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秧連同楚辭和金嶽一同走了過來。
原本沈阙還不想理會的,可是見其他人甚至連南無疆一起過去了,他也跟着走着過去。
柳千婳将書遞給南無秧說道,“你看看這書裏,說的是如何提煉生鐵,鑄造兵器等等的東西。”
這些書籍上面提出來的對生鐵的冶煉方法,不僅僅是将生鐵提純,甚至可以将生鐵提煉的更加精良。
這裏邊随便一本書便可震驚到世界。
隻是這更加讓柳千婳疑惑了,這個技術已經到了如此純熟的地步。
他們也用這個技術來制造兵器,可是爲什麽他們還會覆滅呢。
即便是這裏最普通的鐵打造出來的兵器随便拿出一把,都比其他三國的要強上不少。
而且三國的兵器最精良的,那些鋒利程度遠遠比不上這裏最普通的兵器。
柳千婳眉頭皺了起來,水利也有,更有不少關于水車的記載。
柳千婳似乎想起了好像在這個年代還沒有關于水車的應用。
他之前倒是想過關于制造水車,可是他實在沒有那個細胞。
她能搞搞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就差不多了。
不過這上邊的書籍竟然還有關于商的記載。
看到這些東西,沈阙不由得輕笑一聲,說道,“看來前朝不僅僅是被覆滅了,江山連帶着這些文明一起都背負滅掉了。”
“前朝皇帝真是太過于迂腐被推翻了朝政,他們的書籍竟然也不流傳後世若是流傳到現在,我們三國将是何等強盛。”
“屆時什麽叫盛世天下,都有我們來诠釋。”
柳千婳聞言冷笑不已,接受過現代教育的她,很清楚上位者對百姓的思想管制的多麽嚴格。
看來三國開國皇帝毀滅的不僅僅是前朝的江山還有前朝的文化。
不過,她相信,這些書籍。在那些三國皇帝的手中一定都有備份。
隻不過,隻有他們知曉并不會傳閱他人。
除了毀滅掉與前朝相關的書籍,他們還将一些有利于國民的書籍給毀掉了。
沈阙在這裏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眸光微微暗淡,這些書籍雖然是驚爲天人,但是卻不足以讓他心動。
雖然,書籍流傳出去可以創造一個盛世……
想來前朝皇帝的意思是留下這些書籍教他們的子孫後代們如何奪取江山,如何将他們江山守住。
柳千婳看了南無秧一眼,見他對這些書籍似乎不是很喜歡。
南無秧在意的隻有那些制造兵器提煉金純生鐵的書籍。
柳千婳趕忙說道:“這些東西必須要裝起來,能拿多少是多少?”
柳千婳很清楚,按照書上打造出來的兵器戰艦之類的東西,絕對會天下任何一個大國要厲害。
柳千婳,相信隻要給皇上時間,皇上一定會利用好這些書籍,打造出一個國富民強的國家。
自然了,有了這些書籍,皇上還需要及其天下的能工巧匠,時間是一個最現實的問題。
這些書絕對不能丢下柳千婳内心暗自想到。
南無秧雖然不是很贊成柳千婳的做法,但是既然是柳千婳開口說要将這些書籍帶走的,那他便聽柳千婳的話。
柳千婳看向南無疆問道,“那我們現在要去第三層還是去第五層?”
南無疆搖了搖頭,“接下來的一切,我是真的不知小了要怎麽走還是看你們的選擇,我隻知道路在哪裏,我隻可以爲你們帶路。”
自然了,南無疆自己很清楚,他在這一群人之中充當的就是引路石。
這群人拿完東西離開之後,他的責任也盡到了。
沈阙雖然很不爽,南無疆這樣說,但是之前他惹火南無疆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他也很擔心南無疆會借機報複,想想還是沉默住了。
南無疆忽然開口:“對了,有一個線索。關于第四層有這樣一個說法,如果你們想離開第四層就可以離開了,如果你們繼續走下去,往後的路可能會更難走。”
南無疆給衆人敲響了警鍾。不過這不是他們退縮的理由。
特别是沈阙他來就是爲了那個東西,如果得不到那個東西讓就他打道回府,他真的覺得很憋屈。
這一次很難得的,衆人的意見統一都決定不要離開的那麽早。
南無疆見衆人去意已決,也沒有再多勸。
他隻是淡淡的說道:“注意安全就好,因爲接下來的事情我真的沒有走過,我不知道這裏有多麽恐怖的存在。”
其實南無疆也隻是大概聽到母親提過,或許她的母親曾經走過,但是母親并沒有告訴他具體應該怎麽走。
“南無疆,你告訴我們,我們是不是可以派一個探子先去探路?”
