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南無秧忽然從另一扇門走了進來,他看到柳千婳這時候一陣欣喜。
當南無秧看到一旁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人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忽然一僵。
他是誰?南無秧冷冷的問道:“這個人是誰?”
在和柳千婳走散的時候,他就開始觀察了這裏的情況。
他所在的房間其實都是四通八達的,最主要的是,防止所有出口的樣子還都一樣。
沒有植物沒有天空他根本分不清楚東南西北,所以繞了不少的彎路。
就在他走着走着到時候忽然就看到了一個房間裏竟然有着一個東南西北标識的。
還有一行他看着很眼熟的字體寫着一路向北。
南無疆心裏忽然有些疑惑這個字迹和他寫的差不多。
會是誰呢?
他順着這些提示一路往北走,結果竟然碰到了顧唯一,他還以爲是顧唯一學他寫字。
不曾想在顧唯一的身邊竟然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他和這個人的長相,可以這麽形容他們之間,除了身上的衣服之外什麽都一樣。
顧唯一也驚悚了,她看着這個從剛才一直跟着她的南無疆。
“你叫什麽名字?“柳千婳問道。
南無疆聞言擡眸看着柳千婳,思考了良久才告訴柳千婳自己叫做南無疆。
柳千婳眉頭輕蹙,不知爲什麽她感覺南無疆沉默的這一小段時間,其實是在思考他要怎麽回答比較合适。
換句話說,南無疆不似正常人那般的爲人處世,就像是人猿泰山一樣。
這種奇怪的感覺在南無疆遲疑的眼神中得到了印證。
柳千婳看向南無秧,顯然南無秧也覺得很奇怪。
南無秧詢問了一句,“你叫南無疆是吧?你在這裏住了多久了?你的母親又是誰?”
南無疆歪着頭看着南無秧,不答反問道,“你是誰?你爲什麽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這才是南無秧想要知道的好嗎?他剛剛找不到柳千婳,突然找到了柳千婳。
結果,她身邊竟然站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他本身就覺得很讨厭好嗎?
南無疆沒有感覺到南無秧的憤怒和不爽。
見南無秧沒有回答,他又繼續問道,“你是誰?”
似乎不得到答案他決不罷休,一般南無秧看着他沒有說話。
南無秧身旁的柳千婳見狀,回答南無疆。
“他叫南無秧,現在我們也想弄清楚爲什麽你和南無秧會長得一模一樣,所以你能不能将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南無疆點了點頭,對柳千婳說道,我在這裏住了很久了,從我有記憶以來就一直住在這裏了,你們呢?你們也是住在這裏的嗎?
柳千婳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柳千婳打了個哈欠。
南無秧見柳千婳如此疲憊也是心疼不已。
其實他們進到雨林之後就幾乎沒得休息過。
一路上,他們幾乎都是狂奔過來的。
雖然柳千婳不會輕功,全程都是由他帶着,但是,那些日子柳千婳幾乎都是不得休息。
他們從進入南都皇陵之後,柳千婳就消瘦了不少。
要說不心疼那是假的,可是即便是他一直帶着柳千婳飛奔,可他們也極少有獨處的時間。
加上他們身邊,幾乎都是有不少的人跟着。
所以南無秧即便是在心疼也不好表現出來。
如今,難得有獨處的時間南無秧自然不想放過。
所以南無秧直接将南無疆給忽略掉了。
其實不管環境有多麽惡劣,他都想給柳千婳最好的一切。
他對柳千婳說道,“我們在這裏等等他們吧,好好休息一下。”
說着,南無秧将柳千婳攬入懷中。
柳千婳打了個哈欠,此刻他也真不想再多說了。
雖然剛剛昏迷了一會兒,但是身上的疲憊并沒有被有效地驅散掉。
所以此刻能休息那就休息。
沒過多久柳千婳就睡着了,而且睡得極沉。
進入皇陵到達熱帶雨林之後,柳千婳幾乎都是處于擔驚受怕之中。
他們遇到的危險太多了,在荒郊野外那麽長時間。
即便是能休息,柳千婳也從來不敢睡得太死。
爲了保持警惕有動靜就要起身,現如今能有好好休息的時間,柳千婳自然睡得很踏實。
柳千婳這邊睡得踏實安心,其他人怎麽都不敢睡。
楚辭和沈阙掉到了一起,沈龔一個人,至于金嶽,竟然也是一個人。
他們掉下來之後,發現自己永遠都是處于不同的屋子裏。
他們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出路,甚至還會轉回最開始的那一間房。
這讓他們感到頭痛的是,這裏每一間屋子長相都一樣。
光線永遠是那麽亮堂,他們根本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
更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他們現在越走越困,越走越餓越渴。
這樣的生活很難過,可是還得走下去。
他們不走就意味着要死在這裏,成爲前朝皇室的陪葬品。
餓了,還可以忍受,可是可了他們沒辦法忍受。
在這個地方他們極其需要補充水分,要不然的話這樣下去一定會死在這裏。
“不行了,我快走不動了。”沈阙說道。
剛剛從上邊掉落下來,雖然看到身邊的人是楚辭,但是沈阙的心裏也還是有些小慶幸的。
摔在一起,路上還有人作伴,雖然這個人是他讨厭的楚辭。
“再找找吧,說不定我們待會兒就能遇到他們了。”楚辭淡淡的說道。
其實沈家兩兄弟比較起來,楚辭還是願意和沈龔來往。
畢竟沈阙就是一個笑面虎,他對着你笑,背地裏說不定在考慮些什麽呢?
