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這個枯枝竟然完完全全陷了下去,這時候衆人才看清,腳下的路竟然不是可以走的路!
這裏是一片大河,如果想要過到裏邊去,就必須找船或者是以輕功飛過去。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柳千婳和詠婵,其他人都是武功高手,自然知曉如何以輕功飛過去。
柳千婳有不少人照顧,至于詠婵她隻有沈阙照顧。
思來想去,南無秧伸手将柳千婳的腰身重重一攬。
柳千婳被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吓到,但是爲了不給南無秧丢臉,他硬生生的将這一驚呼給吞了下去。
柳千婳冷靜下來之後一邊看着路,終于他看到有一個地方指了指那個地方,那邊就是盡頭了。
南無秧定下來站到那個地方時,回頭一看經常看不見那些人人所在了。
柳千婳呼吸一頓問道:“怎麽回事?”
南無秧搖了搖頭,他要是知道怎麽回事就好了。
不過沒多久,楚辭,金嶽就這麽飛了過來。
自然了,他們回頭看的時候也看不見了那扇石門和那一條路。
衆人雖然感到疑惑,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柳千婳看向前方這裏山巒起伏,前方近有一條小路。
四周圍滿是高客餐廳的去大橋木一眼甚至還往不到頂。
他們等了很久就是不見沈家兩兄弟還有詠婵。
思索了一會兒柳千婳看像南無秧問道,“我們要先進去嗎?”
南無秧點了點頭這時候不進去,難不成要等到他們來爲止嗎?說不定他們不想進逃跑了呢?
他們站着的地方,雖然視頻地,但是從石門處出現的那一道河一直延伸到這裏。
在前方落葉已經将河道堵塞,河流也已經走到了絕處,這裏已經沒有河流可走的地方了。
柳千婳眸光一沉,看來他們已經進入雨林深處了。
這麽想着柳千婳心裏沉到了極點,如果他知道他們來的地方是熱帶雨林,那他絕對會做好一切準備。
這裏馬車什麽的根本不夠用,隻有他們身上背的東西。
臨出門之前,柳千婳做了一個類似于雙肩包的東西,裏面裝滿了吃的東西。
然後,還有一些野外露營能用的,柳千婳幽幽的歎了口氣。
早知道他就多準備一些匕首了,現如今她隻有一個袖箭和匕首作爲武器。
南無秧觀察者前方這地面完全沒有猙獰的野獸的腳印,也沒有其他動物糞便和氣味。
仿佛就沒有任何一點生物存在的氣息,金嶽眉頭皺了皺。
不過同時,金嶽心裏也松了口氣,沒有大型的攻擊猛獸,那這裏的密林就沒有什麽可怕。
這裏有些奇怪。南無秧皺眉說道,“沒有猛獸的山林,還叫什麽山林?”
可是,什麽猛獸也沒有的地方,卻能讓人有來無回,裏邊的危險不言而喻。
南無秧隻要想起關于别人進過密林之後的傳言,心裏就是一陣發怵。
一行人一邊走着柳千婳一邊觀察着前方的路。
忽然柳千婳看到了路兩邊竟然長着五彩缤紛的花朵。
柳千婳心頭一凜,這裏還沒有什麽可怕的。
她看了一眼四周爲讓南無秧給他找了一根較長的樹枝,作探路用。
一邊走一邊探路,柳千婳發現越往裏邊走地面越濕潤。
柳千婳轉頭對衆人說道,“接下來的路記得一定要跟在我的身後,别走丢了。”
看着柳千婳一邊走一邊用樹枝戳地面的樣子,南無秧内心有了個疑問。
他問道,“千婳爲何我覺得你對這裏很清楚?”
柳千婳微微一愣,其實他也不清楚。
可是南無秧竟然問了他也不好不回答,她說道,我在書上看到過。
而後一行人腳步都沒有停留,就這麽走着,路上的花草鮮美五彩缤紛。
紅的藍的,黃的白的,甚至連黑色的花朵都是如此美輪美奂的。
金嶽看着兩邊的花朵,眼裏閃過一絲好奇。
楚辭自然好一點,他生長在藥王谷,自然也看過不少奇花異卉。
一行人往裏邊走去,不遠處出現了一朵巨大的花朵。
金嶽忍不住贊歎:“這花還真大。”
色彩十分嬌豔,香味誘人。
花朵的花瓣有幾尺厚,長度約摸有兩丈。
柳千婳見狀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剛想出聲,一旁的金嶽竟然對着花朵伸出了手。
柳千婳心中一急,想也不想就踢了金嶽一腳。
金嶽猝不及防的被他踢倒在地,看着柳千婳眉頭一皺。千婳怎麽了?