南無疆點了點頭,“自然可以,但是那個探子一定要小心爲上。”
在南無疆話音落下的同時,衆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沈阙。
沈阙也知道這群人是想讓他去探路,深呼吸。
沈阙笑着說道,“我可以去,但是我要的東西必須要給我。”
“沈阙公子,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告訴我們你需要什麽東西,現在你卻來和我們說你要的東西必須要給你。”
“你不覺得這很搞笑嗎?柳”千婳冷笑着說道,而後沈阙被柳千婳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來的目的就是那個東西,早些時候我也已經跟你們提過要求了。”
“你說的沒錯,你确實提過要求了,但是你從來沒有告訴我們那是什麽東西,所以現在我想反悔了。”
沈阙臉色微微發白,“不行,你要是反悔我就不走了。”
“既然如此還請沈阙公子明确的告知我們你要的是什麽東西。”一旁的南無疆說話了,“如果你不能告訴,那麽我也不打算帶路了。”
沈阙被一些人逼得沒有辦法,這才告訴衆人他要找的是一枚玉牌。
除了南無疆之外,衆人都不知道,這一枚玉牌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
沈阙很老實的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那麽玉牌有什麽用,但是我知”道我父皇臨死之前讓我一定要找到這個東西。
金嶽眉頭微微皺起,“可是龍虎令?”
其實龍虎令令也就是一枚兵符,可是這一枚兵符不應該就是南蠻的東西嗎?
沈阙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的是龍虎令,那就好說了。”
因爲龍虎令現在就是南蠻的兵符,有了龍虎令他們可以号令南蠻所有軍隊。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一枚玉牌是什麽東西,我隻知道這枚玉牌可以号令江。”
又來了,又是江湖!
南無秧的眉頭緊緊的皺起,如果是号令江湖的玉牌應該就是在他身上。
他身上的令牌是聖令,但是并不是沈阙說的一枚玉牌。
南無秧詢問了沈阙他說的玉牌是什麽樣子的,結果沈阙也說他沒見過,隻是聽到父皇提起過。
“你爲什麽這麽想要這麽玉牌?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南無疆忽然開口了。”
他的臉色嚴肅,目光犀利地看着沈阙,沈阙被他的眼神給看的頭皮發麻。
他正想搖頭,可是想起父皇說的玉牌的用處他便說了一句,“這一枚玉牌可以号令江湖,我要玉牌來,應該也就是爲了号令江湖吧。”
他給的答案有些模棱兩可,其實,恐怕是連沈阙自己都不知道要那個玉牌有什麽用吧。
南無疆冷笑一聲說道。“不是他們答應你就能得到這個東西的。”
“爲什麽?”沈阙詢問道。
“因爲我們給三國留下那些财寶。江湖就必須是我們的。”
這話一出沈阙也就明白了,玉牌是在哪裏看來,玉牌應該是在南無疆的手上。
沈阙内心有些不爽,他來的目的就是爲了這一枚玉牌的。
如果說南無疆不給他,那他進來的意義在哪裏?
“南無疆你告訴我你要什麽?我可以不要皇位,但是我想要玉牌。”
“呵呵。”南無疆冷笑着,“我也要玉牌,你的皇位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我不需要。”
一旁的南無秧觀察兩人的表情,不論是沈阙還是南無疆,兩人的表情都不像作假。
看來那一枚玉牌真的有号令江湖的作用。
南無秧忍不住詢問道。“南無疆,你告訴我那一枚玉牌在你身上嗎?可不可以給我看看是什麽樣的?”
“怎麽,你也想要玉牌?”南無疆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如果這群人來的目的隻有一排一個,那他還不如在前邊的時候就将他們給殺了呢。
南無疆搖了搖頭,說道,“我曾經在外面見過這麽玉牌,也是說有号令江湖之用。”
“那些人曾經以爲我的身上有,三番五次綁架千婳逼我妥協。”
南無疆眉頭皺起,他說道:“其實我并沒有見過那一枚玉牌,我隻是聽過母親說過,如果有一群人要這裏邊的财寶給他們就可以,但是我必須要保住那麽玉牌。”
“如果我們來并不是爲了要财寶呢?”南無秧詢問道。
“如果你們來是要玉牌,那麽财寶我就必須留下。”南無疆說道。
總而言之,江湖和朝廷必須二選一。