至于金嶽,掉下來之後他就覺得是傻眼了,因爲四周圍的景象他似乎在哪裏見過。
可是不論他怎麽努力想都想不起來在哪裏進貨了。
起身認真找了好些個房間,終于被他找到了一間有标識的房間。
雖然,這個房間裏有這樣東南西北的标志,讓他覺得很奇怪。
但是現如今按照這個标識走,是當務之急。
原本那心裏的憋悶瞬間消失了,他起身看着這個标志。
确定了北邊之後他朝着北邊兒去。
金嶽走了好一會兒,遇見了楚辭和沈阙。
雖然金嶽讨厭沈阙,但是沈阙身邊站着的人卻是楚辭,他這個臉怎麽也拉不下來。
顯然沈阙和楚辭兩人也是按照這個房間的标示找過來的,這會兒彙集到一起了,他們自然也繼續往前走去了。
走着走着終于看見了柳千婳金嶽,差點沒痛哭流涕。
好在身邊有個敵人。沈阙,所以他沒有表現出自己的情緒。
在沈阙和楚辭還有金嶽找來的時候,柳千婳已經睡醒了。
看到三人累的不行,柳千婳差點沒笑出聲來。
楚辭見狀狠狠地瞪了柳千婳一眼,“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柳千婳忍不住咳嗽兩聲,金嶽問了一句,不知這裏可有水?
實在是太渴了,柳千婳無語,眼神落在金嶽和楚辭兩人身上的背包。
然後柳千婳默默地從南無秧背着的大背包裏拿出了裝水用的木瓶。
因爲這個年代沒有塑料瓶,所以他得用這種東西來裝水。
這還是問過南無秧之後讓人幫忙打造的。
金嶽和楚辭見狀,瞪大了雙眼。合着他們剛剛是一路背着水走過來的?
早知道,他們就拿背包裏的水喝了!
這麽想着。楚辭和金嶽兩人互相鄙視了一下。
然後接過柳千婳手中的水杯,狼吞虎咽地喝起水來。
柳千婳見他們又渴又累的樣子,指了指他們的背包,說道:“你們身後背着那個包裏有幹糧。”
金嶽和楚辭聞言,直接将背包拿下來。
他們翻找了一會兒,便将包裏的食物拿了出來。
這個時候沈阙也是又渴又累。
顧不上面子,他接過柳千婳遞給她的水和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什麽體面什麽尊嚴都被沈阙給抛的一幹二淨了。
在這個地方能有吃的給他們就不錯了。
吃完之後三人正想和柳千婳商量事情,這個時候忽然發現了站在柳千婳身旁的南無疆。
楚辭驚訝不已,他看向南無秧詢問道:“安王殿下,你什麽時候有個雙胞兄弟了?”
長得這麽相似,要說不是雙胞胎,打死他不信。
南無秧眉頭一皺。深深的看了楚辭一眼說道。本王從來不知道本王有何雙胞兄弟。
“竟然不是?那這人是誰?”一旁的金嶽接過話茬。
其實他更好奇這三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三人之間的氣氛好像有些古怪呀!
确切的應該說是南無秧和南無疆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
見金嶽和楚辭如此好奇,柳千婳也沒有瞞着他們的打算。
然後,他們将南無疆的名字還有來曆都告訴了他們。
原來,柳千婳懷疑南無疆是守墓人的後代。
至于長的爲什麽會這麽像南無秧,她也不知道是爲什麽。
“安王殿下,安王妃。我有個疑問想要詢問你們,你們可有看見我的兄弟?”
一直不說話的沈阙忽然開口了,他吃完東西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詢問他們是否有見過沈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