柳千婳氣得發抖,将一旁的枯枝扔到了那朵花裏。
結果那個花朵竟然瞬間合攏,還不等衆人看清花朵又飛速的張開,不過是一瞬間。
被柳千婳扔進花朵裏的枯枝竟然沒了蹤影,衆人瞪大了雙眼。
即便是楚辭有了心理準備,也覺得詫異不已。
金嶽已經知曉柳千婳爲什麽會突然踢他了,如果不是柳千婳這一腳恐怕被這朵花吞掉的就是他這個人了。
想來想去,金嶽的臉色煞白,看着柳千婳說道:“千婳多謝了。”
千婳搖了搖頭說道,“在這個地方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不管遇到什麽,你在好奇的好,記得千萬不要動手。這裏任何東西都是毒。”
柳千婳看了一眼四周圍的環境,之前詠婵介紹過這裏,她也大概猜到了,這裏其實就是熱帶叢林。
想要在熱帶叢林裏活下去,就必須要做到像荒野求生裏貝爺做的那樣。
不知爲什麽,千婳心裏突然有種很害怕的感覺,他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前方。
這一條路似乎怎麽看都看不見盡頭。
“不知這朵花我們可能移植回去?”楚辭問道。
他倒是想将這些花朵中在藥王谷裏,叫那些想偷襲藥王谷的人防不勝防,這是好東西呀!瞬間就能把生物吃掉。
柳千婳冷笑,曾經他也是将貝爺視爲偶像的人,所以,她也曾經試着了解這些熱帶雨林植物。
食人花,十而有一,換句話說,也就是十朵花接連不斷的吃掉那些鮮活生命,才能供養出一株巨大的株母。
就像是鲨魚還在鲨魚媽媽的肚子裏時就開始吃掉兄弟姐妹,然後存活的那個才是最棒的,食人花也是如此。
有一朵将其他九朵吃掉才能存活,據說食人花百年之後,就會長出一枚果實,那枚果實變成雪地一般的紅色時,便成爲了世間珍品。
他也從來沒見過,不知道書上這些知識可否能用。
衆人已經見識到了食人花的危險,自然也不敢再多手。
一個個低着頭小心翼翼的跟在千婳的身後。
忽然一陣河水叮咚的聲響傳了過來,千婳眉頭一皺,順着這個聲音往前走。
他們看見了一條不算湍急的河流,河流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柳千婳看着一眼前方水流緩慢,衆人相視了一眼。
他們知曉這裏應該又是需要他們以輕功飛過吧?
河水裏似乎有一些暗礁可以借力,南無秧伸手攬住柳千婳的腰,腳尖輕點往前邊飛去。
飛到一半南無秧腳尖又借力,輕輕點贊了一個暗礁上。
可是這麽一點之後柳千婳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波濤忽然洶湧。
無數的波紋,從四面八方射了過來,河水一瞬間像是煮開了一般不斷地翻滾着。
肅殺之氣在河水中蕩漾,将衆人合圍在中間。
柳千婳内心忽然一緊,即便是沒有來過熱帶雨林他也看過動物世界!
黑色的身影在水面劃過,一個龐然大物忽然跳出水面,張開她的血盆大口朝着衆人咬來。
鳄魚,竟然是鳄魚!
柳千婳害怕極了,深受抱住南無秧,南無秧眸光一冷。
他想也不想的推出手中的劍,用力刺入手腕反手一扭。
鳄魚的鮮血瞬間噴薄而出,腥臭的味道撲滅而來,柳千婳還以爲自己躲不過這個災禍。
南無秧瞬間攬住她的腰,往上一飛,然後,金嶽和楚辭也學着南無秧的樣子往上飛。
至少可以拉開他們與河面的距離。
忽然另一邊一條更大的鳄魚沖出水面,還不等南無秧喘口氣,鳄魚飛來,他立馬又将手中的匕首往鳄魚的脖子處重重一紮。
瞬間水花劇烈的湧動,那條鳄魚竟然被他用匕首加内力生生的給弄成兩半。
就這樣南無秧竟然同時打擊兩條鳄魚,後邊的金嶽和楚辭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們還沒來得及出手,南無秧就将這兩個都解決了。
可是他們發現了,南無秧解決了那兩條鳄魚之後有更多的鳄魚趕了過來。
一個接一個的躍出水面,他們也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非得被耗死不可,這裏的河水那麽大,他們還怎麽離開呀?
柳千婳小聲的在南無秧耳邊說了一句話,南無秧會易伸腳輕輕踩在鳄魚的頭頂,借力往前飛去。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先這麽飛着離開了。
借了幾處力南無秧帶着柳千婳憑空從河水中央,躍到了原本該是看不見盡頭的岸上。
他們飛到這個岸上,使河水中的二驢也隻能望洋興歎了。
可是柳千婳并沒有完全放松,他知道鳄魚是水陸兩栖動物,很快鳄魚應該就會追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