意味的雙眼。
贊同沈龔的話語,剛到嘴邊又被他給咽下去了。
沈阙蒼白着臉對沈龔說道,“這是皇陵不可能會有認路的人。”
沈阙的一席話打消了沈龔所有想到的退路。
“既然沒有認路的人,那爲何我們不選擇離開?”沈龔問道。
南無秧冷笑不已,說道,“如果你膽小我們可以讓你留下。”
沈龔呼吸一頓,南無秧将激将法用的如此爐火純青,容他說不去嗎?
“我不是害怕!”沈龔想也不想就回答,“我隻是覺得你們幾個人身份都比較貴重,如果在這裏出了什麽事情那不好交代。”
其實,沈阙的心裏害怕的要死,可是在南無秧還有金嶽的面前,他絕對不能打退堂鼓。
硬着頭皮看着沈龔說道,“既然決定來那就好好走一走。”
沈阙的話徹底将沈龔的路給堵上了,沈龔氣呼呼的看着沈阙。
“父皇交代過你的事情,希望你不要違背了!沈龔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